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佳這些略顯夸張的手舞足蹈逗得珠媽露齒笑了笑,別人如此喜歡自己做的菜,確實是值得很高興的事,慈愛的解釋道,“愛吃就好,少奶奶,但是這鍋燜大鱔不行的,還不能吃,這是客人指定待會就帶走的菜,不能動,想吃等待會再做。栗子小說 m.lizi.tw”
除了一日三餐,珠媽還常常抽出時間來給自己做好吃的,也有自己的一間私房菜館,但是那些客人定制的私房菜從來都不會在這里做,沐佳警戒心頓起,“客人?哪位客人?珠媽,不會是那個安小姐吧?”
除了林睿文林睿明那兩兄弟就只有安淼淼來過這里,君易揚不喜歡外人,為此大多數人沒機會進來,君父君母都沒來過。
“不是,是極光集團的那位總裁先生。”這是吃醋了?珠媽臉上的笑容放大,她很看好這對新婚夫婦,“少奶奶,你不用怕,其實安小姐和少爺沒什麼的。”自家少爺那麼好,長得那麼帥,正常的女人嫁給了後都怕被搶走吧。
原來是唐時辰?沐佳的那股警戒心馬上煙消雲散,想想很快就釋然了,當然不會是安淼淼,安淼淼哪敢經常過來拜訪,難道不怕被人說閑話嗎,畢竟,安淼淼柔柔弱弱斯斯文文,看上去可是沒薄碧然那麼厚的臉皮。栗子小說 m.lizi.tw
不能吃,聞一聞總可以吧,她像一只貪吃的貓咪那樣低著頭,臉蛋兒距離那鍋面還不剩下三十厘米,深深嗅聞起來燜大鱔的那股獨特香味,停不下來,“我當然不怕,真的好香好香,我最愛吃燜大鱔了,珠媽,麻煩您做多點哦,我先回房睡覺。”
“好,那待會就給你燜大大的兩鍋,少奶奶,能不能幫忙先送這壺薄荷茶上樓給少爺?我還忙著呢,騰不出手來,少爺剛剛說想喝這種薄荷茶,怕是等急了。”珠媽還黏著披薩料的手,指著旁邊的那個精美茶壺。
“行,舉手之勞,珠媽您慢慢忙,不急的,燜大鱔我等睡完覺再吃,昨晚在外面都沒怎麼睡覺,快累死了。”沐佳穩穩端過那個茶壺上樓去。
燜大鱔的那股香味把她細胞全部誘-惑得活了起來,腳步歡快的走到三樓,腳下踩得不穩,不小心摔了跤,雙手扎扎實實的磕踫著撞上了冷硬的地板,還是溫熱的淡青色薄荷茶嘩啦啦澆灑在地板,染濕了些她身上那件裙子,內里是保溫玻璃材質的茶壺摔破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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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佳沒留神,本能的爬起來時被飛濺到裙擺邊的三塊鋒利茶壺小碎片割破了無名指和中指,鮮紅的血頓時像小溪流飛快下來,點點滴滴在地板,和那些薄荷茶緩緩融合成粘乎乎的髒污。
听到女人吃痛的啊聲,君易揚疾步下樓來,繞過去那堆玻璃碎片,伸手過去拽起女人進懷里,看見流血的縴細手指,臉色驟然變得很難看,“貓兒,怎麼會摔倒了?手笨得跟腳似的,你這手都流血了,該死,珠媽,快過來!”
珠媽顧不上摘掉圍裙就忙不迭跑了過來,君易揚那雙黑眸冷厲得沒任何溫度,對著就毫不留情的斥罵,“珠媽,怎麼會叫貓兒做事?還不懂這里的規矩?貓兒的手指被割破傷著了,她不能流血的。”
“是是是,少爺,這是我的錯,都怪我,我不該讓少奶奶端茶水。”珠媽低著頭彎著腰,卑恭的挨罵,沐佳看不過去了,“君少,其實完全不關珠媽的事,是我昨晚沒睡好,剛剛左腳踩到右腳的褲腳了……”
“閉嘴!貓兒,你不應該流血的,珠媽,還愣在這干什麼,還不快去拿藥箱,拿止血繃帶和止血粉?”他語氣還是很嚴厲的吩咐著,大手卻很輕,很輕,無比憐惜的捧著她手,“貓兒,是不是很疼?”他想按住好讓血別流了,又擔心流得更快,真左右為難。
他滿臉擔心和憐惜,可是模樣和說話的真的好凶,沐佳被這種柔情感動得有些不理解,“沒事啦,君少,無緣無故罵珠媽干嘛,珠媽得做披薩,還得看飯菜和湯好了沒,公寓這里沒多的佣人,哪怕是千手觀音都忙不過,你還不講道理的罵珠媽…”
君易揚看著還在流著的兩道傷口,本來強大得無堅不摧的心髒微緊,那些血好像是從自己身上流出來的,心髒一疼一疼,晶亮銳利的眸子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該死,現在怎麼辦才好,對了,珠媽,順便拿顆薄血丸過來!”
“薄血丸?去,我才不吃那些薄血丸。<>”沐佳不高興的嘟起嘴,“大題小做,都說了是小傷口,很快就好了,很快就止血的,君少,您真心疼的話,不如親我兩口吧。”
她大膽仰起頭來,兩顆亮晶晶的眼珠子閃著比星星更明亮璀璨的迷人光芒,心中那個小人物嘀嘀咕咕︰抓緊時間休息好,今晚就撲倒君少取種,趕緊努力趕緊努力,讓沈卓立早點把繼承權和賭場全部都轉讓到自己手上,那樣就不再夜長夢多了。
君易揚當然不知道她的這些心理活動,但是那些柔順烏黑隱隱閃著光澤的發絲因為抬頭時如最美麗的綢緞飛快滑過下巴,只是這一瞬,渾身軟得僵了僵,不自覺吞了吞口水,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寵溺的刮了下她鼻子,“貓兒,以後別這樣引誘人,如果本人真行了,你可是承受不住的。”
主動求麼麼噠,她雖然沒什麼多余的動作,可是那雙眼微微眨巴著,因為說親兩口時,神情無比俏皮卻帶著生澀的羞怯,令他引以為豪的自制力險些就崩潰了。
君易揚這時可以確定,這女人就是自己的禍水!
“我老公真行的話就好了,老君,我們到時候就可以有自己的兒子女兒,您喜歡小孩子不,其實我很想要個兒子哦。”沐佳撒嬌的說完,見他還是不動,親密的臉貼臉,粉唇湊了上去蜻蜓點水的滑過他削薄的唇瓣。
輕輕踫了踫便縮回去,還沒真正對上,但那股清淡的馨香撩人的竄入了鼻息,君易揚眸子閃著暗沉的u色,這麼主動,難道不知道他快握碎了拳頭才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