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得晚點再走。栗子小說 m.lizi.tw”薄斐然瞅了瞅病房內簡單的布置,若不是他恰巧有朋友在停車場見到傅律寒帶走了她,還找不到這里來。
沐佳思忖了下,“嗯,我們不如還是一塊去接大表姐?外公應該希望我們一塊回去,我的腳沒事了,可以自己走。”
她生怕他再次說要背她。
他其實不太願意在沈白歡面前和她相處,每次都得強顏歡笑應付太太,薄斐然怔住了片刻,猶豫著點了點頭。
打開那個購物袋,里面的是一雙近千元的女式舒適棉拖鞋,“佳佳,還是別穿那雙鞋了,折掉的鞋跟不平,穿著肯定會不舒服,來,穿這個。”
他說得沒錯,確實還是不舒服,還是一如既往的細心,無奈他是薄安榮的兒子,導致兩人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沐佳沒拒絕,彎下腰自己換上了更舒適的棉拖,把鞋子放回鞋盒去,客氣的道謝,“謝謝表姐夫。”
最近從她口中听見表姐夫三個字太多,疏離得有些不舒服,時刻提醒著他已是已婚人士。
薄斐然眼色再度失去神采,失落的暗了暗,“佳佳,我其實還是更希望你叫我斐然哥,慢慢走。”
他伸手就過來要扶她,沐佳飛快閃了閃腳步躲開,訕笑著,“我可以的,表姐夫,不用你來扶,我可以自己慢慢走。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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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執意如此,薄斐然不再言語,俊臉沒了多大的感情,只是提上了那個鞋盒跟在她身後,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遷就著她明顯過慢的步速。
回到君悅酒店只是十一點多,舞會雖然還沒結束,但剩下來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中小企業高管老板。<>
薄斐然和她一樣不喜歡應酬,讓留在車里,自己上去。
踩著十寸黑色高跟鞋,披著名貴奪目的寶藍色長禮服,妝容精致的沈白歡走得搖曳生姿,挽著丈夫的手臂,很快就下樓來,鑽進後座來。
沈白歡今晚穿得隆重,還特意涂抹了不知什麼牌子的香水,淡淡的不難聞,而且是近距離才能清晰聞到,卻讓她猝然不舒服很不文雅的張嘴打了個噴嚏。
沐佳想問她為何鑽進後座來,副駕駛不是能隨時隨地能看著她親愛的老公嘛。
結果不用問,沈白歡突然把腿從高跟鞋退出來,放在她身旁不遠,有些疲憊的揉了起來,“小佳,能不能幫表姐按一按?今晚站了快三個小時,腳累得酸。”
修長勻稱的小腿,白,且美,足以令無數男人見了噴鼻血。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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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歡明顯繼承了她父親的優秀基因,長得好,腿也漂亮。
听父親說,大姨父徐沉年輕時就兼職過知名男模呢,不過,還是因為安分守己和事業心強贏得了不少人的尊敬。
變相的把她當足浴技師使喚嗎,不過這算什麼?沐佳沒拒絕也不同意,頭往後靠在椅背,“大表姐,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些累了,想睡一會,不如今晚等回房讓表姐夫幫忙吧。”
“嗯,這樣也行,小佳,斐然的按腳手法好不好?按得人舒不舒服?”
沈白歡語氣听起來異常的平靜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不強求,好像那句請求的話可有可無,款款優雅的把腳收回去。
“這個我怎麼可能會知道,表姐夫,看來你今晚可要好好為大表姐按腳服務,不然大表姐可要不開心的。<>”
把這話轉移到兩人之間去,沐佳頭靠在椅背,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看上去好像真的困倦了。
對這話,薄斐然不作半點回應,安安靜靜的開車。
平時差不多也是這時候睡,有些困,沐佳眯眼打了個淺淺的盹,剛睜開惺忪睡眼,一陣濃烈的薄荷味很醒脾的傳來。
還是在卡宴車上,薄荷味是從沈白歡嘴里傳來的,她手里還捏著盒薄荷糖,盒子印著
沐佳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隱約記得君易揚吃的也是這牌子的薄荷糖,這牌子很少人知道和購買,他們不會有關系吧?
只是這樣想一想,她就不舒服,君易揚的男性魅力太大了,喜歡他的女人真的可以從京都排到爪哇國去。
興許是因為沈卓立把遺產分得不均的事,心底鬧情緒,沈白歡還是會做做樣子和她談姐妹情,和睦相處,但有多少誠意就不得而知了。
車內彌漫著薄荷味,他們一路緘默到沈宅。
到了客廳後,管家民叔迎上來說薄安榮曾經打電話來讓兩人今晚不用回家,等明晚再一塊吃頓飯談點事,讓兒子順理成章留下來在沈宅過夜。
沐佳一拐一拐的直奔上了二樓看望老人家。
現在夜深了,徐沉和沈雅淑等人估計睡覺了,零點後的主宅顯得安安靜靜。
她听見自己的腳步聲很清晰,連輕輕地敲門也有些突兀,下一秒傳來蒼老沙啞的應話,“誰啊,門沒鎖,進來。”
沐佳推門走進去,躺在沙發椅的沈卓立見到她一拐一拐走得貌似很艱難,老臉馬上就帶起了慈愛,“丫頭,真的不小心崴了腳?快過來讓外公看看傷得怎麼樣,還疼不疼?”
“醫生說不礙事,只要注意休養過兩周就好了,崴了那時真疼,現在佳佳只要看到外公就不那麼疼了,外公,您吃藥沒?那些醫生呢?”
醫生不是應該隨時輪流陪著照顧他嗎?
她在外面最擔心的還是老人家的身體,所以不願意住院。<>
“不礙事就好,你們年輕人傷筋動骨也好得快,醫生不住這兒,丫頭,坐下,慢慢走。”
沈卓立指了指沙發,等她坐穩了才坐過去一點,“在舞會上是怎麼摔倒的,告訴外公。”
沐佳一五一十的老實坦白了踩人家君易揚的鞋頭卻不幸的滑溜站不穩摔倒,也說了君易揚離婚還欺負她的事。
沈卓立听得捂住下巴思考一會,等她說完了,說改天一定得去幫她討個公道,誰欺負她都不對。
沐佳當老人家是在開玩笑,因為君易揚那男人高傲和狂妄得連她父親三番五次的預約說只是談談都不理睬,怎麼會理睬存心討公道去的人呢。
閑聊了些家常,照顧著老人家吃了藥等他回到床上躺好才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