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她的腿?
這個男人真的好狂妄,好不可一世,狂妄得她已經很生氣,氣得也想打斷他的腿,沐佳大膽的把腳主動伸過去,“來,快點打斷它,不過可要做好傷口處理,我怕疼也怕傷口長蟲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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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還沒死怎麼可能輕易長蟲子?
她的邏輯有時候簡單和天真得跟小孩子一樣,可能是爹媽以前沒教好,君易揚沒心情和她開玩笑,長臂一伸,用一股不由分說就蠻力抓住她的肩膀揪了過來。
薄唇一動,惡狠狠的警告,“貓兒,別鬧!以為本人不敢嗎?目前是沒這個必要,因為沒我允許的話這里連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更飛不進來,傅律寒那時還想救你出去呢,簡直是痴心妄想。”
“什麼,原來傅少爺他們有過來找過我?他們到現在還沒走嗎?還沒離開京都嗎?”原來他們一伙人並沒有放棄自己,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們沒放棄自己,有了可以遠離京都,並邁向新一天的希望,沐佳很激動,試圖掙脫他的手,“快放開,我得給左雯他們打個電話道歉。”
“是求救吧,還想讓他們再過來救你,痴人說夢,不準,就算他們過來也沒辦法進來屋內的。小說站
www.xsz.tw”君易揚對這棟公寓的安保設施相當自信滿滿,攬住她腰和拉著她的手腕拖著出了主臥,“我餓了,吃飯去。”
“王八蛋!是又怎麼樣,你滾!誰要陪你吃飯了,君少,你這是打算囚、禁我嗎?”他說中了自己的心事,沐佳憤怒的揚起手。
小小的巴掌還在空中停留,早有觀察到的君易揚以鬼魅的速度已經抓住了她手腕,冷笑發出兩聲呵呵後,把手伸到嘴邊就張嘴一咬。
牙齒幾乎咬破皮肉的劇痛傳來,心髒痛得都暫停了一拍,沐佳痛得當即跳了起來。<>
他卻得意的哈哈大笑,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還來不?你如果敢打我一巴掌,我咬你直到解了氣,很劃算吧?這個叫自食其果。”
“可我這次還沒打你。”他留在手背的那口牙印,好深好深,清晰得像是永遠不會消散。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咬人了,每次都是這樣,他上輩子肯定是屬狗的。
掙扎不脫了雙手,踩他又怕像上次那樣不小心崴了腳,這可該怎麼辦呢,能動的就只有腦袋了。
沐佳只能氣惱的用頭撞他胸,“你滾!你滾!小氣的男人,滾遠一點,我不要和你再相處多一秒。栗子小說 m.lizi.tw”
黑乎乎的小腦袋像重錘一樣有節奏的 ,胡沖亂撞的撞著,每一下都撞在他心口,力氣越來越重,真的想直接撞死他。
不到三分鐘下來,她頭發都撞得亂蓬蓬,像個瘋婆子,君易揚覺不覺得痛她不知道,但她自己的頭撞得有些疼了,還有些暈。
好疼,好暈!他怎麼沒任何反應?沐佳捂住有些暈的腦袋,欲哭無淚。
她的智商已經被人偷了吧,這麼撞下去肯定是自己疼,他的肌肉練得那麼扎實,都能心口碎大石了,哪里還會忌憚她的腦袋。
白痴!你是不是大白痴?沐佳啊沐佳,人家五歲的孩子也比你知道一個雞蛋是不能撞**的石頭……沐佳狠狠教訓了自己一頓。
“咦,貓兒,怎麼不繼續撞了,當我胸膛這里是牆嗎?撞啊,你的撓癢癢方式很特別。”怎麼突然停下來了,他訝異的奚落。
其實她力氣不小,君易揚的心口被她撞得有些酸癢癢的,並不會害怕她生氣,因為他自己都已經很生氣了,哪里還顧得上她。<>
“君少,我們得講道理。”不能力敵就只能智取,她輸了無數遍還是學不乖,沐佳最後還是認清楚形勢了,抓住他西服下擺,“不知道為什麼君少為什麼非要我和你一塊住呢?”
君易揚薄唇還是抿著,不言不語。
他能說就是想這樣麼,沒什麼特別的原因。
“君少,我不會讀心術的,還是開口說話好不,為什麼你非得我留下來?”沐佳希望他說心里話。
就是當她小棉襖的替代品之類的,這樣可以讓她更有理由跑路,可是他還沒說,自己的鼻頭不爭氣的又酸溜溜了。
“我想養個女人當貓咪,可以抱,可以摸,可以親,像你一樣的最好最適合。”君易揚思忖了很久,在她又要發作的前一秒,突然說道。
“可我不是貓妖,不能又當人又當貓咪的,君少,你只要願意,買個女人和買一個最可愛的貓咪還不是刷個卡的事?”沐佳听懂了他的意思,就是個玩具。
他還是沒有說實話。
沒膽子承認是吧?
沐佳兩顆如墨玉水靈靈的眼珠子落在他清俊絕美的臉龐,長得這麼俊美,若不是因為那個小棉襖,沒有心有所屬,陪在他身邊絕非難事。
君易揚被她看得注意力不集中,有些心猿意馬。
沒想到她輕易的一個眼神隱隱的也能勾了自己的心魂,秋水醞釀過的眼眸透著瀲灩的光澤。
他素來對女人很討厭的,就算不討厭她,主要也是因為她和小棉襖長得相似,可是為什麼剛才的異樣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
君易揚掩飾心中的異常,正了正神色,語氣嚴肅的請求,“貓兒,留下來,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
“君少一諾千金,這麼說話令佳佳真是受寵若驚,可惜我有喜歡的人了,想要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君少,我只能祝福你早日找到那個小棉襖。”沐佳一邊瞎扯,一邊不死心的使勁掰開他的手。
這下,咦,竟然能掰開了。
哇,他想通了是不是,終于知道金、屋、藏、嬌在道德上其實不是那麼合法的是不是。
竟然真的能掰開了,她趕緊歡快的掰著他的手指節,一根又一根,越來越欣喜,很快就能掰完了。
一根,一根,一根,在她掰到最後一根,原本已經被掰開,修長有力的手指驟然又卷土重來,重新一根根的扣住她手腕。
喂喂,別這麼快,她都能松開了,沐佳有些挫敗,繼續去掰,這次卻再也掰不動。
剛才,他似乎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