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千萬的墓地,奢靡到不知所謂,直接給外面的人留下不少茶余飯後的話題,大家紛紛議論不如拿錢來資助老弱婦孺或其它慈善機構。栗子小說 m.lizi.tw
她一直沒和這位大姨接觸過,看上去還算是慈眉善目的,想不到心腸這麼黑。
沐佳眼眶泛酸,捏著手機的手指有些疼,眼角不知覺已經氣得滑下一行熱淚。
听著對面還在據理力爭的話,滿腔怒火快要淹沒她,不顧一切怒聲質問,“徐太太,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媽和你始終才是親姐妹,以前不顧念姐妹情算了,現在還好意思說這種話?我跟你說,人死了就是死了,什麼也沒了,一個億也換不回來什麼了。
花那麼多錢好心做壞事,現在外面的人全在說我爸沒本事,連妻子喪事也需要娘家風光大辦,那麼貴的墓地能不能換我媽活著?不能!不能!這樣奢靡花錢還不如以我媽名義資助給貧苦兒童,媽咪生前就想著能為慈善多盡一份力,你這樣胡亂一搞,她的好名聲也沒了知不知道?
媽咪熱心慈善的名聲也算被你毀了,徐太太,人笨就省點瞎操勞的心,洗把臉早點睡吧,不然眼角的魚尾紋多得你以後不敢出門見人。”
她也知道自己的話很難听,沐佳喊得嗓子也有些沙啞,心髒突突狂跳,她真的要被氣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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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雅淑那麼大年紀也還不懂人言可畏,沈家在京都本來就是奇怪的存在,不算名門望族,但因為財富過多而招致不少話題。
何況,做好事不一定被人記住,但夸張的壞事,人家一定會無限放大,譬如千萬墓地……
你去死……這三個字她深深呼了口氣,好不容易才忍住沒說出來。
無所謂了,反正因為爭奪家產一事,只怕遲早要撕破臉。<>
“孩子懂什麼,德陵萬壽陵那四塊墓地是想找也找不到的最好風水寶地,你媽能葬在那,對她對沈家都很好,爸也同意的,死丫頭,別大呼小叫,說吧,你和君少到底要多少錢才不再鬧事?一千萬夠不夠?爸今晚睡不著,其實都是你害的,他听完麥居士的話就沒什麼胃口……”
險些忘記沈家的人多半都迷信風水,沐佳嗤笑,她說話比沈貞淑還更無理取鬧,“喲喲,這麼大方,那我要銀-河-賭-場,又給不給?一千萬我和君少沒有嗎,要你砸?沈雅淑,該死的人不是我媽,是你,有什麼資格連累我媽死後還被人說作風奢靡浮夸?off!三更半夜打給我做什麼,其實我都不想和你說話……”
沈雅淑緘默,半晌後,悶聲不吭掛了電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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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扔到被窩,沐佳捂住心口,淚如雨下,哭得捶胸頓足。
因為極度悲痛,大哭了一會,只覺得眼淚便流干。
她捧起冷水洗干淨淚痕,看著哭得不成人形的面容,不自覺攥緊手心,遇到難題更不能只會哭,其實哭泣幾乎沒什麼用,只能抒發情緒。
大多數人以為她貪玩,貪玩到可以放置病重的母親不顧不聞不問,母親入土為安才趕回來……全部都只是不知道內情而已,傳媒報刊需要新聞,很好,便來一招還諸輿論!
昨晚前思後想了一夜,翌日上午,她強撐起精神,並打定了主意,立即聯系上京都周報的人說作個采訪,和他們約定了采訪時間和地點後,沐佳駕車去找李素,獲取母親捐獻的實質文件資料……
李素听聞她的打算,便去找了同事給她調取捐獻檔提供資料。
在李素和報刊記者的幫忙下,還得以聯系上了幾位母親的好朋友一塊接受采訪。<>
兩天後,關于沈清淑兩母女的專題采訪新鮮出爐。
趁這個機會,沐佳把自己幼時因為口吃自卑,膽子太小,而被母親送到京都五年一度的菁英訓練營加以鍛煉,曾被薄碧然推入山崖,險些遭大蟒蛇吞吃但最後兩家還是和平協商一事也一一披露。
記者按捺不住,采訪過程中不按照預先準備好的采訪稿而來,還是詢問了君易揚和她為何閃婚,得到君家的承認與否,兩人感情如何等。
沐佳的回應是兩人見面還不算一見鐘情但心存好感,領證後相處下來很融洽,丈夫在她因為敬愛母親離世後的痛苦日子里給了不少安慰,她很感激,自我比擬,自己好比在黑夜迷了路的孩子,突然遇見君易揚這一盞明燈,感激踏實,找到家的溫馨,兩人必定會攜手相依走下去!
為了增加可讀性,她還說了不少關于君易揚私底下的真實事情,當然是好話居多。
因為她母親生前的輝煌事跡和她和君少的閃婚,京都陷入了議論的狂潮。
沐佳拿著那份雜志,嘴角噙著滿意的笑,只是接受了三個小時的采訪,以最平淡的話告訴外界,她多麼幸運,因為有個以身作則的母親教會她堅強,只要有決心和毅力,付出了汗水,別說只是口吃怯場,哪怕是更大的難題都可以得到解決;為母親的遽然離世多麼悲痛和惋惜……
因為李素和母親幾位朋友的親口采訪,外面的人對她母親的認識應該更多吧。
獨家采訪一出,其它不同的報刊記者也紛紛打來電話說想采訪,她婉拒了。
擔心事情揚出去後,薄碧然必定再前來挑釁,沐佳留在名軒公寓不出門,只是打電話與父親解釋采訪的理由,和左雯,秦文語視頻閑聊。
秦文語听說她是先斬後奏,采訪這事前並不質詢君易揚的意見,有些擔心。<>
也就只有她心思縝密,到現在還隱隱懷疑君易揚和她領證的原因尚不明朗。
秦文語覺得最有可能的是因為君少想擺脫,甚至是讓薄碧然這個最狂熱的追求者憤然,心灰意冷,以至于知難而退。
左雯馬上激烈爭論辯駁,說為何一定是這樣呢,君易揚就不能是因為心動,真的喜歡她才領證?
其實兩人的猜測都不靠譜。
君易揚那種人的心思深不可測,好像從深海出來,長得是俊,但神情看上去冷冰冰,骨子里也是透著清冷的疏離,哪這麼容易動真情呢;
而薄碧然,顯然還不被君某人看在眼里。
但沐佳不敢告訴她們真相,任由她們繼續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