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帶著幾位小弟,聞訊匆匆趕來的拳館館主北春,揚起蒲扇大的一巴掌繼續往裁判腦門打,“鬧得這麼亂還不會叫停,叫停都不會嗎?
你們也是窩囊廢,沒用的窩囊廢,連個沒有戒奶的小姑娘家都抓不住,老子就是白白花錢養你們這一群沒用的廢物了!養條狼狗也比養你們好,氣死老子了!”
他朝身後的打手頭子,那名肥頭大耳的男人也甩了重重的一巴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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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巴掌打得那個身高180公分以上,又高又壯十足是犀牛的男人腳軟攤在了膝蓋下哭哭啼啼,“館主息怒,別打了啊,這真不是我們的錯,誰知道她小小的人就能不經過那邊的樓梯單腳跳上台來,她又不是有尾巴可以幫著爬樹的猴子……”
回應他的又是啪的重重一巴掌,這巴掌有如千斤壓下來,如來佛的五指山那樣沉重。
打得胖男人的嘴角都歪了,剩余的所有求饒話拳堵在喉里。
好可怕,這個不知哪里冒出來的男人估計一巴掌就能打死一個人了哇!
沐佳被他這揍人不用練習卻能致命的可怕氣勢嚇得一個畏縮,跳著腳不顧一切就飛快躲進了一個懷里。
好可怕,好可怕!
她心髒都加快了跳動,不,是忘記了跳動,心口一怔。栗子小說 m.lizi.tw
腦子里有個同樣無比害怕的小人在說,快躲起來,快躲起來啊!
不然,那樣笨重帶著呼呼涼風的一巴掌下來,她好好的牙齒肯定都得打松了,可能還會一顆顆掉下來,還是年輕的美麗臉蛋肯定能被打爛了。
猝不及防的,心口被一雙柔若無骨的柔荑當唯一的救命水草的抓住,傅律寒感受到她柔和軟,透著淡淡潔淨馨香的身子,心神莫名一震。<>
下一秒,有力溫暖卻透著血腥味的雙手不自覺抱緊她後背,不讓那些人靠近她絲毫,形成了完美的保護姿勢。
“你,死丫頭!像不要臉的母狗一樣給老子慢慢爬下台去一邊磕頭一邊說對不起,不然今晚廢了你。”北春幾個巴掌把裁判和心腹打手打得趴在地板求饒,再一腳踢了一邊去。
還不解氣,巨人一樣攔著他們,朝著縮起來的沐佳一揮手,“竟然敢來鬧老子的場,今晚不廢了你,老子北春三個字倒著寫在腦門上。”
“是嘛?”
听到這句有些大逆不道的話,傅律寒冷冷的嗤笑,握住她的手指著他,“北春,那你這個老子可知道她是誰?
她是沈卓立最疼愛的外孫女,沈清淑的獨生女,換言之,她、也就是沈施虎的後人,也就是你的恩人後代,真敢以下犯上?”
“沈家出來的丫頭?沈施虎的後人?”
瞪著她,北春那張威嚴的刀疤臉像是被千年的冰塊而僵住,明顯是不信,粗鄙的吐出一句,“你騙大爺的,說是就是了嗎?有什麼證據?”
“要證據很簡單,我們已經報警了,相信北城的警察很快就到,是不是,等警方證實了她的身份再說。栗子小說 m.lizi.tw”傅律寒不慌不忙的用雙手把她摟得更緊。
她的腰,細得不盈一握,軟得像柳枝兒,幾乎是沒有骨頭也沒有重量,有些顯瘦的後背隔著不薄的布料也能感覺到年輕女孩獨有的滑膩。
整個人給的觸感妙不可言,平時都被設計和款式很保守的長袖襯衣或毛衣遮住了不能發現,現在,光是摟著就足以令人腦子亂了。<>
他不是正人君子,但平時的自制力也沒這麼弱,不至于因為一個擁抱就動了心。
怎麼回事?傅律寒抱著她,低下頭,旁若無人的看著她。
烏黑柔順長發披著的毛茸茸小腦袋,宛若一只被人欺負,無助很可憐的小狗抵在他懷里,尋求保護。
可是,微微發抖的小手害怕得緊緊抓住他上衣的一角不放,嚇得整個人都在簌簌抖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經歷過了什麼劫難。
發抖的動靜雖然不大,但他真切感受到了。
原來她的膽子這麼小嗎?因為別人的兩個巴掌就害怕,可是怎麼又有天大的膽子跳上擂台來救,他脫離那個大黑熊的無限拳頭的苦海?
沒有她,他預感自己今晚真的不能撐下去,活活被打死也有可能。
好奇怪的女人,審視的盯著她柔順長發飄飄的遮不住柔弱卻線條優美的天鵝脖,那里還有些淡淡的牙印,是君易揚留下的。
“別害怕,沒事的,相信我。”傅律寒的眉梢眼角都溫和下來,不同于面對別人的看似溫雅確是疏離。
他突然想保護這個女人,或許保護更多時間也無所謂。
除了許菀茗,她是第一個再度勾起他強烈保護欲的,甚至比許菀茗更令他心疼。
“館主,您別生氣,管她是沈家什麼後人,趕緊把她扣留壓住下來和鞭打審訊,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以後還敢不敢這樣鬧我們的場。”
那個胖男望著她清麗嬌俏得堪比天仙的臉蛋,恨不得撲了上去,被打得已經啪嗒啪嗒的流鼻血的丑陋嘴角,始終都掩蓋不了貪婪的神色。<>
“館主,不如您把她交給我,我保證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能摸一把或者親下那絕美的冰肌雪骨,他心癢癢的真寧可少十年命,爭取到這個機會該有多爽。
“啪啪!”右手打得疼了,北春這次干脆換了一只手,但同樣大的蒲扇巴掌把胖男一巴掌扇遠了好幾步。
“館主,您,您這是怎麼了?”胖男的嘴真的被打歪了,剛才歪向左邊,這次歪向右邊,說話兩片厚嘴唇一顫,一灘熱乎乎的鼻血又流了下來。
他汗毛多得毛絨絨的大手往那攤血一抹,滿手和滿嘴,下巴瞬間全沾上了血紅的髒污。
那樣子很悲慘很狼狽不堪,本該令人不忍,只是臉上的猥、瑣表情強烈得活脫脫令人覺得同情不起來。
“只會玩女人的豬腦子!你們幾個拖他下去熱水蒸半小時,別弄死了!”北春震怒的一揮手,語出驚人而下了令。
他身後幾位誠惶誠恐等候的小弟立即上前爭先恐後的拖著胖男下台去,哀嚎的聲音傳來,令人堪憂他的命途已經很不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