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许菀茗,她怎么会在这里?主办方邀请了她来演奏吗?麻烦,律寒人呢?”
雷若恩顾不得再跳舞,四处搜寻,看见傅律寒正被一些生意人缠住,松了口气,“还看什么看?看那个女人不怕坏眼是吧?快,去陪着律寒,绝对别让他看见那女人!”
“喂,那你呢?”
“我去找主办方谈谈,马上辞退了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雷若恩疾步匆匆往出口走。
关文泰看了看两个女人,两个不同的方向,最后朝朋友快步走去,等傅律寒应酬完,一支箭的冲过去,“律寒,我落了手机在你车上。”
“是嘛,钥匙,给你。”傅律寒掏裤兜。
“陪我去。”
“没空,得先去跟人家主办方打个招呼,自己找,丢三落四的。”傅律寒扔下车钥匙,撇下他往前走。
“律寒,别过去那边,主办方不在那边。”
轻柔的女声在说致谢,透过扩音器响起,随即是优美悦耳的提琴曲。
有没有这么巧?关文泰这时候顿时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愤和无奈,嗓子有些担心,“律寒?”
他无比担心的叫唤。
可是见男人没反应,狠狠无奈的拍了下脑门,雷若恩那白痴女人,早知道直接冲上去打死和拖走那个祸水不就好了,还去找什么主办方?
这下好了!亡羊,却不能补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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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律寒转过身来见他吓得有些惊呆,忍住笑意,“你的沐佳人正在六点钟方向,还不去勇往直前追求?”
“不去了,还是兄弟的命更重要,好怕你想不开,得陪着。<>”关文泰说完又拍了拍嘴,自己真是乌鸦嘴,“不是,我的意思是,得跟着你看怎么能一边在背后讥诮人家,一边又假惺惺的应酬微笑,这我学不来。”
他的表情说明了所有的心理活动,傅律寒平静的开口问,“不想我看见许菀茗是吗,其实早就知道她今晚会在,不过我不介意,不用担心,怎么就你在,若恩呢?”
“真的?早说啊,急死人了,若恩那笨蛋跑去找人家主办方说马上要辞退那女人,只顾着为你消灾解难。”
关文泰得知他不介意,整颗心都安了下来,原来他的好意是白费力气,嬉笑,“沐佳人,我可来了。”
这男人!眼睛里怎么又是这种大灰狼见到小白兔的凶光,太坏了,不管都不行,傅律寒抓住他,“别~叫~春,想若恩在这里阉了你是不?”
阉了他?关文泰顿时觉得下半身有一阵寒风掠过,差点就直接捂住,眼色只剩下惊恐,“她真的会吗?”
“百分百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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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律寒吐出四个字,吓得关文泰隐隐生有贼心没贼胆的窝囊废感受。
他真的不能拿命根子冒险,雷家比关家势力雄厚,那只母老虎的杀伤力也比他的反抗力强了不止十倍。
——
听着优美动听的提琴曲,宴会厅的宾客如云,大部分客气又愉快,笑容满面的交谈,今晚的舞会无疑是很成功的,但主办方负责人还是迟迟不露面。
直到接近十点半,主办方,极光集团的总裁唐时辰,安丰银行的太子爷安锦城,君际集团的君易扬,才相继在大家盼得脖子都长了的最后一刻出现。<>
三人刚出现,立即引发了几乎所有人的视觉神经线爆发。
今晚莅临的有不少中等企业老板,破天荒收到了这等平时不可能收到的请柬,他们苦苦的翘首以盼了那么久,就是等来这铁一般的强悍三角势力,哪怕能握个手也好啊!
哪怕不能握手,近距离露个面也行,大家都激动不已,朝着那三人,有些争先恐后,如潮水般簇拥而去。
气氛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
沐佳不知今晚的这场舞会,君易扬也有份主办,知道的话肯定不来了,退回到自助餐的沙发椅坐下。
l字形的沙发椅椅背很高,把她身子罩住了,但背对着那堆人潮,还是隐隐察觉到一道不知来自哪里,冷冽又专注,好像明显存在又不可捕捉的视线,浑身不自在,如芒刺在背。
她拿过寿司卷慢慢嚼着,肩膀陡然被人拍了拍,吓得手一抖,寿司直接落在大腿上,来人是雷若恩,见她失神落魄成这样子,看了看那三个男人的方向,“不是君少,别怕。”
安慰的话,简简短短。
松了口气,沐佳捡起那块寿司卷放回到桌上,“若恩,今晚也过来?之前没看见你。”
人多漂亮女人也多,关文泰的女人缘不错,这样的场合不过来管着未婚夫怎么行,雷若恩不多解释,在她身旁坐下,“邀请了不得不来,找君易扬出气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
经过提醒,沐佳这才记起她们之前说给送给顺水人情,给可能还是处的君易扬,设计个让他恶心一辈子的初~夜,想了想,最后果断的摇头,“算了,我不想再和他接触惹麻烦,若恩,谢谢你。<>”
那个男人,她一个小人物的实在是惹不起!
君易扬竟然决定要和她离婚,又莫名其妙想耍手段把她留在身边,沐佳现在不得不怀疑他心里不平衡,因为阴差阳错娶了她,最后发现错了,他不幸福,也见不得自己幸福……
这么一想那人的酸葡萄心理,她又心凉了好几倍,更不敢去报仇了。
“真的决定了?”雷若恩从餐盘里面拿过一块薄饼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沐佳坚定的点头。
“行,那得赶紧让人撤了。”雷若恩从手拿包里拿出手机,打开软件,对着屏幕沉声的语音通话,“是我,复仇行动马上取消,嗯,别让人白等,原价的八分之一打发那人~妖离开。”
人~妖?想到不好的事,当初不是说好找君易扬那种男人都不愿碰的廉价货而已?她还以为是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沐佳险些被噎着,“若恩,你们找的那个是不男不女吗?是的话玩得太大了。”
雷若恩微微点了点头,“嗯,抱歉没坦白说,不然怎么能让君易扬恶心呢?”
那种男人在商场摸爬打滚了好几年,心理承受能力应该很强了,但是再怎么也是优越自我感十足的名门公子,绝对不可能承受得了被一个不男不女的压,失去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