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山也是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剛嫁了不到三個月就離婚,這麼快,比閃電還快,不管怎麼說都實在是給女方家鬧笑話了,不過別說單純是默默無聞的沐家,現在的沈家和君家還不一定比得上。小說站
www.xsz.tw
為此,他很不服氣也很生氣,尤其是得知離婚原因不明朗,說只是試婚,想為女兒上門去說句公道話都找不到機會,因為,君易揚把離婚的所有手續全部交給了律師代勞,並不曾出面作過任何回應,拒絕他們的約見。
回到自己家的那晚,滿腹委屈傷心,沐佳把自己埋在被窩里面痛痛快快大哭一場,那些淚水止不住的嘩啦啦滑過臉頰和下巴,像六月的雨水潺潺而流,很快就染濕了枕頭和被窩,最後哭得心肝脾肺腎都酸了,哪里都疼。
哭完後睡不著,撐開哭得紅腫不堪的眼楮,化悲憤為食量,把珠媽做的那兩鍋燜大鱔吃了大部分,吃完後頂著飽脹的胃玩游戲,把對君易揚的怨憤轉移到游戲里面的敵人,直到最後熬不住了才爬回床上睡覺。
有人歡喜有人愁,最歡喜的便是沈貞淑兩母女,听聞後的第二天就帶著寶貝女兒沈箏 過來了沐宅,心情很壞,因為休息不好而神色顯得憔悴,沐佳本來不想下樓去見人,但知道沈貞淑可能再度把琴媽當自己的女婢不停使喚,便收拾好自己打扮得精神點下樓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果然,沈貞淑捧著木瓜炖雪蛤在邊吃邊笑,見到她露出的笑容更燦爛,毫不掩飾臉上的那股幸災樂禍,“死丫頭,哭了吧,眼楮紅腫紅腫的,長輩說的話還是不錯,不乖的姑娘家人家君少當然不屑要,見你年輕漂亮一時沖動娶回去玩玩就扔了。
20歲的人還年輕,現在離婚不打緊,不必害怕嫁不出去,我家箏 認識的富少很多,趕明兒讓箏 給你介紹介紹,擔保馬上就能再嫁,當然,你再不乖順點溫柔點,說不準剛領證又得離,你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不值錢的破落貨了,被君少玩過……”
因為肚子里的那個孩子七八個月了,肚皮隆起很高,這個角度看就像頂著鍋蓋的沈箏 在宋信的陪同下坐著,倒不說話。<>
沈貞淑作為外婆出自善心收留的養女,在沈家最不得寵,外婆離世後就等于是變相被沈卓立趕出家門,成為了寄生蟲,還是那種只會粘附在自己父母身邊過日子的可憐寄生蟲,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于是犯賤的打主意打到了父母選定的女婿身上。栗子小說 m.lizi.tw
淪落到現在的境況如此落魄,為何還敢在自己的家這樣猖狂?
兩母女都是這樣,她一直很反感這位沒真正親戚關系的二姨,平常連對話都嫌,偏偏對方還說這麼難听的掃興話,生怕別人不知道,反復強調她被君少休了,估計在外面更猖狂,或許都能開個電台大肆宣揚這件丑聞……
喜歡酸我是吧?心情不好更喜歡以牙還牙,沐佳跑過去往那碗木瓜炖雪蛤利索的加了醋,“起碼我和君少結過婚領過證,而你女兒呢,連人家君少的半個腳趾頭都摸不到吧,只能奉子成婚逼阿信娶她,快瞅瞅這酸度夠不夠,不夠的話再給加點?”
當然不是詢問,說完,整瓶食醋直接一股腦全部倒了下去,炖得美美的木瓜炖雪蛤就這麼被毀了,很浪費啊,不過,吃進去沈貞淑的肚子更浪費!所以,這麼想了想,沐佳還真不覺得很可惜。
“哇啊,好酸!沐佳你這個死丫頭,加醋干嘛,信不信老娘砍了你的手?”吃得正歡呢,沈貞淑陡然卻被那股醋味酸得差些作嘔,酸得舌頭快掉下來。
真的很酸,空氣的醋味很濃,白白浪費了一瓶醋,沐佳伸手捂住鼻子,隔絕那股燻人的酸味,“當然信,只不過,你是有賊心沒賊膽!趕緊來打我吧,看你們兩位今晚是睡街呢,還是睡街呢?”
真敢打自己的話估計打過來的動作比這些嚷嚷的廢話快,早就打了,她吃定這女人沒膽子,沈貞淑性子很潑,但不太敢動手,只會在嘴里作惡,比沈白歡那種綿里針容易對付n倍。
“切,我們干嘛犯得著要睡街?你爸就算小氣和不給我們地方住,我們還不能搬到宋少爺的家去住?”沈貞淑笑得得意,自家女兒肚子里的那個孩子可是最好的免死金牌,宋市長不樂意女兒曾經和別的男人玩過,最後為了孩子不一樣拖延著婚事?
沐佳順著她的話掃了眼現在大腹便便的年輕女人,沈箏 最近很少出現,估計在好好養胎,有些臃腫的身子穿著設計不錯的橘色孕婦裝,整個人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宋信站在她身邊,兩人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那時只是懷孕三個多月,小腹微鼓但還算平坦,沒想到只是短短時間不見,現在看上去都快可以生了,她如小雞啄米,恍然大悟的連連點頭,“嗯嗯嗯,當然不用睡街上,你們現在的翅膀硬了,不用再害怕我爸不管你們。
母憑子貴的道理我還是懂些的,沈姨娘,實在是不好意思,瞧我這嘴,話都說不圓,差些忘記你寶貝女兒偷了人,阿信播的種現在發芽茁壯成長,很快都可以豐收了,其實宋叔叔哪願意自己的未來孫子睡街上,你們是真的不必再擔心……”
宋市長那時不樂意,但外面知道準媳婦偷人的人不多,最後估計還是妥協,當然,她父親和宋市長是多年的老同學,肯定花費了不少心思才能促成這起‘大好姻緣’。
他很不喜歡听這些話,尤其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可謂是一步錯步步錯,喝醉了誤事,一擊即中,那麼好的運氣,導致墜入奉子成婚那種無奈深淵的是自己,宋信目光帶傷的看了眼她,訥訥的一言不發,只是垂下頭去,不作辯駁。
宋信身旁的沈箏 反倒是捏緊了手指,她和宋信是高中和大學的同學,兩人加起來相識了快十年,其實性格不算如此古板的宋信,但在沐佳這女人面前永遠表現得木訥古板,軟弱可欺,任勞任怨得不像個男人,放佛能被沐佳這樣奚落還是一件美事,到底是什麼道理?難道是撞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