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语接过她送上的礼物拆了起来,见又是蒂芙尼的新款女表,笑嘻嘻的露齿而笑,“很好看,我喜欢,佳佳,谢谢啊,原来你还是最喜欢蒂芙尼,送首饰手表任何礼物都挑她家的,这么多年还没改过。栗子小说 m.lizi.tw”
沐佳往沙发里坐下,“嗯,天使在人间,说的就是她,赫本是全宇宙最伟大的女性嘛,她在电影里喜欢什么我就很喜欢什么,何况这个你戴起来会特别好看,文语,就约了左雯那妮子和我帮你庆生?你哥呢,没叫他来吧?”
闻言,秦文语,顿时语气不好的数落起来,“别提我哥!让他借这里的高级会员卡能免费使用另外的独立订餐,竟然还说用会员卡打了折扣的钱要还给他,守财奴,平时又不见得他对女人小气,就只会对我吝啬,真怀疑他给我买的泳衣也是他女朋友不要的,连码数都不合适……”
没数落完,放置包内的手机嗡嗡嗡震动,沐佳让她先接过,电话是左雯打来的,说堵车,急死了,让司机先载行李回家,打来和她们闲聊。
六十多万一晚的消费简直令人咋舌,金钻区这里与黑钻区唯一的不同是包厢内还设有顶级4d滚轮的太空舱按-摩-椅,沐佳拿过遥控打开正常模式,坐上去调整好力度和按摩手法,拿过手机玩最近热门的游戏,但几局下来还是心不在焉的,败局占多数,想了想,还是给君易扬发了信息。栗子小说 m.lizi.tw
叽叽喳喳的秦文语总算是满脸笑容放下了电话,“佳佳,左雯到了,我去接她。”
沐佳把注意力从手机屏幕移开,看着朋友过于清凉的打扮和纯真俏丽的面容,不由得起了些担忧,“外面喝高了的男人很多,文语,小心点,其实不用特意去接左雯,她常来这里,不会不认得路,真要去的话就让侍应去吧。”
“可左雯说让我亲自接她,说见面就有惊喜哦,放心,在这等着,我们很快回来。”留下一句安慰,秦文语笑着拿着手机快步离开。
人走了,可屋内的那阵像是薰衣草香薰的香水味还消不去,沐佳蹙眉:秦文语长得俏丽可口,加上还妆点并且涂抹香水,现在对男人吸引力更大。<>
事实证明她的这种担忧是合理的,前后距离不到五分钟,专门照顾包厢的侍应男生急匆匆开门进来,“沐小姐,那个出事了,你朋友和别人打起来了,在舞池那边,打得不可开交,要不要去看看?她们打得很激烈,我们的同事想劝都劝不住……”
沐佳提了背包,跟着他快步过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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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内,彩色旋转灯不停给每个角落投下五彩缤纷的光影,原本尽情舞动而宣泄压力和深夜寂寥的男男女女这时候暂时放弃了舞蹈,围聚在一起,讥笑着指手画脚而议论纷纷。
他们热闹的关注点中心:左雯和个年轻的女人你手抓我手,撕扯着打起来,同时奋力扯耳朵,扯头发,掐着捏着对方……
真是,好不热闹。
在旁边不停叫喊着劝架让不要再打了的秦文语见到她,过来哭丧着脸解释,“佳佳,左雯她,我拉也拉不住,怎么办?”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打起来?”
“那女人存心说左雯和你是less,还说你的取向更厉害,男也行,女也行,连君少都胆敢迷惑,问我们你给君少灌了什么药,凭什么和薄碧然抢男人,话很难听,左雯气不过就狠狠甩人家耳光,然后就这样了,侍应去拉着劝架还被打了回来……”
京都这大都市,永远不乏喜欢看热闹的观众,四周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dj舞曲也消停。
在对面,一身亮黄镶钻闪闪瞩目皮裙的薄碧然在七八个男女的簇拥下,频频朝她挥舞手指扭动,作动物们撕咬的姿势……
还真是‘冤家路窄’,不,是敌我见面,分外眼红。<>
就算玛莎拉蒂的防护气囊效果再好,但撞车还是很严重,以为薄碧然因为上午和君少追车的事件蹲-禁-闭或医院躺着好些时日,没想到还是能这样安然无恙能站着。
这些人怎么撞了车还跟撞块豆腐似的没事儿。
薄碧然想激怒左雯,易如反掌,狠狠瞪了眼对面,沐佳眼色一沉,“是嘛,受人指使而故意挑衅的吧,那女人是不是薄碧然的忠实跟班?”
“嗯,人家就是故意来惹纠纷欺负我们,可没办法,左雯就是傻乎乎的刺猬,不能忍,只要谁说句不好听的就急了要扎人,我拉都拉不住,佳佳,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酒吧的工作人员这时候关闭那些增加气氛的彩色旋转灯,开启照明灯,在明亮光线下,总算能认出和左雯打架的那女人。
那女人高中时是兼修学体育的野蛮女汉子,力气出了名的大,绰号叫母牛,薄碧然还曾暗暗包揽她的学费而收纳为打手。
而左雯的身形瘦些,力气明显不敌人家,长发和衣服被拉扯得破损不齐,脸上已经有不少伤痕,继续打下来,徒添伤痕。
沐佳拉着秦文语后退几步,“报警不适合也来不及了,在这里吵架打骂的例子多了去,警察都不太想管,吃亏的还是左雯,左伯父脾气暴躁,文语,帮我拿着背包。”
她快步跑去吧台要了一大杯的血-腥-玛-丽,挤进去瞅准时机,就朝那女人后背全数泼去……秦文语跟在后面付了酒钱,目瞪口呆看着她,傻在当场。
番茄汁、胡椒盐、辣椒水和伏特加调成的血-腥-玛-丽带来火烧又冰冷的难忍感,那女人活脱脱的就像烧烤台正浑身着了火的蚂蚱,蹦的一下跳起来,“哇啊,哇!好难受……谁,谁泼我?老娘非压扁你不可……”
她的狼狈尖叫声,换取围观人群更多的哈哈取笑。<>
沐佳拉起浑身上下已经伤痕累累的朋友,阻止再次往前冲,“有没事?左雯,不要打,不要打了,你肯定打不过她的。”
连靴子都断了脚跟,左雯的嘴角还有些许血迹渗出,卷起衣袖的手臂有些被抓伤的痕迹。
而那女人除了烫得大卷的发微微有些乱,脸上身上毫无伤痕。
在方才的打斗里面,谁吃了亏,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