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巧勾了勾手旋轉,那幾縷縴柔的發絲就更緊地纏上了他的手指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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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身軀滿帶迫人的陌生氣息壓下,兩人距離拉近到不超過十公分。
因為嚼著口香糖而微動的兩片薄唇,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緋-色,涼薄之極。
姿勢,盡顯親昵和曖-昧。
外人以哪個角度都認定兩人是一對親-密-愛-人。
緊貼著冰冷光滑的大理石牆壁,沐佳的心,噗噗噗……失去了規律。
拉散開的發絲就這麼橫著擱在兩人之間,手指距離更近,看得更清楚。
這手簡直是精致堪比白玉的藝術品︰骨節分明,指甲邊緣飽^滿,修剪得整整齊齊,指甲潔淨紅潤……
熾-熱的呼吸氣息再度灑在發梢,不知是痛的還是嚇的,頭皮都麻了,急忙收回視線,“君-少,我,我痛。”
更清晰濃烈的呼吸氣息更熱的灑下來,他的嗓音,親昵低沉如情-人間的呢喃,問,“嗯,哪里痛?”
“君少,你,你扯痛我頭發了。”渾身怕得僵硬發酸,害怕時習慣爆-粗的她識相把你王八蛋的給吞了回去。
兩只眼眶瑩亮瑩亮的在泛著看不清的霧氣,看上去我見猶憐。
食指靈活嫻熟往相反方向旋了旋,那些柔順如緞的青色發絲便從指尖飛動著脫開。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哦,抱歉,剛才的雙人舞,我和你,步伐默契感很強,不是嗎?歡迎繼續熟悉,再接再厲。<>”
話隨意得沒多少道歉的成分。
嚇得怕得快呼吸不了還要再接再厲!這樣能熟悉什麼,熟悉他的手指多麼強-健有力?
“不,不用了麻煩。”無聲地大口喘著氣,沐佳如賽跑後的母龜,呼吸既急又有意識緩下來。
幽幽嘆了口氣,頭頂飄下來低沉的吩咐,“千萬別客氣,貓兒,把這里當自己巢,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包括男主人。”
他的聲音還是平緩清淡的,听不出絲毫的玩笑。
這是暗示送上門給自己‘潛’?已經顧不得去質問為何是貓兒這代號,沐佳驚得急速抬眸看他。
想了三四秒還是擠不出來別的感謝話,只能訕笑著轉移話題,“君少,您,您現在不累嗎?”
別人說不累,那她就說自己累,好借機遁逃;別人說累,那就說不如您還是趕緊休息……
他嘴角邊泛起不疾不徐的弧度,“你覺得呢,哪怕是累都騰出點來時間陪著自己貓兒,才是好主人。”
境況陷入糾纏或窘迫時,她只懂得兩大技巧︰轉移話題或扮演弱智的白痴,對別人的話充耳不聞。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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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對付知趣的人,這往往很有效。
不知趣的就只能選擇惡劣態度,先拂袖而去。
先動手的前例也存在幾起。
而君易揚不屬于知趣的,也不屬于能得罪的無名小輩,她犯難了,訕笑更明顯,“君少,那個,我不是貓咪,不用管…”
她剩余的話被無比驚怖的舉動嚇得咽了回去,一修長食指堅定挑起她的下巴,力度不大卻不足以閃躲,“不是貓咪,但是我的貓兒,以後在熟悉過程,該叫你沐妹妹呢,還是叫貓兒,或者娃娃也不錯,不喜歡的話,我們先叫佳佳寶貝也蠻不錯。<>”
他優雅地傾了個身,靠得更近。
強烈的薄荷氣息從他薄唇噴^薄而來,隔著質地上乘的西服,她的手甚至能感受到噗噗沉穩有力的心髒跳動……
俊美的五官就在跟前,觸手可及,鼻尖快貼上鼻尖。
黑亮眸子有她的清晰倒影,就這麼看了兩眼,那雙眸子能把人心神攝取,渾身打了個哆嗦,沐佳繃直了腳尖,縮起肩膀。
呈受驚的小蝦米姿勢,可愛,但更可憐,嗓音在抖,“君少,有話好好說,沒,結婚前別靠這麼近,別,別欺負我……”
短短的幾句話,她起碼花上了十來秒。
君易揚嘴角彎彎,噙著似有似無的笑,“原來,這是在欺負你?不知情-趣的小-東-西,那婚後是不是可以隨便欺負了?”
“不,不是那樣,我,君少,你還是別欺負,我特別愛哭,哭起來打攪到你們就不好意思。”沐佳困難辯解,語氣無力。
“以後,想哭就哭,別忍著。”他細細瞅了瞅那雙不會再轉,只是傻愣愣瞪大的眼珠子。
眸里滿是害怕,再怕下去估計真的會哭。
薄唇勾起,發出輕柔的嘻嘻,這回是真的笑了笑。
大拇指的指腹摩-挲而過她的下巴,感受到柔膩的觸感,眸子閃過幾不可查的暗光,“上樓去挑揀一間自己喜歡的客房,泡個澡睡覺,明早九點準時起……”
“哦哦。<>”不等說完,得到解脫的她以最快的速度側身鑽了出去。
“貓兒。”低沉的呼喚突然叫住。
等她轉過身,他已經跟著大步走過來摸了把她頭發,“明早十點領證,記不記得?”
“哦哦,記得。”渾身再打了個哆嗦,她的腦子還轉不過來,拔腿再想跑。
手臂被扯住,頭頂飄來低沉好听得一絲不苟的男聲,“貓兒。”
是嫌她命長啊?沐佳再頓住腳步,在心底怒吼。
這男人每次這樣低沉著嗓音卻帶起些莫名的深情,叫喚貓兒貓兒……她後背無辜地陣陣發涼,冒起一陣寒意,耳膜都發酸。
不敢造次,只得低著頭等待。
沉浸在過去那幾幕的君易揚,俯身再細細看著已經綻放,嬌俏盛開如白蓮的五官,這熟悉的輪廓,出生年月和年紀相當符合,肯定是她!
更確定主意,面帶三分笑意,七分正色,一字一頓著說,“貓兒,我沒當過人家丈夫,各方面的經驗都還不足,以後在床-上-床-下,家里家外,請多多關照,無任歡迎你陪本人共同進退。”
說著,大方伸出手來。
清俊雅致的臉龐帶著淺笑。
尊重的姿態,好像,她才是幫了大忙的貴人。
不敢抬頭,視線只是落在袖口處名貴的鑽石袖扣,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沐佳張張嘴卻說不出話,飛快握了下點頭應,“君少,您千萬別客氣……”
客廳的那個固話鈴聲不適宜的響起。
他轉身邁步,不疾不徐去接,握住話筒,面對看著飛奔爬樓梯的縴小身影,嘴角的笑弧始終淺淡,看清了來電的號碼,嘴角迸出來的話卻清冷,“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