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滾?那先滾你好不好?”君易揚被打得怒了,只是怒極反笑。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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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陰惻惻的咧開,一個利落精準的翻身,推倒,把她壓在沙發椅。
這速度,天旋地轉,快得她甚至有些暈眩。
沐佳嚇得已經不會呼吸,腦海一白,等反應過來後,他潔白鋒利的牙齒已經咬在了她的脖子。
劇烈的痛楚彌漫開來。
“不要!痛,嗚,痛……”
她使勁,痛得不要命的努力推開他,君易揚生氣,咬得更重。
牙齒沒沾血,但也差不多破了皮,掠過的每一處馬上驟然冒起一排又一排清晰的牙痕。
有些牙印交疊在一起,是牙齒咬住不放長達三秒以上才能產生的牙痕。
沐佳痛得哇哇大叫,叫喊的救命聲慘絕人寰,讓廚房內忙碌飯菜的珠媽也聞聲趕了出來。
見到他壓住小女人的姿勢有些曖、昧和猴急,年輕時她和丈夫也是有過這樣的前戲,只是不太一樣,她可以接受,不同的是女孩嚇得哭起來了。
怎麼這麼不溫柔呢,珠媽生怕鬧出事來,提著害怕的膽子慢步過來,咳咳了幾聲提醒和勸阻,“少爺,少爺啊,那個,快可以吃飯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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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吃飯好過吃女孩子的豆腐,吃飯怎麼暴力怎麼來都行。
這轉移注意力的方式也是蠻不錯的,可是君易揚那顆高貴的頭顱倏然的一轉,極速回過頭,兩道犀利體現出不滿意的眼神如刀刃,冷得能把她凍住,“珠媽,你別管。<>”
哎呀,怎麼能不管呢?他移開了頭沒擋住後,珠媽這時候才清清楚楚的看見她脖子上紅了一片,全部都是牙齒要出來的痕跡。
這得多大的勁才能咬出來的啊?
“不,別听他的,珠媽,報警!快報警,他想咬死人,報警,好痛……”沐佳驚慌失措的求助。
整個身子被他壓在身下,哪怕是用力也是毫無章法,沙發椅的邊沿咯得腰和腹部都生疼。
可是,什麼樣的掙扎和手舞足蹈也推不開他,蹬著的一只腳丫子突然 的一下踢到了男人大腿的中、央。
還沒真正使用過的命根子傳來一陣收縮的劇痛,像是被人敲了一悶悶的棍子,踢得這麼準!
她有練過嗎?君易揚,這回的臉綠了,想閹了他也不用這種力度。
要不是她的腳,他一定馬上剁掉。
她也是會咬人的,這樣的一腳真準啊,那算不算以仇報仇了?傷的是哪個地方,可輕可重,可少爺還不說什麼也不喊痛,珠媽急得不知說什麼好,報警當然是不可能的,京都的警方和自家少爺交情特別好。栗子小說 m.lizi.tw
“對,本人真的想咬死你。”惡狠狠的吐出一句,君易揚選擇繼續懲罰。
把她的腳壓在長腿下不讓再蹬來蹬去,埋頭回到她頸窩,像餓極了的大狗正在吃一塊美味的排骨,不停歇的繼續啃著。
哎喲,怎麼又來了,沒法看了,沒法看了……他甚至啃得能發出聲音,誰知道下一秒能做出什麼事來,怎麼把自己當成無所謂的空氣?
珠媽臉皮薄的老臉掛不住,匆匆忙忙回到了廚房將剩下的飯菜希望趕著燒完好回自己的家去。<>
現在的他像個沒人能夠阻止的強j犯,這里又是他這頭惡犬沒人進得來的巢穴,珠媽跑了?
沐佳掙扎的轉過頭去躲閃,細致的皮膚卻被他的牙齒扯得更疼,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好不容易,君易揚終于靨足了後,意味深長的瞅著那些紅彤彤又有些發青的痕跡,松開她,“很滑很爽口,貓兒,你還能吃。”
“你滾!”很滑很爽口,她是春筍嗎?沐佳心中的小人物被氣得暴跳如雷。
心髒噗噗噗噗的在狂亂跳動,脖頸那里因為血液加速全是熱熱的,體內的細胞很不平靜,被他接觸過的地方,好像有細細密密的螞蟻正帶著火在咬著,傳來微微的跳動。
那種感覺,說不清的可怕,她沒經歷過。
或許,沒有他這種人的話,她這輩子估計都不會經歷。
“好,那我們繼續滾。”君易揚把她的這話再度當成了邀請,壓住她,舊戲重演。
沐佳本來就沒什麼力氣了,再度被壓住,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的牙齒和唇,舌頭先是激烈,接著或許是因為他也累了,累得沒法再使勁,不知不覺的放輕了力度,不輕不重的吮著,但還是能加劇痕跡的深紅。
他的‘吃排骨’活動一切平靜下來後,沐佳覺得脖上被火燒過,沒有一處不疼的,找不到任何的感覺,好像是疼得發麻了。
珠媽剛巧做完了飯菜,見兩人的角斗賽終于安靜下來,也松了口氣,眼楮不用再受折磨了,過來收拾好吃剩下的茉莉香片和山楂糕。<>
她小心翼翼的動作,生怕驚擾到自家少爺。
沐佳得到自由後不再惦記著離開,惦記也沒用,她現在只希望雷若恩能找到這里來救她離開。
頭埋在膝蓋,手很心疼自己,輕輕柔柔揉著很疼的皮膚,摸到明顯的牙印,涼涼的,還有些黏黏的東西尚未完全被蒸發掉。
不知是不是他的口水,眼眶一熱,鄙夷的疾呼,“好髒,是你的口水!”
“我的口水很髒,你以為自己的還有別人的就很干淨?”揚起下巴,生氣她的這一句不好听評論。
君易揚下意識扣住她的腰,手游走在她的後背,“現在你住在哪里,讓人送你的所有行李過來公寓。”
“想得美!我不要再見到你,你是,你是一頭明明不行還不死心的惡狼,惡犬。”
搬過來天天讓他能近水樓台的咬脖子嘛,她又不是鴨子,脖子不是生來給人咬的。
沐佳指著他的鼻子,罵,“君易揚,你王八蛋的專門欺負女人,算什麼英雄?”
誰說他要當什麼英雄了,連他熟悉的一位英雄,亞歷山大也死得很慘好吧,君易揚在心中回了一句。
看著那些估計三兩天都散不下去的牙印和吻痕,迷人的嘴角漸漸勾起邪魅的笑容來。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笑得多壞。
或許正是因為她的不溫順,莫名把他因為身份尊貴而偽裝,隱藏在骨子底下的惡劣基因全部誘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