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些话比天方夜谭还可怕和荒唐,把沐佳吓得一口气险些没能缓过来,最近因为一系列打击而本就脆弱的心脏一下子提了上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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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开始有些结结巴巴,“君,君少,那枚胸针真的不见了?君少,要不您,您再找找看,钻戒和胸针都放在首饰盒里面的不是吗?我还给您明明时还在。”
她如果极度害怕和紧张无措就会偶尔结巴,就像现在这样,沐佳说完这番话后,都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他肯定会嘲笑她的。
“呵,难道你觉得是本人故意在骗你?”君易扬果然呵呵的冷笑着,只是不太像是在笑话她的结巴,因为下一秒,马上很不悦的扬高了声调。
“宁死也要离开还犯得着拦你吗,别再狡辩。除了你和我,昨天进出名轩公寓的就只有珠妈和睿明,他们不会拿也不可能拿,就你最有可能偷拿走。
不管偷拿的借口是什么,两天内把东西准时送回来,不然到时候去警局自首,逼得本人若要报警,你肯定得坐牢蹲守,不信就试一试。”
话音落下,他把电话便挂了,好像和她再说话都是多讨厌的一件事。
“……”听着嘟嘟声,沐佳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噗噗的心脏声狂跳,坐牢蹲守?
她脑海空白,那失去了节奏的心跳声,空洞却急促,像是要呼应嘟嘟的空洞电话声一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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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胸针不见了?
该死!
君易扬为什么这么说,她根本就没带走的,沐佳顾不得多想,慌忙扔下手机,手忙脚乱的翻遍了挎包和自己的行李,可是最后都找不到。
当然找不到,因为她根本没带走。<>
她脑海不断回想那天首饰盒到底有经过了谁的手,对了,那时首饰盒曾经落在警局一段时间,是不是那时被人拿了?
她急忙打给了林睿明询问,幸亏没删掉他们的电话。
林睿明接了电话说自己返回去拿首饰盒时也没什么东西少掉,那枚胸针确定是回到公寓才丢的。
所以,他也有些怀疑是沐佳带走的,让偷偷拿走就赶紧交出来吧,不然等事情闹大了她肯定得上警局说理去。
连林睿明也不相信她,沐佳只是一张嘴说不清。
她突然间觉得全世界的所有倒霉事都找上了自己。
母亲被人害死的消息还没消化掉,现在要负责找到一颗八亿多的坦桑石,那么到时候找不到怎么办?
真的等待他们的污蔑而抓去坐牢吗?
事情变得严重起来,她没办法的只能打给了雷若恩请求帮忙。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消息宛若一块石头,一石激起千层浪。
雷若恩和傅律寒知道后都让别太担心,都答应派人帮忙打听消息,先看什么情况再说。
而傅律寒的人收风最快,晚上八点取得了最新的消息,确定了南星之夜那枚胸针已经在北家的银宫堡,也叫北宫堡。
他的人花了点钱和北宫堡内部的工作人员交谈过,甚至查到是在凌晨五点时分,有人用匿名无地址快递的方式把那枚由南星之夜制成的胸针直接捐献给了北宫堡。<>
北宫堡得到这样贵重的捐献大礼,自然是觉得大喜,于是已经把南星之夜作为他们这一届中秋佳节斗兽竞赛的终极礼品,非卖品,只怕现在是花了钱也买不回来,很棘手。
“傅少爷,那个北宫堡是在什么鬼地方?”
听说有点棘手,左雯就有些担忧,心急的追问,“其实那枚胸针那么名贵,肯定有独一无二的证书和凭证的吧,只要证明东西肯定是属于君少的就行了,不如我们去要回来就好。”
雷若恩对北城的了解并不少,接上话解释,“左雯,北宫堡,顾名思义就在北城,距离花城这里很近而已,但过去理论恐怕也是没用的。
那名小偷真奇怪,有机会能偷拿到南星之夜这么贵的首饰,竟然不自己拿着好出去偷偷卖钱,反而无条件的匿名快递而捐给了北宫堡。
想起来也是居心叵测,沐佳,我觉得他有可能是针对君易扬或者是你而来,或者就只是针对你来,或者是想一箭双雕,希望丢了财物的君易扬生气的把罪名安到你身上。
北宫堡这几十年来都是北氏家族在全面打理,不过也有几位比较德高望重的元老首判,他们主要也可以掌管斗兽的比赛规则。
他们中一部分还有些维京血统,崇尚力量美和家族观念,最不喜欢外人不是以比赛的名义来干涉他们的比赛,特别不讲人情,有些还说觉得钱财都庸俗,世界上不应该存在钱的,呵呵,真可笑。
律寒说得没错,是真的很棘手,我担心的是,他们北宫堡的人恐怕也不会理会终极礼品是偷还是抢来的,更不管原主是谁不给面子。
既然拿来当礼品了,就更不肯再卖掉,除非我们赢了决赛才能把南星之夜拿回来,当然也可以去偷,但这样也太冒险了,机会不大。<>”
北城,北宫堡那里完全不是自己的地盘,人生地不熟的,现在找人潜进去内部再去偷回来的机会,用脚趾头想一想都觉得渺茫,谈判和商量买回来又不划算也没条件,该怎么办呢?
详细的解释后,还是只能从他们设定的系列比赛里面下手。
略作思考,雷若恩拿过ipad查看有关斗兽比赛的网页,两只美丽,嫩和白的修长手指飞快的滑动屏幕,下载了斗兽的相关介绍项目。
哗啦啦的翻阅电子版的竞赛相关介绍之后,已经知道了北宫堡他们斗兽比赛的大概情况,要想夺冠多难。
细长的两道娥眉皱起来,她的脸色已经越发凝重,“明天中午就来到了决赛,没办法和多少时间了,就算现在报名也还有两场比赛要打赢,才能有资格进入决赛,我们现在就过去一趟吧,等去了北城再想办法。”
左雯拉住了她,“等一等,还来得及吗,我还是不明白,胸针明明不是呆子偷拿的,她已经把东西还回去了,而且还回去后东西也没少,她离开那栋公寓之后才不见的,可为什么君少要把责任推到她身上?他还有没点良心,呆子现在已经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