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著問,“喂,呆子!你洗好了嗎?”
“額,快了快了,馬上就好。栗子網
www.lizi.tw”里面傳出來女人似睡非睡,有些迷迷糊糊的沙啞聲音。
被關在北宮堡那種審問室,幻想能安全離開再泡個澡也是奢靡的,沐佳原本泡澡累得要昏昏欲睡,被他們有些噪雜的敲門聲拉回了現實。
匆匆忙忙的洗完澡,放下了浴帽梳理下長發,穿上衣服過來開門,門一開就對上君易揚那張俊美到禍害人的臉,嚇得把門一拉又要關上。
“干嘛啊,別怕,呆子,他這次是主動屈尊降貴過來接你回去京都的,君少說會幫忙擺平北易天,擺平他們的所有追究,酷吧?”
左雯笑嘻嘻的攔住了門,很是羨慕的說,“他現在是你的騎士啦,憑借君少的本事完全可以保護你不受任何欺負,快跟他回家去。”
“左雯,你在開什麼玩笑?”沐佳擔心和驚愕的吼。
他說擺平就能擺平嗎?
現在是弄得出人命了,傅家能幫忙也需要她以後都隱姓埋名好不好。
她吼聲未落,君易揚上前一把推她進去,然後跟著進去,反手利索把那扇房門關上,隔絕了左雯的大呼小叫。
他動作快得可怕,沐佳和左雯都沒反應過來。栗子小說 m.lizi.tw
後背靠在門上,沐佳望著面前正慢慢放大的臉,他俯下頭來壞壞的盯人,好可怕,嚇得捂住心口連連往後退,“你,你來這里干什麼?”
“貓兒乖,暫時先別說話,讓我可以好好看看你,別壞了氣氛。”她沒什麼變,兩人好像昨天才見過面,君易揚長腿上前一步,狹長的黑眸微微眯了眯。<>
視線定在她臉頰,然後是身上,再然後就是雙腳。
視線宛若雷達掃描著自己的專屬獵物,掃過她毫發無傷的整個人,然後,挑眉像是舒心又像是很幸災樂禍的呵呵笑了。
低沉嗓音在他笑聲里面飄出來,再撞進她耳朵,一字一頓的戲謔,“從北宮堡倉皇逃出來,竟然沒少胳膊也沒缺腿,我的貓兒命真大。”
“你滾!誰是你的貓兒,君少,請叫我,請叫我沐小姐。”沐佳害怕的繼續哆嗦著兩條腿往後退,試圖和他拉開更安全的距離。
但被那種似乎帶著幾萬伏高壓電的炙熱目光,電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爭氣的心髒又開始撲撲狂跳了,興許是太安靜了,她自己都能感受得到那樣快的心跳聲。
她也是在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心髒原來不堪一擊的,在他面前脆弱得像無力反抗的小綿羊,她到底怎麼了?
“沐、小、姐?好生分,不喜歡,不叫,或許叫老婆,比叫沐小姐好听多了,貓兒,本人現在只想好好的抱著你親吻你甜甜的小嘴巴。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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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易揚嘴角彎彎,不喜歡她的客氣說法,勾勒出好看迷人的弧度,把嘴巴湊了過去。
“不要臉!”沐佳大驚的捂住嘴巴,張嘴就罵。
“所以,我說的是親你的小嘴巴,臉,可親可不親,貓兒,過來乖乖的。”君易揚好整以暇的糾正起來,長臂一伸,把她直接撈了過來。
她的腹黑指數太低,教訓人的氣勢完全屬于學前班的級別,每次生氣的罵人,罵來罵去都是這樣的字眼,沒點新意,他都听得習慣了。<>
所以,應付得跟吃飯走路那麼自然,也無師自通。
“王八蛋!嗚嗚……”沐佳的咒罵被堵住,梗在了咽喉的中途。
君易揚吻住她,把所有的咒罵逼了回去,越吻越激烈,恨不得把她的嘴唇咬掉吞下去。
他的唇和舌,纏住她的試圖要廝磨得天昏地暗,宛若在打架。
沐佳知道他因為不近女色,所以27歲了,現在對親吻之類的技術也是經驗不足,但缺乏成這樣就說不過去了。
只會一味使勁的啃,當她是排骨還是雞腿?
五分鐘後,君易揚見她臉頰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憋的,紅彤彤一片紅暈,跟煮熟了的蝦子,擔心有窒息的可能,只能依依不舍的松開手。
沐佳好不容易得到自由,新鮮空氣竄入肺部,揚起巴掌想打他,然後改變了主意,收回來自己的手,不停抹著嘴巴,“你的口水好髒。”
說完,跑去梳洗台捧著水洗臉,刷牙漱口……
那像吃了什麼什麼的惡心表情,驚慌失措的清洗模樣,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這麼惡心他的吻?
她每次都這樣作吻後的清洗,他吻得很滿足很享受很舒服,而她每次都惡心嫌棄得令他生氣。
于是,形成了鮮明的反比,他那些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像被一只無形的腳踩了又踩,君易揚的俊臉,跟著黑了黑。
收起了不好看的臉色,然後又跟著走過去,“貓兒,口水交換的游戲不喜歡嗎?我可以學習慢慢提高,你來教我也行。<>”
“你想得美,誰不知道你是存心想欺騙我又佔便宜的,我沒你那麼傻的。”沐佳好不容易漱口完。
惡狠狠的怒瞪他原本鐵青,可是不知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越發雲淡風輕的得意笑容,“你滾!君少大老爺,我說認真的,不想再見到你。”
“呵,貓兒好聰明,打是情罵是愛,但罵得太生氣,如果你罵得動了氣又傷了肝,那我就很傷心和心疼了,所以,乖乖的還是別罵了。”君易揚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絲,“別鬧了,我們回家吧。”
“我不回去!君少,你已經見過面了,抱也抱過了,親也親過了,應該得到滿足了吧,趕緊滾,不然我可就要收費了。”別問什麼要收費,當然是收費他每次利用她來緬懷那個不知行蹤的小棉襖。
不對,應該是懷念才對。
她很討厭他總是用那種溫和無害,又帶著無數寵溺的眼神看自己,能看進靈魂里面去,宛若自己就是他心目中的摯愛,最心愛的唯一女人。
可是現實很大聲,也很殘酷的告訴她,她只是人家摯愛的代替品。
這樣一想,已經足夠煩躁絕望的沐佳簡直體驗到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覺,她過得如此淒然落魄,正好需要一處安全寧靜的地方給自己療傷。
她心里面不舒服,被人利用的感覺太壞了,都快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