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和呂薇要結婚了,日子也定下來了,在元旦那一天舉行婚禮,到時候你一定要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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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筱瞪大眼楮眨了眨,驚喜的問道:“真的?這麼快?”
霍亞文臉上也帶著喜色,還帶著幾分羞澀,說道:“年紀不小了,既然覺得合適,也沒有拖下去的必要。”
“真好,放心吧,到時候我一定去,你們婚禮籌備的怎麼樣了?有幫忙的地方直說。”
可能是和她說這些話還是有些別扭,霍亞文臉上的紅潮未褪下去,不過還是盡量的表現出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來,說道:“可能到時候真的要你幫忙,把你們家兩個可愛的寶貝借給我們當花童。”
葉筱也笑了,爽快的答應下來,“沒問題。”
葉筱對霍亞文是真心的祝福,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她的心理對霍亞文都有一份虧欠,如今能看到他找到自己的幸福,她也算是心安了。
而霍亞文也是徹底的安下心來,他從來不是一個不負責任沒有擔當的男人。
他既然決定和呂薇在一起,那麼就會用百分之百認真的態度去和她接觸,也許是年紀大了,雖然這份感情沒有什麼轟轟烈烈,但卻有著別人不曾有的那種平淡的美好。
那麼,認準了,就在一起。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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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薇等了他那麼多年,他也會給她一個婚禮。
他愛葉筱,但並沒有季雲琛那樣的執著。
他向來稟承著順其自然的態度,感情的事是強求不來的,總得要心甘情願才行。<>
也許是他對葉筱的愛沒有那麼深,所以他覺得,在以後的時間里,他也可以愛上呂薇。
不管怎麼樣,既然已經決定結婚了,他就會努力的給那個女人幸福,然後和葉筱再變成朋友,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
晚上,朵朵照例打了電話過來,電話接通就說道:“媽媽,爸爸生病了,頭疼,胃也疼,媽媽你來看看爸爸好不好?”
“齊叔叔沒來嗎?”
朵朵的聲音懦懦的,像是帶著幾分哭腔,說道:“齊叔叔好像沒在家,爸爸又不肯去醫院,媽媽,怎麼辦?”
有許多的話總是不能對孩子們說的,那是大人之間的事情。
听到季雲琛這樣,葉筱做不到無動于衷,他的頭疼可能是因為發燒引起的,可是胃痛是為什麼呢?
“朵朵,你去找管家爺爺,他會想辦法的。”
朵朵又嗚嗚的啜泣起來,說道:“管家爺爺去看過了,爸爸都不听話。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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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別人打這個電話,葉筱可能不會怎麼樣,但現在是兩個孩子在請求她,就算是沖著兩個孩子,這樣的要求她也沒有辦法去拒絕。
“朵朵先不要哭,爸爸可能是發燒引起的頭疼,不會有事的,媽媽馬上就過去,你等著媽媽好不好?”
“好,媽媽你快點過來,爸爸很難受。”
“好,媽媽這就來。”
比起去雲山的無奈,葉筱也還是欣慰的,畢竟兩個孩子才這麼小,就已經知道心疼父母了,這是一種好現象。<>
身上是家居服,找把一件長袖針織外套披上,又從家里的醫藥箱拎上,開著車就去了雲山。
到雲山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一點的樣子,管家並沒有意外,朵朵撲了過來,大眼楮里的那層水霧還沒有退去,抱著她的腿,仰著一顆小腦袋說道:“媽媽,你總算來了,快去看看爸爸吧。”
葉筱轉身問管家:“我去看看他,可以嗎?”
“少爺會非常高興的,太太把藥箱給我吧。”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葉筱又低頭對朵朵和寒寒說道:“走吧,上去看看你爸爸。”
到了三樓,葉筱剛打開臥室的房,朵朵就擠了進去,大聲的嚷著,“爸爸,爸爸,媽媽來了。”
葉筱拉著寒寒進門,看到的就是季雲琛雙頰泛紅的躺在床上,眉頭緊緊的攏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痛苦。
他看到她,微微挪動身子,卻沒有說什麼,目光卻緊緊的盯著她。
葉筱拎著醫藥箱走過來,說道:“是朵朵給我打的電話,說齊醫生不在,怎麼會胃疼?”
季雲琛收回目光,說道:“我沒事,你回去吧。”
葉筱也知道他說的是氣話,如果她現在真的轉身就走,恐怕他又要生氣。
明明都三十多歲了,卻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把藥箱放下,拿出溫度計遞給他,“先量量溫度吧,中午是不是沒有吃退燒藥?”
季雲琛鬧著脾氣,沒有去接。<>
葉筱沒有收回手,卻還是看著他,說道:“你這是在跟誰嘔氣?如果病人不配合治療,那醫生也沒有辦法,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
她一說要走,季雲琛這才接了溫度計,夾在腋下。
葉筱伸手覆上他的額頭,然後又問道:“怎麼會胃疼?有吐過嗎?還是吃了什麼東西?”
“中午沒吃東西。”
葉筱皺眉,“是胃病犯了?為什麼不吃?”
“忙,沒顧上。”
葉筱看了他一眼,然後拿起床頭的內線電話打了出去,吩咐道:“端杯蜂蜜水上來,再熬一點白粥。”
掛斷電話,葉筱又從自己的藥箱里拿了退燒藥和胃藥出來,放到一邊,轉身對兩個孩子說:“睡覺的時間到了,你們去睡覺吧,爸爸這里媽媽會照顧的。”
朵朵點頭,然後趴到床上,在季雲琛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爸爸,你要听媽媽的話,這樣病才好會,知道嗎?”
季雲琛扣著她的小腦袋,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寶寶晚安。”
朵朵又下了床,在媽媽的臉上親了一下,道了晚安,兩個孩子才出去。
葉筱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說道:“身體是自己的,如果自己都不去愛惜自己的身體,就算是華佗在世也幫不到你。”
季雲琛也總算是開了口,“既然早上把我趕走,現在又何必來假惺惺的關心我?”
“季雲琛,你有沒有良心?我昨天照顧你一晚上,你現在居然對我說這些?”
葉筱氣的把他腋下的溫度計拔了出來,看了看體溫,然後放到藥箱里,把醫箱扣好後又拎了起來,說道:“你說的對,我沒有必要再假惺惺的留在這里,這里是退燒藥和胃藥,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