“貓兒,看來這次你惹下的麻煩真大。栗子小說 m.lizi.tw”放下手機,低語了一句,君易揚不自覺捏緊縴薄的機身,有些憂心忡忡。
北易天不會善罷甘休的。
回到套房,洗手間傳出來嘩啦啦的水聲,而茶幾的那個大瓷碗已經空蕩蕩,原先煮的香噴噴的面條一根不剩。
不知道北易天關押她有沒給過食物吃,但她看來是真的餓了。
感冒發燒的人沒什麼胃口才對,除非餓極了。
君易揚思忖這危機怎麼樣解除,那副挺拔頎長的身軀陷入了舒服綿軟的真皮沙發椅。
沐佳洗了把臉出來,見他半靠在沙發上呼吸沉穩的歇息,躡手躡腳拿過了那個瓷碗,“君少,用不用再去給您煎個牛扒或者煮個快火粥?”
興許是害怕驚擾到他,嗓音輕輕的,軟軟的,好像一根雛鳥的羽毛,輕軟得快能融化在空氣。
因為這句擔心他餓肚子的問候,君易揚原先的煩躁和不悅頓時消散了不少,淡淡嗯了聲。
沐佳有些欣喜,返回廚房洗干淨了那個瓷碗,隨即清洗和準備食材。
秦文語在一邊陪伴著,打下手,見她切肉的刀工熟練得像是練過,不由得聯想到她孤身一人在國流浪了四年,廚藝應該也是在國外鍛煉所成,隱隱的有些心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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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京都頭號女強人沈清淑的獨生女,要做到的要求一點都不簡單。
不但得學業優異,精通管理學和數據分析學,輔修三四門常見的外文,還得學會自力更生,自己解決危機和問題……
沐佳以前還因為天生的缺憾而結結巴巴,斯文安靜得像牽線木偶.
現在整個人都變了不少,能夠巧舌如簧,面對薄碧然等人的盛氣凌人,也不再是一味的退縮和忍讓。<>
可能是因為國外勢單力薄,舉目無親,孤零零的日子鍛煉了她比較堅強的性格.
只是,她很害怕沈家這一系列的重大打擊,重新把她打得縮回去自己的封閉世界,就像以前那樣怯懦。
“佳佳,我有件事要和你說。”收回了七上八下的遐想,見朋友也已經把食材全部放進砂鍋可以開煮,秦文語牽著她的手,“你媽住院時我去看過她。
阿姨說過,希望你23歲就嘗試自己創業,最好先做飲食業,阿姨說因為飲食行業要對得起自己良心和比較辛苦,容不得投機取巧來獲取成績,她覺得這對你來說是比較好的起步,你怎麼想?”
“是媽咪的意思那我就努力去做,但不是現在,現在的時機不合適,文語,你說君少喝這個粥行了吧?這里食材很多,但都不能煎牛排。栗子小說 m.lizi.tw”
專機上雖然設有小型,防火安保裝置特別好的廚房,但沒太多烹飪廚具,就連那個僅有的砂鍋也是用電的,沐佳很無奈把剩余的肉類都放回了食物櫃。
“佳佳,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沐佳欲言又止,躊躇了片刻還是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後的生活還能怎麼樣,北洛基因為救了她而不幸罹難,北易天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兜兜轉轉,她還是得回來君易揚的身邊扮演代替品,倚靠他這把強大的保護傘才能過些安寧日子,也才能保證安全。
等粥煮好了,調好了味道送到套房去。<>
君易揚維持著那個背靠沙發背,隨性和慵懶的坐姿幾乎都沒動過,修長的雙腿攤放在茶幾的底部,還是在沙發上閉眼躺著,薄唇緊抿著。
她放好了粥,輕聲提醒粥剛好了,可以慢慢吃。
君易揚張開眼楮看見她拿調羹慢慢撥著粥的邊沿,很輕柔和悉心,試圖放涼些,孤寂的臉部線條柔和了起來,徑自端起那碗粥吃起來。
這只是一碗沒加什麼料的簡單牛肉粥,自然還沒有珠媽的手藝那麼好,但也煮得很粘稠入味,熱度剛好,他有些驚訝,不敢相信她能煮這麼好吃的粥。
吃著,吃著,發覺有些咸了,但還是能入口,尤其是因為她煮的,他莫名的胃口大好,優雅不乏焦急的吃著,一碗熱粥很快見了底。
凌晨三點多,機艙外是如潮水般黑沉沉的夜色,無邊無際的夜色宛若一只潛藏在暗藏,隨時能吞噬人的怪獸。
沐佳靠在窗邊,凝望著外面那片寂寥和幽深浩瀚的夜空,心緒百轉千回。
“有心事是不是,在想什麼,告訴我。”沐浴後,一身清爽的君易揚移步來到她身邊,雙手箍住了她縴瘦的腰,“貓兒,你很不開心。”
他的體溫很高,隔著兩人身上厚實的布料還能捕捉得到,卻不能很好溫暖她久經打擊後已經沉重不堪的心。
傅律寒說喝水可以降溫,先前,沐佳不停灌水,事實證明喝水還真的能把燒退下,但腦袋昏沉沉很不舒服,但不舒服也硬撐著到了現在。
沈雅淑和沈白歡為何那麼恨她和母親,沈卓立是不是真的被她和薄斐然的所謂j情氣死,那個設計下毒殺害她母親的幕後凶手是誰,會不會是薄安榮?
北易天會怎麼樣對付她呢?北洛基為什麼會舍身救她?如果知道救了她會死的話肯定袖手旁觀,任由被那輛波音的強度氣壓傷害吧?
其實,她的這些心事比那些無邊無際的夜色更深更重,沐佳平時有心事一般埋在心底,偶爾才跟左雯和秦文語說起,自然也不會跟他說。<>
等了會,君易揚還是沒得到回應,有些難掩的生氣,雙手使勁扣住她肩膀,認真又打趣的奚落問,“貓兒,到底在想哪個臭男人?傅律寒還是薄斐然?”
“沒有,都不是,我只是很累,天很黑。”
他雙手再度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最後退無可退,沐佳渾身疲憊,順勢鑽到他懷里,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清晰的薄荷味,心安不少。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只離家出走的小鳥終于找到了鳥窩,可以不用再害怕和疲累。
天很黑……她覺得這個世界也很黑吧,這句話,更像是一種心境的寫照!
其實,哪怕全世界拋棄她,他都不會!
可是他沒說出口,轉而用行動表示,君易揚抱起她放回自己的床上,拉上了被窩蓋住兩人,俯下頭霸道的吻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