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不得不壓低嗓子,斥道︰“那你還不放開我?”
“既然你不听話,那我就只有來硬的了,讓你好好的在床上休息幾天。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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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一路向上,到了家門口,連她的鑰匙都沒用,兩三下就把門給弄開了,然後直接抱著人就往臥室走。
毫不客氣的把人往床上一扔,高大的身軀就這麼壓了上去。
葉筱驚慌的卻推他,“季雲琛,你又發什麼瘋?”
“想讓你下不了床,這個辦法不是最直接有效的嗎?”他一邊說一這去脫她的衣服,氣息撲在她的臉上,冷冽得讓人泛寒。
“還有,早上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帳呢,總得讓你知道不听話的下場是什麼。”
“你別……”葉筱躲著他的觸踫,心里慌亂的直打鼓,“季雲琛,你再這樣我就真生氣了。”
季雲琛懸在她的頭上,看著她,“所以呢?還听不听話?”
被逼無奈,葉筱還是點了點頭,“听話,你先起來。”
季雲琛稍稍放開她,卻也沒有完全的起來,而是懸在她的上方,手指還留在她的臉頰,感嘆道︰“你總是這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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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筱疑惑,看著他,問道︰“什麼總是這樣?”
“總是執著到最後一步才肯退讓,筱筱,你有沒有想過,就是因為這樣,我們之間才會這麼苦。”
因為她的不肯退讓,因為她的堅持,因為她總是有能耐把他給逼瘋,然後他不擇手段的想要得到她,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到她,惡性循環,所以他們之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她在最開始的時候就不要這麼執拗,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他們的關系也會比現在要輕松許多。
葉筱擰眉,臉上泛起一絲惱怒,“所以你是把責任都推給我了是嗎?我們會變成這樣,你覺得都是我的錯,是嗎?”
比起季雲琛的淡然,葉筱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但也難怪,任憑誰被這樣誤會,語氣都不會太好。
“當然不是。”季雲琛此時倒是能耐下性子來,躺到了一邊,然後伸手把她給拽到了身上,兩個人就這樣疊在一起。
“以前的確是我的錯,我從來沒有否認過,並且可能會因此而後悔一輩子,但是現在我也不再勉強你,所以你也不要總是拒我于千里好不好?我們如果能以更溫和的方式相處,相信會很愉快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季雲琛這一番話說的到是入情入理,葉筱心中微動,卻還是掙扎著要起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感冒了。”
季雲琛松了手,兩個都坐了起來,葉筱微微低頭,輕咬著下唇,說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但你從來就沒有想過為什麼我會拒你于千里。”
“為什麼?”季雲琛很想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
葉筱抬頭看他,面色肅穆地問他︰“你要我給你兩年的時間,兩年之後就會跟我離婚,那我現在問你,你這句話是出自幾分真心?說話算話嗎?”
“如果說真心,筱筱,你應該知道,如果可以,我是不想離婚的,但既然我答應你了,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季雲琛信誓旦旦的保證,這話有幾分可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對他來說,現在所做的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將來能在一起而說的善意的謊言。
但葉筱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又繼續問道︰“那如果我們離婚後,我再戀愛結婚,你是不是也不會在意了?”
這句話簡直就是戳到了季雲琛的軟肋,他什麼都可以容忍,但唯獨這件事是萬萬不能容忍的。
季雲琛臉色立馬就變了,陰沉得可怕,咬著牙,卻一個字都沒有說。
就算是謊言,他也沒有辦法說出祝福她的話來。
葉筱心里已經有了數,又繼續說道︰“所以,這兩年的時間,不過是你用來拖延我的一個戰術,對不對?就算過了兩年,你仍舊不會放手,對吧?”
季雲琛‘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在屋里來回的踱了幾步,然後才說道︰“你又在逼我了,是不是?”
葉筱仍然坐著不動,說道︰“我沒有逼你,我只是想問個明白而已。”
也許沈夏說的對,當初他所承諾的事情,不過是他試圖拖延離婚進程而找出的借口而已。
而她,居然天真的相信了。
季雲琛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現在沒有辦法回答你,實話跟你說,如果是現在的我,是一定不會讓你再找別的男人的,但是兩年之後誰又說得準呢?也許我會如你所願的愛上別的女人,到時候我們彼此都會輕松不少。”
這樣的話也不過就是用來騙騙葉筱的,不要說再過兩年,就算是再過二十年,他也依然不會放手。
但是現在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實在是不能再鬧的太僵,兩年的這個緩沖期也是他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如果他連這個機會都破壞了,那麼這一次可能就真的玩完了。
“也就是說,到現在你都不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是不是?兩年之後會怎麼樣完全還要看你的心情,是不是?”
葉筱不得不承認,在听到他說也許會愛上別的女人的時候,她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的疼。
但也正是因為這份痛,才讓她更加的理智,更要面對現實。
“你說你將來也許還會愛上別的女人,那麼結果也還是一樣的,既然早晚要放手,何必要這樣拖拖拉拉的?”
“葉筱!”季雲琛還是控制不住的吼出聲,臉色已經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你能不能不要較真?是不是現在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是不對的?”
“我說會愛你一輩子,你不相信我,我說會放手,你還不相信我,你到底要怎麼樣?”季雲琛握著拳頭狠狠的砸向牆壁,身子微微的躬著,後背微聳,粗重的呼吸將葉筱的心跳都帶動得劇烈的跳動起來。
再等到他回過身的時候,雙眼已是赤紅的嚇人,“我不想去邀功,說我為你做了多少事,但是我可說,從來沒有哪個人讓我為她做到這一步的。”
葉筱身子微顫,看著他此時的模樣,剛剛的痛楚又被酸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