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妍看人時有女人特別強的細膩和直觀,發現她的手很冰涼,或許比泡在溪流的那些石頭還冰涼,但臉頰明顯不自然微紅,是燒紅的,而且呼吸也有些熱。小說站
www.xsz.tw
手帶著確認的探上了她額頭,忙不迭縮開,因為光潔細致的額頭跟一塊烙鐵滾滾的發熱,娥眉皺得更緊了,“孩子,是不是都發燒了?這裙子,哎呀,快點去換了再說。”
“是有點發燒,但沒事的,童阿姨,您不用為我擔心。”沐佳感受到她掌心的那股溫暖和美好的觸感,心里面感動得一時不知道怎麼說話。
雷若恩一直以來都把傅家當自己家,在傅家說話走路,毫不拘束,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
親切的上前去扶住童心妍的肩膀撒嬌,“阿姨,只是看待成了女兒啊?您把她當成兒媳婦也不錯,我看律寒可特別有心思照顧沐佳,現在對沐佳比對我這個青梅還好啊,若恩可是都妒忌了。”
“是嘛?哈哈,是的話就好了,我很喜歡佳佳,雖然我們之前沒見過面但听你媽說了很多事,你的性格和律寒也很適合呢。”童心妍見兒子沒反對也沒否認她的打趣,領會了過來笑著提醒,“律寒,喜歡人家就要說出來,光是做還不行的。”
什麼?沐佳驟然看了過去,傅律寒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正看著她。栗子小說 m.lizi.tw
四目相對,目光交匯。
他的眼眸里面如大海,卻沉靜又溫和如春天的陽光,里面似乎蘊藏著面對心愛女人才有的深情。
時間放佛在這一刻停止了。
慌忙別開了視線,沐佳的心髒漏跳了一拍。
忙不迭否認,傅律寒才不會喜歡她的。<>
他一開始還認定她是欲擒故縱只為了尋找優質男人的女人,都沒有好的印象怎麼會有感情。
“阿佳,你先回房收拾下,我還有事和律寒談一談。”傅靳霖沉聲打破了他們的尷尬。
雷若恩拉著她,乖巧的暫時道別,“嗯,叔叔阿姨,晚安,我們走了。”
童心妍把時間和空間交給他們兩父子,先行回房去休息。
傅靳霖打發了佣人下去,走向沙發椅先坐下,看著二兒子原地站著不動,神情似乎有些僵硬,不知道在想什麼,命令他坐下了才開口詢問今晚的事情辦得怎麼樣。
一切都按照他們的計劃進行中,傅律寒簡單應答,“還行。”
傅靳霖深諳兒子的脾性,還行這兩個字就是很好,已經算是不錯的結果,想了想,再問,“決賽前那晚去了哪?為什麼讓人家單獨去?”
“爸,這個不想說,是我耽誤了事。栗子小說 m.lizi.tw”
“不想說?那就是和許菀茗那女人有關了,大半天聯絡不上你們去了哪里?爸對你的感情事沒你媽那麼感興趣,只要女孩子人品和家世勉強過得去就行,但那個女孩子明顯是品行不端在。”
許菀茗已經和兒子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還在外面和其它男人不清不楚,不但傷了兒子的心,也讓傅家蒙羞過,傅靳霖特別反感那樣不知潔身自愛,處事不得體的女人。
“那個女人確實很不端正,爸,有分寸了,我會和她保持距離。”
關于許菀茗的事,傅律寒真的不願意多談,那些事他是不太介意了,但每次談及還是會影響心情,或許男人天生容忍不得自己女人背叛自己,尤其是付出過感情的。<>
他懶懶的捂住嘴巴打了個哈欠,“累了,我想早點睡覺,爸,您也早點歇著。”
“嗯,這件事你有分寸就好,別再鬧出事情來了,還有,外面那架飛機該怎麼辦?律寒,為何不讓人家借用我們家的停機坪降落?”
傅律寒的眸光凜然一閃,“爸,您都知道?”
兒子這種小氣巴拉的做法實在讓他失望,傅靳霖抬起頭,不怒而威的臉龐已經有些慍怒。
這樣的行為如果揚出去只會讓人詬病和議論他們傅家!
語氣嚴厲了不少,“你說呢?我不知道又打算瞞得了多久?人家說燃油不太夠,親自打電話找到我請求暫時借用停機坪停靠,有什麼理由拒絕,不給自己地方借用人家降落算了,何必還讓關運集團那邊的機場也作阻撓?”
不借用自家的停機坪,他是請人去阻撓君易揚的那架專機在花城的機場降落,無非也是想讓那男人知難而退,調轉方向返回京都罷了,他這樣的做法不是很好嗎?
何況,關文泰家的機場集團,高層人員和他交情那麼好,為什麼這麼快就泄漏了出去?
傅律寒緘默不語。
他就知道父親要想知道的事情是鐵定瞞不住的,但沒想到這麼快知道了。
“律寒,做事做人記得照鏡子,先找到自身癥結所在才能更客觀,既然君易揚要來帶走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答應照顧好你清淑阿姨的女兒,爸是一點意見都沒有。”
見兒子繼續緘默不語,等于是默認的無聲反抗,傅靳霖語重心長的勸慰,“沐小姐對他的感情可能比對你的感激來得更要深,這樣阻攔的做法不大方更不坦誠,還是在間接破壞人家本來該有的緣份,很不光彩的,懂不懂。<>”
“嗯,那爸始終還是覺得應該讓她回去京都,是嗎?”順便回去君易揚的身邊?傅律寒收斂了下煩躁的情緒,平靜的看著父親問。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作出不光彩的行為,只是不太願意她回去君易揚身邊受委屈又有什麼錯,這也是她的意願啊。
“沒錯,沐小姐她是屬于京都的,她的根是在京都,不在花城,她應該跟君易揚回去。”傅靳霖咬字堅定有力,不容辯駁。
何況她還背負著需要查清自己母親被誰害死,枉死的責任。
“既然這樣,那一切都听父親的,停機坪那里勞煩爸親自去說一聲放行,很累,我先睡了。”
傅律寒這次不願意再多作交談,不再等待他父親的阻攔,說完便邁步朝樓上走,在他父親看不見的地方,拳頭緊緊攥住了。
他父親不留人家下來,那他更沒有理由去留了。
傅靳霖打電話通知停機坪的人放行,接待君易揚的那架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