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動痕跡的往掌心大力刺,因為指甲刺破掌心而吃痛,臉色的那股慘白又深了幾分,嗓音低低軟軟,“阿信,媽,肚子還是很痛!我想在床上躺著,很痛,寶寶是不是踢我了?好痛啊……”
宋信無奈的踱步過去,態度不冷不熱,“如果實在很痛就去醫院吧,順便再作孕檢,下周我可能沒時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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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信,只要你陪著我就不那麼痛了,因為寶寶知道你對我好,他也開心,踢也踢得輕一點……”沈箏 握住他的手帶上肚皮,“阿信,你摸摸看,寶寶在動呢,他使勁一動,我緊張時就覺得很痛,好像有人抓住寶寶擰來擰去,又來了,媽,阿信,真的很痛,好痛啊……”
女人呼痛的聲音尖細刺耳,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生孩子,想起沈卓立讓她加把勁懷孕的事,還有君易揚無緣無故提離婚的事,不知道沈白歡什麼時候也懷上,沐佳煩躁得有些不耐煩,“不用了,阿信,謝謝,爸,車庫里哪輛車我可以用的?”
“心情不好可以回房玩電腦,想吃什麼就讓琴媽給你做,不必成天跑出去玩,車庫現在沒幾輛車,之前的車大部分讓人作二手處理了,反正不常開,現在閑置還能開的還有一輛凌志,一輛奧拓,車鑰匙都在車庫。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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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買了的車能值幾個錢,原來我們家都這麼窮了嗎?那我要凌志,等晚上再回來。”沐佳說完就跑回房間,從小冰箱拿了塊冰敷敷臉,等舒緩了那股痛楚,提上挎包下樓。
等她經過沙發,沐青山放下煙頭,咳嗽了下,“去哪里玩,中午也不吃飯了?廚房現在在做,很快能吃。”
“東區那邊的酒吧,不吃了,外面什麼能吃的沒有?阿信,少吃大雁,熊掌那些,一點也不環保。”每次宋信過來作客,她家的廚房像在打戰,血淋淋的全是難得一見的野味,琴媽也害怕他過來,無奈父親疼愛人家,每次都破費和麻煩。
她不知道宋信那伙人的口味為何會這樣充滿殺戮,大雁,穿山甲,野兔,刺蝟,野豬,犀牛,甚至沒什麼肉的各種野生鳥類,反正她見過不少,一般是紅燒,燒得香噴噴。<>
自從進了黑白鴿參與系列環保活動,她只覺得魚類還是最適合的肉類食物,其它都有些不應該存在。
宋信尷尬笑了笑,“佳佳,我知道了,以後不吃那麼多。”
不吃那麼多,也就是還是會吃,怎麼就改不掉?算了,沐佳毫不遲疑出了門。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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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愧疚心,他把出世後就沒有父親依靠的沈箏 當自己女兒,卻隱隱與親生女兒距離拉遠了……沐青山望著頭也不回的女兒縴細背影,指間煩躁的微微使勁,還在燃著的煙頭因為受壓簌簌落下不少新的煙灰,髒了他的光潔的皮鞋鞋面。
眼珠子就沒離開過他英偉成熟別有男人韻味的臉龐,沈貞淑眼尖的當然瞧見了,卑微的蹲下,拿過紙巾輕輕柔柔為他擦拭干淨,“青山,阿佳貪玩不戀家,早就是這樣了,你消消氣,別煩太多。”
——
凌志轎車在銀~河賭場旁邊的大型酒吧停下,玉葉坊,和金枝齊名,也是沈家旗下另外一間高級休閑會所,旁邊的賭場,京都娛樂城的標志建築物。
高達118層的輝煌建築,如果是晚上的話,那些深藍色玻璃外衣在五彩斑斕的霓虹燈映襯下,透著幾分夜色的迷離,更多的是繁華喧囂。
現在大白天,大樓宛若死去的龐然大物穩穩矗立,佔據了寸土寸金路段的大部分區域,那股泰山壓頂的磅礡之勢,令沐佳覺得自己是一只螞蟻。
卑微,且渺小!
光是看金碧輝煌的外觀就能知道里面的奢華舒適該是多麼令人沉醉,向往,難怪諸多家世顯赫的少爺千金總會過來消費,隨時隨地享受在賭桌一擲千金,惹人艷羨的感受。<>
她停駐仰頭望了會,耳邊回響起父親說的話,眼色黯淡了下來,沈家是黑勢力出身這事或許是真的,畢竟,那些經營娛樂的產業哪個有身家清白?
收回仰望的視線,她邁著輕快步伐往玉葉坊里面走,經過吧台,一路上繞過或喝酒談天說地,或跳起自由舞的男男女女,熟門熟路來到靠牆的一處卡座。
排列成半圓形的墨綠色牛皮椅大沙發,六個年輕男女圍坐一片,熟面孔的有左雯,傅律寒,雷若恩,關文泰,另外的那對男女不認識。
左雯起身拉著她過去,介紹說分別叫慕斯,官花燁,也是傅律寒的表弟和表弟妹,剛新婚的一對兒呢。
慕斯的笑容很甜美,白白淨淨得臉蛋很漂亮,因為淡妝顯得很精神,官花燁則是和他表哥傅律寒表情一樣的陰冷冷漠,大家都免了握手。
“沐佳人,坐這兒舒服。”喜出望外的關文泰伸手拍拍身邊的空位示意,想讓她坐過去。
雷若恩下一秒瞪出來一個眼神殺刀,嚇得他瑟縮著把手移到酒桌上的芝士,拿過塊扔進嘴里,像是懶得理睬未婚妻,背對去看傅律寒把玩手機。
沐佳發現自己過來後傅律寒由始至終眉梢都沒抬過,安靜起來簡直比雕塑更死寂,那副精致俊美認真把玩手機的側臉,有些像君易揚。
“這麼說,你從來沒吃過薄血丸?受了傷不用吃也可以止血?”君易揚那種神情像是見了外星人,滿滿的驚詫。
想起了這話,現在才發現其實大有內涵!沐佳腦袋一道靈光閃過,或許人家君少想娶的是別人,是曾吃薄血丸才能止血的女人,而不是自己,娶錯了,按照挑剔的性格,自然得糾正錯誤,所以離婚是必須的,既然這樣,自己哪怕是哭死了都于事無補。<>
在開朗的關文泰和慕斯促動下,他們喝紅酒吃芝士,開扯了些風馬牛不相及的閑話,左雯知道她沒吃飯就過來後,堅決不讓喝酒,說擔心胃穿洞,叫了份披薩和她吃。
四個女人中,最安靜的就是‘冰美人’雷若恩,簡直是能用眼神和手勢表達的就絕不開口,直到傅律寒放下了定制而機身很薄的手機後,才終于挑紅唇,“律寒,和人家談了正經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