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爷,莫非您也看上她了?”boss难得对自己这样严辞令色,更是从不管他玩女人,北斗吓得满腹的疑惑不解,又不敢造次。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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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那两个多月他们都在国外谈生意,可是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妹子太奔放太不腼腆了,不太适合他的口味,玩多了也腻。
“嗯,洛基平时都不管闲事,这次愿意舍身救她,或许洛基才看上她了,北斗,反正你就不准碰她,想要就去悦色找其它女人解决,对了,顺便让龙吟过来送她回去审问室好好看着。”
北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boss,不甘心和气闷,嘴唇哆嗦了两下还是甚么都没说,快步离开。
这一会,沐佳才发现自己的两只小爪子还抓住人家的衣袖,急忙放开,低声,“北少爷,谢谢救了我。”
哪怕有些害怕,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很清亮很甜。
救了她?
难不成被北斗要一次就能要命?
不过这副身子板确实太纤柔,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确实承受不起北斗的勇猛,也不知哪来这麽大勇气与藏獒搏斗。
是因为君易扬吗?
感觉自己的专注力因为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分散开来,北易天抿紧了唇,掩饰着有些不自在,大跨步在沙发跷腿坐下,拿起了一根雪茄划了火引点燃,吞云吐雾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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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难闻的烟雾很快笼罩了整间套房,沐佳呼吸时立马感受到火辣辣的烟味席卷肺腑,不禁咳嗽起来,咳咳咳。
她逃命的跑远了,跑到安全的距离,捂住嘴巴道歉,“对不起,我,我对烟味严重过敏,你们能不能不抽烟?”
北易天看着她那双紧紧掩住口鼻的小手,白嫩如葱,目光变得幽暗些,语气却也冷冽了几分,“这么嫌弃烟味就出去外面等,待会自是有人送你好好等消息,洛基如果有事,爷再找人去接你来喂大白鲨。<>”
也对,这里是他的地盘,人家那种杀人不用偿命的地头蛇还凭什么为了她不抽烟。
她还觉得人家会注意呢,沐佳咒骂自己白痴,小命要紧,吓得一溜烟往外跑,躲开了那些浓烈烟雾。
看着一眨眼功夫就跑掉的女孩,想起因为她还生死不明的弟弟,北易天的手指头往烟灰缸一摁,就掐灭了烟头,深邃如大海的黑眸,若明若暗,令人不可捉摸。
君易扬的东西为什么跑到自己这里来,那匿名捐献的人是有意还是无心之举?
龙吟把沐佳带到了一处看起来很狭窄简陋的审问室,里面除了一张木板床可以坐着歇息,一张染了尘的桌子和两张凳子,再无其它。栗子小说 m.lizi.tw
比那些监狱更简陋好不好,沐佳看着那个半开放的洗手间,传出来阵阵臭味,本能的捂住口鼻,心中想起了警铃,“这里什么地方?”
用膝盖想也知道是私人所设的监牢,可是她不敢置信会是这样简陋肮脏,毕竟北宫堡那么大也算富可敌国,至于这么吝啬吗。
她不希望自己连累了北家的子弟犯下了错误后还有酒店那么舒服的房间呆着,可这样的地方也太寒酸了。
“这是我们北宫堡给囚犯最低级的牢笼。”龙吟似乎不介意她接不接受得了,加重囚犯的发音。
她为什么就是囚犯了?若非那个驯兽师真的因为救她而出事才不愿意留在这里,沐佳张嘴想辩驳,感觉到嗓子沙哑有些干涸,忍了下来。<>
龙吟长相端庄俊朗,和那个见了漂亮点的女人就想上的北斗一点也不像,见她可怜不安得好像不敢坐在有了灰尘的凳子,有些同情。
语气软了点,“这里相对是脏了点,但这也是北爷的意思,没办法,一切先看二少爷的情况,要不要拿回东西打电话给你朋友报个话?”
“谢谢,我想要回我的那个挎包,还有玉佩,那块玉佩是我母亲的唯一遗物,不管好坏与否,拜托你们都帮我找回来。”
母亲的唯一遗物?难怪那么紧张了,龙吟知道那个羊脂白玉佩被捡到现在在自己boss手里也并没有损坏,但要不要得回来得看她造化了。
他只能带个话,提醒了几句,从裤兜掏出并留下部老式手机放在桌上,“有事打电话。”说完便把铁门一锁,走了。
还好,有手机能联系到外面,沐佳拿过那部土得掉渣了,已经不知哪年就停产的老式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号码。
她拿过想了想就打给雷若恩,幸好她记性很好,经常联系的朋友号码都记住,可是电话却打不出去,总是嘟嘟嘟,却打不通。
这是什么鬼号码卡?她试了几遍,打给傅律寒,左雯,秦文语等人,几乎打给打给相识的人都不行,彻底灰心了,这卡有问题。
她那时候真的不该跑回去,可是那玉佩更不能丢。
因为那块羊脂白玉玉佩是从母亲房间唯一找得到的东西,在回来前父亲等人已经把所有遗物处理掉,除了大型家具外其它东西都处理掉。
值得庆幸的是那个玉佩不知什么时候落在沙发椅底下难以察觉的角落,她翻箱倒柜的终于发现了,也庆幸没被沈贞淑那对母女霸占了去。<>
母亲一死,沈贞淑毫不忌讳把所有贵重的东西都拿了去,只是她因为父亲偏颇而拿不回来。
那个玉佩明显也是沈家的东西,上面的沈字雕刻精良,看上去明晃晃,似乎代表着独特的暗示。
沈卓立生前就特别喜爱古董玉器,见到喜欢的哪怕再多钱也一定买下来,她后来询问了才得知玉佩,反而是外婆当年给女儿的护身符,母亲和沈雅淑都各自有一块。
到头来才发现她对母亲的了解太少了,少得可怜,连母亲拥有的护身符也不知道。
她多不孝,过去相处那么多年,明明有时间,有机会去关心母亲,可到底都做了什么?
她不孝得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母亲的胃竟然那么糟糕了,也不知道母亲因为傅靳霖的那句承诺而努力日夜工作,全是因为想把沈家事业合法化,却未料搞垮了身体,更不知道母亲原来善心到生前就已经有捐献器官的计划,也不知道自己的老祖宗是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