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佳,是爸爸,左边的眼睛暂时看不清完全没事的,薄二少说做完视网膜手术就能康复了,哪里还觉得不舒服?没事就好,没事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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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青山吊着的一颗心终于跳回到原处了,大步走过去,心疼的摸了摸她额头,“头上的伤口很深,都缝了二十多针啊,现在还疼不疼?”
看见女儿躺在救护车上昏迷不醒,失血过多,头破血流,奄奄一息的那一刻,他说不出的害怕和后悔,害怕女儿步了太太的前尘,后悔为什么让她搬回去沈宅。
沈家那伙人,不管是男是女都太心狠手辣了,明明就是一家人,再动武争执又怎么能拿重物敲破脑袋,竟然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头不疼了,爸,我好像听见妈咪的声音,妈咪说让我别留在那个漆黑一团看不清的地方,我在想,醒来前是不是去了地狱或阎罗殿?”
“呆子,你别吓我哇!”
“是真的,左雯,我真的听见妈咪的声音了。”
“是真是假都无所谓,都过去了,你妈永远也只想你平安而已,渴不渴?想要喝水就说,这脸脏兮兮的。”
沐青山眼角微微湿润,他不愿意在孩子面前掉眼泪,需要冷静怒意的空间,于是拿过病房内的保温壶去打温水,“小雯,麻烦你看着她,我去去就回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叔叔,我知道的,您放心去吧。”
“呆子,你就是太好强,干嘛非得和你表姐和大姨那些人理论,这次说命大而已,以后还是不要管他们了。”
左雯抱住她不停的唠叨,见到她没事,可一颗心还是没镇定过来,“文语上次的车祸直到现在还没出院呢,你又进来医院躺着了,我们三人是不是有些流年不利?”
“或许吧,真的是流年不利,沈雅淑呢,警方现在扣留她和起诉伤人没?”她的左眼模糊得像有层雾挡住,右眼反而很清晰。<>
沐佳捂住左眼,视线才变得更好点,看来得暂时戴个独眼龙眼罩。
“扣留她起诉伤人干嘛?沈雅淑是自己去警局自首的,说你因为薄斐然广着睡在你床上而和她争吵,是你先动手打人,她只是因为害怕闪躲,却不小心滑倒和撞到了装饰柜,那个花瓶才掉下来不幸砸你头上。”
“她撒谎!那个女人在撒谎。”沐佳惊愕得跳起来,动得太厉害,隐隐觉得头又开始作疼,“她真的故意打我的,她肯定还想打死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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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躺着别动,呆子,我也不明白,你干嘛非得那么死心眼,非得和薄斐然搅到一块去,不是说讨厌他了吗?还和人家暗度陈仓干嘛?”
“左雯,你在说什么?什么暗度陈仓?”
见她懵然不知,左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薄斐然昨晚是不是光着身体跑到你床上去睡觉,杂志登出你们的照片来,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事,呆子,恭喜你也成了名副其实,人人都讨厌的小三!”
“我没有!是他们故意冤枉我的!”
“我也信你对着薄安荣的儿子十有**都没开吃的兴趣,可是有图有真相,外面的人都信啊,那些佣人把你们那一幕偷拍下来给报馆杂志社了,你现在比不少大明星还有名气呢。”
“我外公呢?他信不信?”
“这个不知道,沈卓立昨晚中风进了慈都医院,听说病情很严重,可能不太妙。”
他们不会狼心狗肺到让一位身体很差的老人家承受这个打击吧?沐佳的心沉下来,“他们冤枉我,薄斐然和沈家那个老管家怎么说的?”
“薄斐然还有点良心,说要和沈白欢离婚,改为娶你,我们也还没见过那个老管家,不过听说是他报警叫医生救你的,他算救了你。<>”
“什么?薄斐然他这是越描越黑!”沐佳蹦起来,锤了把包裹得更严密的小腿,“去她的沈雅淑,都怪我的这脚崴了。”
不然,哪里有给沈雅淑拿花瓶爆她头的机会。
走得那么慢,跑也跑不动,一拐一拐的像瘸子,哪怕见到花瓶都闪躲不及,等养好伤后她要让沈雅淑知道后悔莫及。
左雯心疼的为她顺了顺有些乱的长发,“呆子,这次真是菩萨保佑了,对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还回沈家吗?”
“回,当然回,等把伤养好了再回去,现在回去我怕随便被人欺负。”
沐青山提着保温壶进来,刚好听到她的话,担心的皱了皱眉,“阿佳,不要再回去,现在你外公都没了。”
“什么?”沐佳和左雯异口同声的问。
“我刚得到准确的最新消息,沈卓立十分钟前因病去世了。”
“爸,你别开这种玩笑!”沐佳坚定的摇头,“不会的,外公他的身体还好。”
“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左雯惊慌过头,抓过遥控打开了电视机。
这件新闻没有那么快传开来,直到下午五点多,京都台的娱乐频道才最先公布。<>
主持人不疾不徐的宣读,“京都的娱乐之父沈卓立老先生昨晚凌晨四点多中风偏瘫送急救医院,抢救后病情暂时稳定,却突然在今天上午九点三十分因病离世,医生怀疑他情绪因为外孙女两女争男的家丑一事,情绪起伏动怒过激,食管堵住才导致窒息,心脏抽.搐太过激……”
对于这些报导,沐佳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袋里好像有无数的蜜蜂嗡嗡嗡作响,头,也被惊吓得越来越疼。
“沈卓立昏迷前醒过来,据说表示对刚相认的小外孙女沐佳很失望,现在确认让沈白欢接任沈氏首席执行官一任,女婿徐沉出任董事长,同时拥有所有股份和家产,更令人惊诧得合不拢嘴的是沈白欢下午正式与丈夫薄家大少爷提出合离,两人几乎闪电的速度领了离婚证……”
这娱乐频道的主持人干嘛这样说得激动欣喜不已,好像这是什么大喜事……左雯在一旁骂得停不下来。
沐青山也烦躁,但只是脸色凝重,看着女儿脸色煞白,没有灵魂,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都碎了,“阿佳,其实公司没了无所谓,家产没分到也无所谓,我们人平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