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想说个明白就得花时间了,概括来说,你外公的爷爷叫沈施虎,也就是你外祖爷,曾经是一代占海为王,风光一时的海dao王。栗子小说 m.lizi.tw
据说沈施虎亲自率领的海dao船,因为怜悯维京人长年累月的漂洋过海,只为了寻找新的领地,新的希望,在一次对渡轮的抢、掠里曾经放过了北春的老祖宗。
不仅如此,沈施虎甚至还仁慈的给了他们不少维京人足够食物,勉强撑着最后没饿死,才能坚持来到北城附近的荒野定居。
北春的那些老祖宗活了下来,于是发了誓教育世世代代都要找机会报恩沈施虎后人,也就是你外祖爷的后人,自然更不准伤害自己恩人。
所以我想,就算你坏了他们的规矩,北春也绝对不会敢拿我们怎么样,只是北城还是危机四伏,我们拿在到南星之夜前都得小心行事。”
见她因为担心自己而不顾一切的闯上台去中断拳赛,他那时真的莫名觉得很害怕忧虑,因为她的行为太不知轻重,没考虑到后果。
幸好那间拳馆的馆主正是北春,他详细调查过北春,得知他正是那些维京人的后代之一,不然他也没信心可以轻易力挽狂澜,化解危机。
傅律寒娓娓道来,心中有些莫名的担心起伏,还有些久违的感动,但沉静的眉目还是没什么情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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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明白了,你可以放心。”小心行事……就凭着这四个字,沐佳听出了他的提醒或者是警告,抬头时不觉有些被男色快迷了晕眩。
因为傅律寒洗澡后穿着一件质地优良,布料光滑,剪裁优雅,纯正墨绿色的长款睡袍。
水晶灯倾泻下的明亮灯光,那款顶级定制的名贵睡袍流水般的垂坠下来,把他身形衬托得越发颀长挺拔。<>
颀长的身影被灯光剪出了短短的却好看的影子。
笔直如一棵松树站着,没其它多余的动作,就宛若那些以优雅和高贵闻名的英国公爵,气质隐隐越发休闲慵懒了。
可是睡袍的胸口处微微敞开又多了些成熟男人的性、感,从她这个角度仰头一看,也能隐约看得见里面的结实肌肉。
想起自己那时因为极度害怕北春的打耳光而跳着主动躲进他怀里,沐佳脸色不自在和羞赧,不敢抬头再看,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网页上。
他肯定认为自己又是欲擒故纵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见谈到了老祖宗是海dao还是没怎么吭声,好奇她看的是什么能这样聚精会神,傅律寒迈步走过去,弯腰看亮着灯的屏幕,见连维京人几十年来的无数历史也翻了出来。
不觉得这样大海捞针调查老祖宗的那些历史有意义,摇摇头,“别费力气了,网络上搜寻不到沈施虎当年抢、掠的那么多真相,而且北春那些维京人老祖宗迁居来到北城算起来是一百多年前的事,这种历史有些老人家会知道,但多半不会有人记载下来。
当初北城这里的居民还禁止他们那些维京人定居,抗拒了好些时日,直到有些大亨家族发现了维京人的血统天生崇尚力量,而且善于在海上生活和工作,可以帮助扩充造船业和石油业才让他们定居下来并给了谋生,但地位还是一般般。”
“是嘛,我外祖爷真的是抢、掠其它商船,无恶不作的大海dao吗?我还真不知道,后来呢,那些可怜的要漂洋过海的维京人在北城怎么壮大起来的?”对于祖宗的这种出身,沐佳已经不太讶异了。
“他们现在也没壮大,只是相比而言,北城这边的维京人比较多而已,沐小姐,知道自己老祖宗原来是海dao就很丢脸吗?我爷爷说过,其实那时候的生活相当贫穷凄惨,又多战乱,哪怕是很多合法的商船被迫无奈了,也会去抢夺别人。<>”
那些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历史,她不想知道那么多也不觉得丢脸,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都不知道这些事,为什么他能知道这么多。
沐佳也知道他最后一句是好意,可是他越是这样说,她越觉得奇怪,“这些都是你爷爷告诉你的?为什么你知道我们沈家那么多事?”
“嗯,我爷爷闲来没事就喜欢讲故事,他说我就信了,信不信也随你。”说到这里,沉默寡言的傅律寒没再解释,把大毛巾搭在肩膀,拿过点的餐慢慢吃起来。
网页打开无数个了,沐佳看了会还是没找到有太多价值和有关于沈家的内容,果然找不到,索性关闭了那些网页,端着自己的牛肉粥吃。
吃完收拾下,空气里弥漫着男人清爽的沐浴香味,看着他还在慢条斯理,甚至有些有滋有味的吃,轻声道,“傅少爷,我先回房休息了,晚安。”
“晚安。”
他迟疑了下就沉声回了一句,头也没抬,无声的慢慢嚼着美食。
沐佳深深呼了口气,快步回了房间,男人沐浴后的那股清爽气味总算隔绝在门外。
不知是她多心,还是觉得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真的太危险,隐隐的有些不自在。
她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看电视,突然,门外一阵吵闹,然后传来噼里啪啦的尖锐碎声,像是玻璃落地的声音,急忙开门去看是怎么一回事。
客厅的茶几边,打扮靓丽,一身雪白色长裙的许菀茗双手捂住脸颊,她身边的地板上面都是破碎了的透明玻璃,可以看得出两人争吵了。<>
沐佳认得出碎了一地的那是酒店内用来当作摆设多于住客用来使用的水晶果盘。
“滚!”傅律寒直直的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冷怒的低气压令房间的温度也骤然下降,脸色暴怒如一头狮子。
许菀茗哭红了脸,却压抑着没哭出声来,两串晶莹剔透的泪分别从脸颊两侧哗啦啦的落下来,嗓音抽泣着柔柔的叫唤,“律寒,我……”
不等她话音落下,傅律寒猛然如疯了般,弯下腰抓过茶几的那个水晶烟灰缸,啪的一声直接扔在那女人面前,厉声一喝,“快滚出去!”
“不,我不走,律寒,你还喜欢我是不是?”许菀茗短短时间哭成了泪人,扑过去抓他手臂,“律寒,别这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