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想到姨媽這一次對她說的話,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希望朵朵不要像我才好。栗子小說 m.lizi.tw”
“為什麼?你這麼美,要像你才好,這樣看著她長大,就好像看到了你的小時候一樣。”
心底的那種甜蜜像是要沁出來了一樣,可……
“我寧願她不要太漂亮。”
寧願她只是一個普通人,然後過著普普通通的生活,不要如姨媽所說,像她們一樣經受這麼多的痛苦和折磨。
“你對江家的事情知道多少?”葉筱問他。
季雲琛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說起這個,微微的皺眉,說道︰“不是很多,怎麼……”
說到這個,季雲琛才猛然想起什麼,眼球猛然一縮,“你是說……”
葉筱點了點頭,又輕應一聲,說道︰“她和我有一樣的痣,你發現沒有?”
圈著她的手臂猛然縮緊,葉筱沒有抬頭,自然也沒有看到他眼里那恐怖的神色。
“你放心,她是我季雲琛的女兒,我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
“你相信命嗎?”
季雲琛的嗓子有些發干發緊,低聲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那些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我們的女兒身上的,我發誓。”
關于江家女人的傳言,季雲琛也是知道的,所以說,他相信命嗎?
原本是不信的,可是後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不得不說,有些事情真的是冥冥之中就注定了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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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我姨媽說了一些事情,說我們江家的女人的感情都不順利……”
從前肆無忌憚放在口中的話,如今卻是說不出來了。
季雲琛也知道她要說什麼,輕輕的捂住她的嘴,扭過她的身體,將她帶離了孩子的房間。
把房門關好,也不管是在哪里,就直接把人按到了牆上,微微彎下身子與她平視。
“听我說,所謂的‘宿命’是都可以被打破的,你嫁給了我,你就是我的妻子,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你知道嗎?”
葉筱的眼里閃過一絲慌亂,輕輕的咬著淺粉色的唇瓣,像是想要確定什麼,卻又不敢去確定的樣子。
‘宿命’怎麼如果能被改變,那就不叫‘宿命’了。”
她害怕,害怕到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害怕到了最後,兩個人還是要分開。
“不去爭取,沒有看到最後的結果,你怎麼就能肯定你改變不了呢?”季雲琛捧著她的臉,認真的說道︰“你現在就有一個可以改變的機會。”
葉筱懂他的意思,如果她此時點頭,那麼就是變向的答應他的再一次求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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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筱直直的看著他,眼楮都沒眨一下,迷茫卻又認真。
季雲琛不急不躁,等著她的答案。
“筱筱,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好不好?
葉筱微微閉上眼楮,傾听自己內心的聲音。<>
好不好呢?
許久之後,葉筱又睜開眼楮,看著他說道︰“我試著去放下,你可以給我時間嗎?”
季雲琛臉上隱隱顯現的急躁的表情漸漸的被笑容所取代。
“好,你說什麼都好。”
放下,是一門深奧的功課,葉筱還處于剛剛入門的階段,但是當這扇大門在她面前打開,就好像有一束光芒打進她內心深處,那處沒有人去過的最黑暗的地方。
她朝著那光芒走過去,越走越近,內心也越來越敞亮。
希望,她這一次的選擇不會有錯。
葉筱的笑意緩緩鋪開,直到眉眼間已是一片明媚。
季雲琛哪里禁得起這樣的ou惑?知道她不喜歡在外面,便匆匆的把人拉到自己的房間。
門還沒有來得及關上,便已經鋪天蓋地的吻了下來。
葉筱本來還想著回應他一下,可是才試探的回應了一下,就感覺啊呀的身體一繃,然後便如猛獸一般欺壓過來,再不給她任何掙扎和逃走的機會。
葉筱微微的仰頭,任由他在自己的脖頸上啃.咬。
听著他粗重的呼吸,感受著似是要把她揉進骨子力的那種力道,由著他在自己的身上一寸又一寸的進攻,點火。
衣服被拽的七零八落,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可隨之而來的就是由內而起的火熱。<>
而且是越來越熱……
葉筱無力的攀著他的肩頭,在他在身上某一處輕.咬的時候,那醉人的聲音便情不自禁的溢了出來。
然而,這樣的聲音對于季雲琛來說無疑就是最好的催晴劑,原本就凶猛得讓人毫無掙扎之力,這時候就更像是一頭逮到獵物的猛獅,恨不得立刻將身下的人吞之入腹。
葉筱覺得自己就是一條小船,而季雲琛就是大海。
她享受著飄浮在海面上的自在,也畏懼著暴風驟雨下的驚濤駭浪。
她所有的感觀都被季雲琛主宰著,時而疼痛,時而快樂,那是一種難言的美妙的滋味。
當兩情相悅時,這種事情本就是世界最美妙的事,全情的投入,就會發現,自己比想象中更愛對方。
可以為他生,也可以為他死。
葉筱第一次體會了什麼叫做‘想念’。
想念他的味道,想念他的溫度,想念他的一切一切,他的整個人。
她收臂抱著他的雙臂,雙眼迷離,但意識卻是絕對的清醒。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很想他,很愛他。
而此時的季雲琛早已經跨躍過了這個階段,什麼想她愛她,那些都是很虛浮的東西,他現在只想狠的吃掉她。
什麼喜歡,什麼愛情,最後化成最實在的,也就是這件事了。
許久之後,兩個皆是汗水淋灕,葉筱意識是清醒的,但身體卻是疲乏的,累的連眼皮都快要抬不起來了。
季雲琛側著身子抱著她,將黏在頰邊的發絲撥到一邊,又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問道︰“要洗澡嗎?”
葉筱眼珠子動了動,懶懶地說道︰“不想動……”
“很累?”
葉筱嬌嗔的斜了他一眼,“你說呢?”
季雲琛輕笑一聲,在她耳邊又曖昧低語,“其實我已經很克制了,你該體諒我一下,是不是?”
“體諒?那你怎麼不知道體諒我一下?”
修長溫熱的大掌在被子里又開始作起怪來,“誰讓你這麼勾.人的?要不是你勾,引我,又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