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美美的裸著呢,沒想到昨晚熱情的男人現在視若不見,毫不留戀的起床,頓時有被打了一巴掌的難堪,沈白歡眼神淬上了嫉恨的陰冷,卻很快藏好了,只是滿不在意,還露出羞怯溫和的笑,“腰有點酸,想泡個澡看會不會舒服點,斐然,能否過去幫我拿件新的裙子過來?在衣櫃最右側掛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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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淡淡應了聲,薄斐然把裙子拿過來給她穿上才進了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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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美寬敞的飯廳,就餐前,听聞小姑子昨晚深夜兩點多才到家,至今也沒起床,沈白歡不忘記表現出該有的關心,“伯父伯母,不如叫醒碧然吃點東西再睡,良好的睡眠雖然對女孩子家重要,但這麼晚了怕是會餓壞肚子。”
“白歡,不用管碧然,我們都習慣了,她是資深的夜貓子,平時又愛睡懶覺,如果熬了夜,不睡夠十個小時絕對起不來。”薄斐然對自家任性得像個野孩子的妹妹實在是沒辦法。
“嗯,那听你的。”沈白歡拿起潔淨的象牙白筷子給他夾了塊魚肉,盈盈一笑的美麗臉龐盡是溫柔的關切,“你昨晚累了,多吃點,外公說我們可以休息兩個月再去公司上班。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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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歡,我自己可以來。”薄斐然承受不起她太多的討好照顧,不愛,卻因為听從父母的意思娶了個女人,他自己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兩人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薄安榮的眼楮,他實在對這個兒媳最滿意不過了︰名牌大學高材生,沈家又掌管京都的龐大********,財富顯赫,有涵養有氣質,還懂得人情世故,孝順老人家……
種種優點,真是數也數不過來。
這樣十全十美的兒媳,恐怕打著燈籠也難找了,偏偏只是選中了他平時只是醉心研究科技,幾乎不哄女人,完全沒什麼情調的大兒子。<>
薄安榮不著痕跡的朝太太馬金蘭打眼色,而馬金蘭立馬就會意過來,雍容大度的放下碗筷,朝兒媳露出了滿意的舒心笑容,說,“阿歡,其實都結婚了,叫我們爸媽也行,一家人不必客氣,比較喜歡什麼口味的飯菜就盡管說哈,我好提前讓廚房準備和設計菜式。”
“還是叫伯父伯母吧,都叫習慣了呢,我沒特別偏好的口味,這些菜已經非常美味可口,伯母,我真的愛吃,尤其是這道鮑魚蒸雞,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栗子網
www.lizi.tw”沈白歡同樣笑容可掬的應道。
“愛吃就好,吃飯吃飯……”顯然,她的優雅溫婉輕易博取了馬金蘭的好感。
飯後,薄安榮叫大兒子回了書房說談點公事,把門關上便問,“阿斐,昨晚過得怎麼樣?你們有沒有做過措施?能不能一擊即中讓阿歡懷上?”
“爸,你問我們這些事做什麼?”薄斐然微怒,臉上掛不住。
“听好,我不管你的心放在哪個女人身上,但沈白歡目前最有資質當薄家大少奶奶,不要做錯事氣得她提離婚,尤其是要離她那個剛留學回來的表妹遠一點,她們的關系沒表面那麼好,避忌點,明不明白?”薄安榮把話講得很明白,嚴厲篤定的話語氣像命令,由不得兒子說不。
薄斐然握了握拳,“嗯,哪怕有更好的女人主動送上門來,我也不會做半點對不起她的事,這下您該滿意了吧?”
發覺自己說得太認命,想到這麼快要和不愛的女人生孩子,他更加煩躁扯了扯領帶,“如果白歡懷了孕給您生個大胖孫子,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了?沐佳恨我就因為我是您薄安榮的兒子,我是碧然的親大哥,現在是人家離我遠一點,所以大可放心,等我這只棋子哪天沒用處了,麻煩提前說清楚,我要回去英國。”
棋子?看得出兒子的厭惡,薄安榮的表情略僵,畢竟血濃于水,沉凝了會,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大兒子肩膀,“阿斐,不要怪父親,當年不出錢讓那幾個孩子改口供,你妹妹就真的要接受勞改教育,這萬萬不行……”
“明知道我怪的不是這個,而是你和媽一開始就寵她慣她,要什麼就給什麼,哪怕犯了錯也只會去擺平,讓她完全不懂得承擔責任和知錯能改,碧然的性格變得這樣刁蠻和任性,完全也是你們慣出來的……”
“閉嘴!碧然是你唯一的寶貝妹妹,我和你媽不疼她還能疼誰?”薄安榮容不得這些話,小女兒在他眼中是明珠,捧在手心都怕磕著呢。<>
“行,我閉嘴。”薄斐然拂袖而去。
沈白歡站在門口,見他面帶怒氣,想到兩父子或許是談公事不合意見,語氣輕悅的勸,“斐然,什麼事這麼生氣?”
“沒事,我回房打個電話。”他其實不願意回答,但薄斐然無法對她生氣,斷然敷衍著大步離開。
“伯父,斐然這是怎麼了,你們吵架了?”沈白歡目送他離開,推門走進去問。
薄安榮跟她嘆氣,解釋說兒子因為他和太太溺愛小女兒而有不滿,剛才鬧脾氣了呢。
“伯父請不要擔心,听說碧然出世那會缺過氧差些出了事,您和父母更加疼愛她也是應該,還算不得是溺愛,斐然早晚都會理解,只是鬧了一時的情緒,我回頭會勸勸他。”
沈白歡深明大義說著勸慰的話,以適中又不喧賓奪主的態度,表明自己會盡到做人家太太的責任。
這樣長袖善舞的她,無疑又被加了分,薄安榮皺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唉,碧然鑽出她媽娘胎那時是受了很多苦,幸得老天爺保佑才會沒事,阿歡,這事你怎麼知道?斐然跟你提過?”
“那倒不是,我和斐然之前的交流還不多,是听我媽提過,因為當年安心婦幼醫院接生碧然的陳醫生也替我小姨接生,而且我小表妹沐佳和碧然只是就差了十來天出世。<>”
那位姓陳的醫生相隔不到兩周就遇上兩起嬰兒險些剛出世就夭折的大事件,還都是京都城不能得罪的準媽咪,現在還記著念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