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歡這只白眼狼!查她干嘛?
這里沈白歡畢竟住了多年,沐佳不放心,有些疑神疑鬼,連這里的網絡和電話都不隨便用,仔細查看下屋內見沒可惜的偷听偷拍器材才松了口氣。栗子小說 m.lizi.tw
沐青山知道她要搬過來住也沒說反對,只是讓她出門在外多注意,開車小心,別開太快,有事打電話……
他還是第一次嘮嘮叨叨提醒這些。
把行李物品整理好,沐佳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會注意的,改天回去陪他吃飯,沐青山話不多,說不上十句話就因為有事忙掛了電話,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小時候父親超疼愛她,最喜歡把她放在肩膀坐著,雙手還得扶穩她,讓別摔倒了,小學那會去農莊旅游也是一樣,像匹馬馱著她讓能摘到櫻桃,盡管那時她已經七歲多了。
後來等初中畢業,她的結巴病癥好了,也具備足夠的生活自理能力,父母便經常加班,很少在家,有時候回來也是談她听不懂的公事,偶而也會吵鬧,但從不傷和氣,而且每次都是父親先退讓,親自下廚討好母親。
高中時母親安排她留宿讓更自立點,加上假期參與的青少年菁英營培訓,也不常回家,但回去後慢慢就發覺父母感情沒以前融洽,吵吵鬧鬧多了……
她現在不在家住,那對母女可以更好的霸佔父親了,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這些回憶,沐佳開門,門外的是民叔,沈家的管家,五十多歲,老實的臉上掛著恭敬的笑容,“二小姐,太太說開飯了,讓您下樓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好,謝謝民叔,我馬上下去。”
華美大氣的飯廳,換上了青色長袍,面容冷肅的沈卓立在主座,慈愛的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那些穿著女佣裝的幫廚陸續把飯菜端上。<>
沈白歡坐在她身邊,沈雅淑和丈夫徐沉坐在另一邊,很簡單的家常菜,完全沒有君家家宴那麼隆重和繁復,魚湯,雞湯,加上像紅燒排骨之類的八道主菜,還有一小碟的蔬菜沙拉……
在沈雅淑拿過湯勺準備為老父親滿上炖得金黃澄澈的雞湯,沐佳更快動作的把自己剛盛好的魚湯嘗了小口,抿抿嘴試試溫度,然後輕巧的放到老人家面前,“外公,您信不信,我覺得這個魚湯比雞湯好喝。”
“是嘛,那外公一定得嘗嘗。”沈卓立樂呵呵的端過。
沈雅淑立即惡狠狠的瞪了眼她,目光恨不得吃了她似的,沐佳視若不見的重新盛了碗魚湯,討巧的笑,“大姨,大姨父,表姐,快吃飯。小說站
www.xsz.tw”
她這時候的表情無辜得像孩子,沈白歡一笑置之,徐沉俊朗成熟的五官顯得溫溫和和,“嗯,大家吃飯。”
沈白歡喝了兩碗雞湯,不怎麼吃菜,不時夾起沙拉放嘴里,沈卓立很快拉下了臉,“阿歡,沒胃口嗎?”
沈雅淑有些急,“阿歡,今天沒胃口也別吃這個,太生冷了,多喝湯。”
“外公,媽,你們別擔心,我不是沒胃口,只是現在不能吃太飽,今晚還要陪斐然去一個ball。”
“舞會又不是餐飲會,為什麼不能吃太飽?”沈卓立見她沒吃過一碗飯,有些擔心她鬧情緒,也有些心煩,“去那些地方也不能敞開肚子盡興吃,阿歡,快點吃飯。”
身為女人,沈雅淑當然知道女兒為何不能吃那麼飽,吃得太飽穿貼身的長禮服不好看,還得去洗手間,抬頭挺胸也覺得憋悶,看了看時間,“阿歡,那個ball幾點開始?”
“舞會九點才開始,但我們八點半就要到,和朋友打個招呼,外公,我真的不餓,喝了兩碗湯和吃了幾塊排骨已經有些飽,出發前我會再喝兩碗。<>”
“那隨你。”見勸不動,沈卓立也不再勸,反正餓的不是自己,低頭慢條斯理的吃飯,想了想,抬起頭來吩咐,“阿歡,帶丫頭一塊去,好好跟大家打個招呼。”
“帶她去那種ball?外公,可是她還不熟悉京都的交~際~圈呢,完全不懂得應酬跳舞,又因為和君少剛離婚,去了那種地方,人多熱鬧,恐怕會被人家議論紛紛,小佳也鬧不舒服……”
沈卓立打斷了她的推辭,“就是因為如此,丫頭才正好需要快快樂樂的去露個面,順便告訴大家和君少,他們君家竟然把我丫頭掃地出門,以後只會後悔莫及,丫頭現在不化妝都可以賽過那一群花枝招展的名媛千金遠遠一條街,多好看……”
每個人都注意到他說的是我的丫頭,那股偏愛寵溺之心,顯露無疑,只是每個人的反應又都不同。
沈白歡隱隱抓緊了筷子,“外公,我知道怎麼做了,您放心,小佳,你的酒量好不好,別人敬酒,回個禮象征的喝一小口就行,不用喝光。”
“表姐,我知道了。”這些簡直是多余的囑咐,她又不愛喝酒,才不會把紅酒當寶貝不停喝,沐佳淡淡的讓她放心,轉過頭去跟沈卓立笑嘻嘻的閑話家常,“外公,這個甦眉魚啊,那位廚師燒得好好吃,鮮美又干淨。”
“喜歡吃就多吃點,吃多點才能有精神,丫頭,有沒漂亮衣服?沒有的話讓阿歡陪你去買。”沈卓立想說,多吃飯才能快高長大,突然又想起都是結過婚的女人了,已經不再是女孩,改了口。
“我有好多漂亮衣服,不用麻煩表姐。”
這一頓飯,經過了沈卓立對她十分明顯的疼愛,沈雅淑和沈白歡是真的沒什麼胃口了,沈白歡不到半小時就離席回房。<>
沈雅淑坐在梳妝櫃前翻找首飾盒,等丈夫剛回房後,奔過去挽住他手臂,拖著來到梳妝台前,指著幾個首飾盒令人眼花繚亂的首飾,“阿沉,快點幫我看看,哪條項鏈最好看。”
“哪條都好看。”
“那你覺得哪條適合阿佳戴?”
“什麼意思?你要送給人家的嗎?”
“當然,阿佳畢竟是我外甥女,清淑的女兒,現在她去ball,身上沒貴重的兩件首飾,我擔心被人笑話。”沈雅淑拿起一對紫鑽水滴耳環,“阿沉,看看,這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