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驚怒的要張嘴,她已經猜到他的教訓無非就是人不能輕視自己的性命,搶先燦爛的一笑,“我說認真的,你再厲害也管不住我一輩子,退讓一步放我走就真的願意回來探望你,也毫無怨言的當個小棉襖的替代品。栗子小說 m.lizi.tw
可是你逼急了,我就算沒辦法只能住在這里,保證也像個沒有生命的木偶活著,還時不時尋死鬧騰,難道君少願意看見自己心愛的小棉襖代替品會是這個消極的生活態度嗎?君少好像很喜歡她的。”
“你敢這樣威脅我?”君易揚攫住她下巴的手指使勁,有捏碎她整張嘴巴的怨氣,沉甸甸的陰霾不知不覺的籠罩上俊臉,“鬧什麼別扭,都20歲了果然還是小孩子的心智,以為尋死不用勇氣?”
“誰是小孩子,那為什麼你和我離婚了還憑什麼不讓我改嫁和離開,這樣欺負我,現在就有勇氣去尋死,信不信?”沐佳生氣的叫起來。
兩排濃密縴長的眼睫毛不停微顫,泄漏了心中的不安和懼怕,她咬緊牙根,繃著臉,“君少還以為我在開玩笑嘛,借一把刀子或槍,現在就可以證明我是不是沒勇氣尋死。”
“好!”就看看她的勇氣有多麼渺小,君易揚厲聲答應了下來,說得咬牙切齒,“拿出點勇氣來證明給我看,最好不要有遲疑。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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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用尋死來跟他鬧,他氣得無法思考,長臂用力扯著她一路快步往回走,回到套房內,來到床頭櫃,不知從哪里找出了一把手槍,塞到她手里,“快來,一頭爆了自己的頭。”
沐佳拿起手槍,槍身烏黑還透著金屬的堅實質感,上面不知用什麼技術刻著浮雕卻也很明顯的君字,不算笨重,很輕便小巧的款型,應該是他隨身帶著的。
她把玩了不到五秒,隨即利索的上了槍膛,毫不遲疑的把槍口對準自己,同時作勢就要扣動扳機。
說時遲那時快,君易揚本來是以為她連開槍前需要上膛也不懂,或者是扳機也扣不動,畢竟這樣需要不小的力氣,可是卻在她扣動扳機前一秒,把槍身奪過往另外的方向一轉。<>
砰,致命的一顆子彈,超高速的滑出槍膛,銳利的穿破了空氣並打進了對面書櫃旁的牆壁。
沒爆了頭,還好,沐佳的心髒噗噗噗的狂跳,再也安靜不下來,她險些就死了。
“該死的!”君易揚一把奪過槍扔掉,怒氣扣住她的下巴,“還真的開槍?誰教你的,你真的不想活了?!”
“除非你讓我走,不然我以後每天都會尋死。栗子小說 m.lizi.tw”沐佳回過神來,對上他冷厲得要噴火的眼楮,努作鎮定,“都不能怪我,是你逼我的。”
“好,是我逼你的,你就那麼想走是吧,走,現在馬上走!”君易揚被莫名洶涌而來的滔天怒意氣暈了頭,生氣得意識都有些崩潰。
用力拽住她肩膀,不由分說就使勁往房門外推,“走,快走,最好立刻消失在我面前,有多遠就走多遠。”
他用力過猛,沐佳得抓住牆邊才能扶穩自己。
“嗯。”聞言,欣喜的一笑,她真的能離開了,“謝謝君少的寬容諒解,那個,能不能幫忙開門?”
听說能走就笑了,這樣的笑容那麼燦爛那麼喜悅,她是不是存心的演戲好讓自己妥協?
可是那一槍太突然太毫不遲疑,已經把他心存的所有僥幸想法都打破了,清楚意識到︰她寧可死也不願意留下。
留在他身邊有沒這麼難,君易揚額頭冒著絲絲縷縷的冷汗,突然之間有活活掐死她的沖動,“你走吧,到時候門我會開。<>”
“君少,再見!”總算可以離開了,沐佳頭也不回的一溜煙跑掉,在客廳的沙發椅找到了自己的挎包和手機,繼續加快步伐的沖向大門。
客廳的防彈玻璃門果然是打開的,她剛跑了過去,前面那扇高達五米的鐵藝大門正飛快打開,她跑了出去,隨即又無聲的關上。
君易揚拿著遙控器,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監控,她毫不遲疑的跑出了監控視野, 的一聲,手中的監控器被摔在了地板。
她真的跑了,還跑得那麼快,把他當成了洪水猛獸。
沐佳一口氣在最短時間內跑出了公寓,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跑得這麼帶勁,好像雙腳不會累。
其實她上次崴了腳到現在還不能說完全痊愈,但竟然能跑得呼呼帶風,夜晚的秋風帶著涼意吹過。
一輛銀灰的布加迪停靠在遠處的路邊,陡然就發動並疾馳而來,寬大的車窗打開,車門打開,傅律寒那張俊臉出現在車窗後,“上車!”
“哦。”他還在這里等待,沐佳心頭一暖,想都沒想就跳上了車,放下挎包並把安全帶系上,“他真的讓我走了,傅少爺,呼哧……”
坐下來,她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太快了,快得要從胸腔跳出來一樣,呼吸有些被噎住,一時累得說不上話來。
“先別急著坐下,大口喘氣。”傅律寒把頭轉過來,車內充斥著她呼呼的喘氣聲,可想而知跑得有多急。
她臉頰紅彤彤的,他遞過去一塊手帕,“站著深呼吸,擦干淨汗。”
跑得太累是不能坐下,不然心肝脾肺腎都太難受了,沐佳急忙弓腰站著,接過並把那塊干淨純棉的手帕往額頭一抹。<>
才發現真的流了不少汗,涼涼的汗水很密集,拿來洗臉都行了。
**月的秋天晚上,還是明媚的涼風送爽,這樣的天氣還能出汗也是奇跡。
後天就是中秋節了,傅律寒還願意等待,他真的很講義氣。
她在心中贊嘆著,喘過氣來,看著有些濕的手帕,才覺得不好意思,“傅少爺,不好意思,手帕髒了濕漉漉的,等洗干淨再還給你吧。”
傅律寒沉靜的面容有些笑意,“好,他怎麼改變主意了?”
他幾乎沒想過她還能出來。
自己試圖和君易揚好好理論商量下都吃了無數個閉門羹,就連報警也沒用,警方說他們的是感情私事,不會出事的,于是都不受理,又不能明目張膽找人去破門,擔心糾紛鬧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