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方不行,女方單方面努力頂什麼用?現在想來,她寧可君易揚丑一點,不,不,不,是不必俊美得那麼顛倒眾生,只要一切正常,那麼只要救急,隨時就可以撲倒,哇,這多美的事啊!
沈卓立說只要生了孩子,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多美味的魚餌!願者上鉤,她真的上鉤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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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睡一覺、偷個種子、懷個孕、生個孩子就能搞定的難題,何苦還天天去巡場看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監控視頻展示自己的能力和真誠,她就怕也來不及了,還是和沈白歡速戰速決劃算。
只是幾天的巡場,就累得快像汪汪狗了,壓力大導致晚上腦袋擠滿了公事而睡眠不好,睡眠不好第二天精神不好,情緒更暴躁,也影響工作表現。
就算堅持了下來,獲得沈家的當家位子,但長此下來就要以表現服人,簡直是慢性自殺,何況君易揚的種子還蠻不錯,孩子是君沈兩家的繼承人,那她當媽的多自豪……沐佳在回去路上還是假想得美滋滋,差些就把自己那輛保時捷撞上了隔離欄。
回到臥室,樂呵呵的跑去衣帽間整理一大堆的衣物鞋襪,左翻右翻,終于翻出了兩年前就開始壓箱底的那件長款襯衫裙,純白色和質地柔滑的真絲布料,清純又淡雅的別有風情,微透貼-身,設計並不太出色清涼,但穿上超顯身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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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它在全身鏡面前轉圈圈,沐佳自我欣賞得眉開眼笑,素來是‘胸無大脂’的她,那種b的尺寸穿上後,竟然也不覺得迷你了,不錯,蠻好的呀。
利索收拾好衣帽間,讓所有衣物看起來順眼整齊得多,她笑眯眯下樓請求讓珠媽幫忙做了正宗的法國菜,說今晚想和君少來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珠媽滿口答應,說少爺恰好最喜歡的就是法國菜,剛打算這兩天做呢。
珠媽做完了精致正宗的法式飯菜後便回去自己地方休息了,洗完頭發,沐佳舒舒服服泡了個美美的香薰澡,渾身香噴噴也軟綿綿得像花瓣,自己抱住嫩-白的手臂也想親一口,見還有時間就敷面膜,把皮膚養嫩且滑,掐一把好像能掐出水來。<>
可是直到晚上十點君易揚還沒回家來,比平時晚了幾十分鐘,珠媽八點做好的飯菜早涼了,再等半小時還是听不到那輛勞斯萊斯的剎車聲,卻等來了左雯的急call,說秦文語車禍受重傷進了仁安醫院。栗子小說 m.lizi.tw
沐佳顧不得再多想,換上毛衣和牛仔褲就駕車直奔指定的仁安醫院,急救室外的走廊只有三三兩兩的護士經過,左雯整個人都失魂落魄蹲在地上,雙手緊緊抓擰著頭發,隱約傳來抽吸著鼻子的嗚嗚咽咽聲。
“左雯,文語怎麼樣了?”她走過去問。
左雯抬起頭來,滿眼通紅,淚流滿面,瞪著她的眼神凶狠得有些陌生,好像她才是這起肇事者的罪魁禍首,恨不得扒了她的皮,相識多年,但沐佳從未見過她這樣凶狠,下一秒,身子即刻僵住,“到底是怎麼了?”
“都是你,不是你說那些話的話,文語就不會出事的,呆子,你可能害死了文語知不知道?你這下害死她了!你為什麼要跟我們說薄安榮和徐沉的那些事?”
左雯沖過來抓住她肩膀使勁晃啊晃,兩行亮晶晶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潺潺落下而快速流淌滿了臉頰,眼淚鼻涕一塊往下流,嚎啕大哭,痛哭的模樣分外狼狽。
被晃得不舒服,沐佳渾身僵硬,吞咽下嗓子的那股苦澀,嘴唇有些抖,“我,我不太明白,文語她,她的傷勢怎麼樣?”除了左雯的哭聲,走廊很安靜,她听見自己的聲音也有些發抖。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趕過去後救護車上有位醫生說文語情況危急,讓我們做好心理馬上去叫她家人來,她被車撞飛後是腦部先著地,頭骨破裂還流了很多血,醫生說她鼻孔冒血,按照癥狀是腦干可能也大量出血,很危險……”
左雯松開手還在哭哭啼啼,說到後面連氣都緩不上,“左雯出事前給我打過電話,說她見到沈箏 兩母女鬼鬼祟祟上了薄安榮的車,她說想去看看,然後就出事了,是好心的路人報警和打我的電話。<>”
急救室的門打開,另外一批胸腔科的醫生跟著腳步匆匆進去,護士過來嚴肅警告,“你們忍不住哭都得小聲點,別影響里面的手術。”
“對不起,麻煩你們一定救醒她,文語不能出事的。”沐佳臉色煞白的趕緊朝護士道歉,拉著左雯往另一邊去低聲問,“那秦伯父伯母呢?通知了嗎?”
“我哪敢跟他們說,我想等手術後再看看什麼情況。”左雯直接用手胡亂擦了把淚水,“呆子,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跟我們說薄安榮的事?你不說她就不會去跟蹤人家,那就不會出事,我覺得好像在做夢,我趕過去救護車剛好到,文語滿身都是血,我摸到的那血還是熱的,可是怎麼叫她都不醒……”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自己更覺得這是噩夢,沐佳低下頭,渾身僵硬得不知所措,悶悶的掏出紙巾來為她擦拭眼淚,“是我的錯,左雯,先別哭了,文語肯定不會出事的,我不明白為何文語會跟著那些人去,對了,她在哪里出的車禍?”
“華庭大道,就在你們沈家華庭山腳下的公路。”
大家都知道華庭大道便是去華庭山沈家大宅的主道,難道薄安榮就是帶著沈箏 那兩母女去沈家?沐佳不自覺攥緊了拳頭,“真的是意外?”
“反正警察現在還在調查,那司機說是真的剎不住車,說文語冒冒失失就跑到馬路中間,根本想不到,才緊急剎不住車,我跟著來醫院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除了你,我連文語的哥都沒敢告訴。”左雯哭得開始打嗝,“我,呆子,現在,現在該怎麼辦?我很怕……”
“早晚都瞞不住,我得告訴秦伯父伯母。”沐佳拿出手機,但還沒來得及打電話,另外的走廊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望過去,秦家兩夫婦快步趕了過來,秦安陽跟在父母的身後,三人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