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幽揚,季雲琛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身子微微躬著,單手伸向她。栗子小說 m.lizi.tw
葉筱微微一愣,隨即將手搭了上去,借勢起身,嫣然一笑,“我跳的不好。”
季雲琛輕攬縴腰,嘴角的笑意也讓人迷醉,聲音低沉好听,“別謙虛,我知道你跳的好,這麼多年了,我們兩個好像還一次都沒有跳過。”
“嗯,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懂得浪漫。”
季雲琛被她的話逗的輕笑,手臂微微一收,便將她完全拉進懷里。
低頭看著她,輕笑,“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葉筱沒有說話,只是低眉淺笑。
這樣的葉筱簡直是把季雲琛的魂都給勾了去,手掌在她的後腰處輕輕磨蹭,“我訂好了酒店,可以看夜景,怎麼樣?”
季雲琛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葉筱卻是一副听不懂的樣子,轉頭看了看外面,說道︰“現在不是正在看夜景嗎?”
眉尾輕輕一挑,腳步悠緩,耐心也十足得很,“那里的夜景比這里還美。”
“可是我想回家。”
季雲琛沒有放過她眼里一閃而過的笑意,手掌越發的大膽起來,“今晚不回去了,好嗎?”
抓著他肩膀的手指微微用力,猶豫了一會兒才終于吐了口,“好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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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得說,葉筱吐出的這兩個字,又讓季雲琛狠狠的蕩漾了一下。
他以為還要費一番周折的,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容易。<>
這實在不像是葉筱的風格,但是不可否認的,他喜歡這樣帶著一點點妖野的她。
都說男人喜歡妖嬈的女人,的確是不錯的,葉筱乖順的時候很惹人愛,但像這樣的時候更是讓人浴罷不能,簡直是愛到了骨子里。
雖然沒有親身體驗過,但季雲琛覺得,他有可能今天晚上很有可能會死在她的身上。
夜,很美,美得讓人心醉。
季雲琛千挑萬選的夜景酒店更不會差,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秦城最美的夜景。
葉筱抱著雙臂站在窗前凝視。
季雲琛從後面抱住她,剛從浴室里出來,還帶著一身的濕氣,頭發未干的水滴到她的頸邊,讓她微微的一縮。
“美嗎?”
“嗯,你洗好了?”
“嗯。”季雲琛深吸了一口氣,輕音輕柔得讓人發顫,“再美,也沒有你美。”
葉筱輕笑,半回頭抬頭看他,媚眼如絲,“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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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去洗澡。”葉筱推開他,然後放浴室走。
季雲琛只感覺懷中一空,心里也跟著空了一下子,又馬上把人拉了回來,說道︰“要不要一起洗?”
“你不是剛洗完嗎?”
“我不介意再洗一次的。<>”
葉筱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柔聲道︰“別鬧了,我一會兒還想看看夜景呢,等我好不好?”
有她這麼哄著,季雲琛自然是不好再說什麼的,只求放她過去。
葉筱泡了一個澡,時間略微長了一些,再出來的時候便看到季雲琛坐在窗前喝著紅酒,有些幽怨的看著她,“寶貝兒,你再不出來,這良辰美景可就錯過大半了,快過來。”
葉筱也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散著濕發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季雲琛倒了杯酒遞給她,“看夜景就該喝一點酒,算是應景了,來一杯吧。”
雖然知道自己的酒量,但她還是接了過來,跟他踫了杯,輕抿了一口。
不管是不是會醉,她也都不在乎了,既然選擇留了下來,後果是可想而知的。既然是這樣,那就更沒有必要去矯情什麼,也許喝了酒之後,情況反而會更好一些吧?
季雲琛一邊喝一邊看著她,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因為他注視的原因,葉筱的臉紅的厲害。
“你不看夜景,看我做什麼?”
“不是說了嗎?在我眼里,你比這夜景好看。”季雲琛干脆放下酒杯,起身走了過去,然後又把她手里的酒杯拿掉,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縱在葉筱心里已經有了準備,卻還是忍不住尖叫出聲,雙手圈了他的脖子,嘻笑道︰“我頭發還沒干。”
“沒事,一會兒就干了。”
季雲琛的嗓子已經干澀的厲害,看著她的眼楮像是快要著火一樣。<>
大步的走到床邊,將人扔到床上,然後在腰間輕輕的一扯,浴袍應聲而落,在她再一次尖叫之前就撲了上去……
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都激動不已,季雲琛更是埋著頭,想要吻過她的每一寸。
而今天的葉筱雖然沒有前兩天被下藥時候的那種熱情,但卻也格外的配合。
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都有一股野性,平時掩飾的越安靜的人,這種野性隱藏的就越深。
葉筱就是這樣的人,平時看起來文靜得很,可如果把她那一面給挖掘出來,那種野性可以讓所有男人都無法承受。
起碼季雲琛此時就被葉筱迷的七葷八素。
一場痛快的晴事,兩個皆是大汗淋灕,可是只緩了一口氣,季雲琛又覆了過來。
葉筱沒有力氣去推開他,只能微弱地說道︰“別再來了,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季雲琛倒也听話,像抱小孩子一樣將她抱在懷里,只是吻卻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葉筱也不過就是百十來斤,抱著她對季雲琛來說簡直是沒有任何壓力。
到了浴室,單手打開噴灑,抱著人就站到了下面。
開始的時候水還有些涼,葉筱驚叫著將他抱的更緊,季雲琛一個轉身,用自己的手背擋住涼水,直到水溫變得適中才又轉過來。
“放我下來。”
在這樣的水聲的沖擊下,葉筱的聲音簡直是細如蚊蠅。
“你不是累了?這樣正好。”
什麼正好?
這個樣子應該是正好方便他吧?
但葉筱卻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又不能甩臉子把人給趕走,現在她終于知道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
在浴室里又被欺負了一次,草草的擦了身子,這才又重新回到床上。
只是躺在床上的時候瞄了一眼窗外,似乎東方的天邊已經開始泛白,但她卻已經沒有精力再去想那些事情,昏昏然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