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报馆施压和下警告是左雯以前做的常事,她和秦文语压押着那名记者直接回了他所在的报馆,不到十分钟便处理完毕下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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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雯站在车窗外敲着,笑容灿烂得跟捡了不少金子,“呆子,行了行了,这臭报馆的记者以后都不敢随便来偷拍我们,别怕,你和君少的婚姻还是情比金坚,影响不了的,下一站要去哪?”
沐佳想起前些天自己的承诺,道,“去宠物市场,想挑两个可爱猫咪养。”
左雯立即受不了,抱头抗议,“什么?不是吧,自己都顾不上哪还有功夫打理猫咪,猫猫狗狗太麻烦,尤其是幼猫,作主人的还要给它们按^摩肠胃促消化,又爱随处方便……比人宝宝还更麻烦,千万不要养,不要养这个,想起来都麻烦,不要自找麻烦,真喜欢宠物不如去买个乌龟,这个最方便了。”
见她的反应太夸张,秦文语不禁取笑,“难怪上次有人送你一只刚满月的小狗当生日礼物,你无缘无故就郁闷了那么多天,不到三天就送人了,左雯,你没点善心,佳佳,别听她的,她就是宠物绝缘体,猫咪很可爱,不用去宠物市场,推荐间比较好的宠物店给你,很多事店内可以代劳,就在锦春道而已,现在就过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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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车门快步钻进车内来并扣安全带,朝左雯潇洒的摆手说掰掰,“掰掰,左雯,你不要跟着来了,还是回去跟你老爹交代和吃顿饭,反正你也不喜欢见到猫咪的。”
她们今天上午在酒店醒来,左雯骗了左家的司机给她送来辆奔驰家用车和钥匙后就没再回家,连家人打来的电话也都不接,她看不过眼。
还没等发动车子,左雯一阵风跑到前面拦住前路,好像被抛弃的几岁孩子在可怜假哭,“不,呜呜呜呜,不要丢下嘛,呆子,你们不要抛弃我,我要跟着去,我不要在家……”
习惯都要踩油门了!沐佳惊呆,心脏吓得有静止的效果,醒悟过来后,突然有掐死左雯的冲动,她后来学飚车后在发车就习惯一溜烟窜出去,若是一个不注意就这样碾死左雯也是很正常,摇下车窗喊,“好,左雯,快跟着来,以后再这样吓我,每年等你生日就全送幼猫给你。<>”
左雯脸上立即又灿烂了,嘿嘿笑,一路跑着又钻回她车去。
秦文语还是不认同这样做法,满腹埋怨,“佳佳,真不能这样惯着她,左雯她下机后还没回过家,连她家人打过来的电话都不接,左伯父肯定生气了,若是左伯父知道她跟着我们,表面不说什么,但背地里对左雯要求只会更严。栗子小说 m.lizi.tw”
沐佳缓缓把保时捷开了出去,不耐烦咒骂,“左雯现在回不回去,关-左伟-屁-事!竟然想卖女求财,真该死的,那个发展商叫什么?”
秦文语,应着,“江大洲,佳佳,他这名字其实很容易记,第一次听见我就把它倒着念,组成大江洲,然后就记住了,想忘都忘不掉。”
江大洲,大江洲……这么听起来才有些印象,这男人是个其貌不扬,身形算很矮的大老板,不胖不瘦,但身高顶多就170左右,还没有左雯高,左雯身高173了,她在希望之心那次的慈善珠宝拍卖也见过那地产发展商一面,因为江大洲也是某珠宝的拍卖得主。
那样其貌不扬的男人,左雯肯定看不上,有钱也看不上,沐佳抓紧了些方向盘,“既然很有钱还怕找不到年轻老婆,文语,我真不想左雯跳进火-坑,这事先确认清楚再想办法,左雯性格那么烈,她真嫁了指不定和这个江大洲吵架,到时天天找我们吐苦水,烦的不还是我们。”
秦文语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漂亮的手指,“嗯,话是这么说而已,但反正我是不敢多管,我爸一早就说清楚了,不要多事不然给我好看的,我总觉得我哥对左雯有些好感,但我哥他的心还不定,连固定女朋友也没打算维持一个,我还探过他口风,但他好像也没打算多管。”
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险些丢了清白,她肚子现在还能烧着一团火,沐佳评论得咬牙切齿,“你哥人品不算太坏,但就是太黏君易帆,不明白为何都那么害怕他,我现在恨死君易帆和薄碧然那伙王-八-蛋了,京都这么大还能成天遇见,以前还不讨厌阿信,现在也越来越讨厌他。<>”
秦文语性情比她更能冷静,“佳佳,别激动,好好开车,薄碧然有时候是存心来找麻烦,她以前就看你不顺眼,现在因为你抢了君少,她说不定更恨死你呢,君少是她的最爱心肝,还曾公开说君少是她这辈子非君不嫁的唯一男人,谁敢靠近谁遭殃,你现在就是她头号情敌……”
最爱心肝,非君不嫁的唯一男人,谁敢靠近谁遭殃……沐佳只觉得非常,嗤之以鼻的低声嘀咕,“呵呵,那就看她是不是真的不嫁人了,只怕她的这一番痴心注定要付之流水了,若是她知道君少原来真的不行,看还能不能喜欢。”
她几乎是咬着牙低声嘀咕,含糊不清,秦文语只听到她支支吾吾,听不清,“佳佳,你说什么?”
沐佳傻愣愣笑了出来,赶紧应付,“没什么,就笑薄碧然白痴呀,君少其实眼界比天高,他选我当老婆也就是图我安静听话,还能管得住,君少对她不行,哪怕剥-光-光也完全没兴趣,看她还能不能喜欢。”
秦文语突然很专注的侧目探究看着她,不到一分钟视线便错开,放在前面道路,幽幽感叹,“佳佳,总觉得你回来京都后变了很多,你以前从来都不骂人,只爱看书宅在家里,比我还斯文乖巧,不去酒吧,更不玩飞镖,所以左雯才觉得你最需要保护,但现在你比她硬朗得多…”
沐佳陷入了沉默不语,或许最了解她过去性格和心境的是秦文语,但若是知道她在言语不通,在英国那边孤零零,毫无援助,导致上课要发言前还三更半夜提心吊胆准备的艰难生活,估计就能想象得到她这些年是怎么撑过来,这些改变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