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若恩捏著塊芝士,強勢霸道的喂到未婚夫嘴邊,就像在喂一只狗,見他閃躲著側過頭去,立即氣得咬牙切齒,“最好別惹我生氣,吃下去!”
她生氣的結果,最後遭殃的還是自己,關文泰只能不情不願張開嘴,把那塊芝士嚼了嚼,吞下去,表情顯得苦悶,好像吞下去的是蒼蠅。栗子小說 m.lizi.tw
沐佳花了好長時間還不能消化掉這個重磅炸彈消息,腦袋如同被施了法術,轉不過來,里面似乎有蜜蜂嗡嗡嗡飛來飛去……
在京都,除了君家,沈家就是第二大財力滔天的豪門,但卻一直不被承認為正規的名門望族,她最初以為還沒經歷過三四代,沈家的人因此還沒培育出人家名門望族的氣質和涵養。
但後來得知連安家,安淼淼那種新型豪門都比不過,就又以為是娛樂事業的影響,大家觀念還沒轉換過來,豈料,在人家部分人眼中,他們本來就是出身卑賤的,這樣的黑,恐怕難以洗掉!
“如果令堂還安健,我父親會親自過來談這次的合作,沐小姐,現在能不能繼續談?”傅律寒不喜歡談正經事被中途打斷。
身為沈施虎沈大當家的後人,竟然會不知道自己老祖宗什麼來歷,都不知道是沈清淑那個女人把女兒保護得太好,還是沈家已經洗得那麼白。栗子小說 m.lizi.tw
最好是後者!
他冷冰冰的語調很有效,驟然就拉回了沐佳飄遠的意識,想起來剛才的合作事宜,她慌不迭搖頭,“明白你們的大概意思,但我作不了主。”
傅律寒重新優雅淡漠的端起酒杯,“那就回去和沈卓立談,我們兩家合作開出的條件會讓你們百分百心動,但前提是你以賭場總裁身份來負責,而不是你大姨父那些人出面。”
他抿嘴喝了口酒,“這是我父親的原話!我父親說欠了令堂一份承諾。<>”
“嗯,謝謝兩位,傅少爺,雷小姐,我在這敬你們。”沐佳端起酒杯,三人踫了踫杯,她豪爽的仰頭喝光。
雷若恩也仰頭飲盡,品嘗口腔殘留的辣味,伴隨著唏噓,語氣鄭重,“你媽的事,真的很抱歉,前天去拜祭了都沒和你說,你媽是我偶像。”
“謝謝。”談起母親,沐佳心底就泛濫像泡沫那麼繁多,數不盡的悲涼和心酸,很多事,她忽然就懂了。
傅家在花城是最大的名門望族,等同于君家在京都的位置,且,能拜訪的門檻極高,能得到傅靳霖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大人物的刮目相看,她實在是不知母親花了多少心血把沈家那層所謂的黑皮褪下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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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完了正事,一旁小小聲談情的慕斯還有官花燁加入了他們談笑風生,談著談著,左雯守不住嘴巴,再度問起君易揚離婚的原因。
傅律寒的坐姿優雅而慵懶,頂級西服包裹下的軀體又散發著英挺,魅力實在醒神,但沒太多表情,一貫的微仰頭,在談到這個話題,眸子不著痕跡定了定,探究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強忍著提醒被甩而產生的難堪,沐佳擠出笑容來,訕笑,“左雯,很簡單,人家君少挑明說了,只是想和我試婚,到頭來,試過之後,發現不合適了自然就得離婚。”
“是嘛,呆子,離了就離,別掉價再去惦記負心漢,哭過以後往前看,幸好你們還沒孩子,不然才是吃大虧,多了孩子就等于多了無數羈絆,以後再想另謀幸福都糾結。”
左雯說到最後,猛地想起別的事,抓住她肩膀搖晃了晃,“大家都是朋友,不會笑你的,呆子,你確定自己到現在還沒懷孕?檢查了沒有?”
剛離婚後不久再有前夫孩子的例子都見過不少,女人吃了大虧,拖著孩子,身心俱傷。<>
“沒檢查,左雯,放心吧,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試婚這段時間,君少沒真正意義上和我做過夫妻。”沐佳盡量把話說得平淡,不直接說明君易揚的不行,生怕引起軒然大波。
“沒和你做過夫妻是什麼意思?呆子,你是說,君少沒和你睡過覺?”有些話要說得直白通俗才易懂啊,左雯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怎麼會呢,孤男寡女的又是合法夫婦,連房都不圓,呆子,他不會不行吧?”
“哈哈,君少會不行嗎?”這是大新聞,雷若恩笑了笑,兩道好看的細眉再度嚴肅的蹙著,“左雯,禍從口出,這話可不能胡說,不然會被君少告你誹謗。”
“丫丫的,君少連試婚游戲都能玩,誹謗他個鬼啦,呆子,你是不是假戲真做,試婚就真喜歡上君少了?”
為什麼左雯的思維跳躍如此之快,沐佳有些跟不上,忙不迭澄清擺手,“才不是呢,只是曾經打上了我沐佳專屬標簽的好東西,還憑什麼再隨隨便便就給別人佔據?
我心情不好也只是不想他甩了本人再去和其它女人試婚,你們不知道,我嚴重懷疑君少還是個處男,人家說男人其實可以被改造,只要那個女人是所好學堂。”
不行的男人,當然還是個處男,這其實不用懷疑,她因為心生怨恨,說起這些話來竟然臉不紅心不跳,底氣很足。
“處男多干淨,呵呵。”雷若恩呵呵噠了下,表示贊賞同意,略做思考的點了點放在額頭的食指,“說得真好,別輕易算了,沐佳,只要願意,我或許隨時就能幫你復個仇。”
比如,給竟然不顧女人聲譽,玩什麼試婚游戲的薄情郎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復仇?怎麼幫?”
“你長得還不賴,君少卻放著有吃不吃,竟然忍得住沒興趣,令人匪夷所思,在京都,這麼青澀矜持的男人,其實很難見得到了。<>”
別說在京都,哪怕在全世界,成熟的大男人還是處男,說出來自己都覺得不信吧。
雷若恩哈哈大笑,笑了笑便恢復了凜然的灑脫,“沐佳,鼓起勇氣來,既然如此,我們不妨送個順水人情,給君少設計一個難忘的初~夜。”
這女人說這些話,無形中散發著霸氣,冷冷的霸氣,絕不會是開玩笑,沐佳顧忌到君家的勢力,“不行,因為我還真的不確定君少行不行,或許他只是不想隨便踫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