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故意的,他沒有想要殺葉筱,他只是想要把那把刀拿過來不讓葉筱再做傻事!
要是喬子瑜死了,葉筱就是背負了殺人的罪名!
他不是沒有能力幫葉筱洗清罪名,只是她那樣的單純的女孩子,如果背負著殺人的包袱,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接下來的事情多麼的慌張與不安!
醫院大批的醫生與護士嚴陣以待,血庫備足了足量的血袋!甚至,季雲琛都想到了最壞的打算,要換心!
為什麼那刀就那麼準的往她的心髒捅去了呢?
為什麼?
季雲琛忍不住的自責,他站在手術室外面,焦急的等待著手術的結果。栗子小說 m.lizi.tw
“少爺,劉銘章帶著人在外面要人!”阿山匆匆而來,雖然醫院外面是已經完全戒嚴了,因為季雲琛不想任何人打擾醫生給葉筱做手術!
而這個時候,劉銘章來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里面葉筱狀態如何,但是劉銘章這個時候過來要人,簡直是撞在了槍口上!
“我讓你找的證據都找到了嗎?”
“找到了!劉銘章本來就是國際刑警一直調查的對象!剛剛我已經把所有的證據發到國際刑警那邊,葉家和劉銘章密切相關,逃不了包庇的責任!”
季雲琛長舒一口氣,為什麼不再早一點!
“我說過,他要是敢動葉筱,我讓他有命來沒命走!”季雲琛雙眼中都透露著殺氣!
醫院外面,似乎早已經被清了場,季雲琛的人和劉銘章的人各各氣勢洶洶的面對面站著!仿佛下一秒就會發起一場不小的沖突。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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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琛,把我干女兒交出來!”劉銘章對著季雲琛喊話。
雙方的人到底都沒有先上前一步,不知道對方手中有多少籌碼,不知道對方底線在什麼地方!
“她在手術室。”至于能不能活過來,季雲琛不知道。
“我好好的去開你的年會,結果現在在手術室里面,如果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炸了這個醫院,讓葉筱給她陪葬!”說著,劉銘章舉起了手中的一個遙控器!
季雲琛這邊的人有些不淡定了,劉銘章在醫院裝了定時炸彈?
那麼葉筱的手術?
“阿山,讓手術室的人停止給喬子瑜手術,既然劉銘章想要,就把人給他!”季雲琛這一招,也的確是狠毒!
劉銘章目光一凌,“季雲琛你好樣的啊!信不信我現在就炸了這家醫院!”
“你這麼明目張膽的過來,應該是知道你的行蹤已經暴露,你來秦城去不過是逃難來的,我還真不知道有哪個逃難的人敢這麼大姿態!夾著尾巴做人算了!”如果不是劉銘章知道他犯罪的證據已經交了上去,他想必也不會這麼火急火燎的帶著人過來,還是拼死一搏的!
但是葉筱現在還在里面手術!
“哈哈!”劉銘章卻出乎意料的笑了一聲,“是啊,被發現了啊!所以我現在要跑路了!給我一架直升機和不連號的美金,不然我炸了這家醫院!”
“好,你等著,我……”
“砰——啪——轟——”季雲琛還未說完,六樓的手術室那邊就忽然間爆炸了!紅光閃現,玻璃炸裂!火光沖破窗戶往外撲來!
“少爺!”阿山眼疾手快的將季雲琛拉到旁邊去,以防六樓上面的爆炸的物品掉下來砸到他!
也就是因為這一聲爆炸,雙方的人不知道是誰想要先發制人,先開了槍!
頓時,醫院門口陷入了一場混戰!
聞訊而來的警察和飛虎隊還有消防車一起加入了這一場激烈的戰斗當中!
樓上還傳來了爆炸聲!季雲琛不顧現場彈火紛飛,強力的掙脫阿山,要往樓上跑去!
“少爺,上面危險!”
“葉筱在上面!”上面爆炸了啊!
“我上去,你別去!危險!”阿山強硬的拽住季雲琛!上面不知道有多少炸彈,要是現在季雲琛上去,無疑是危險的!阿山不能讓他們家少爺去冒險!
“小心!”說完,阿山就將季雲琛推到了一個假山後面,劉銘章的人在對他們開火,阿山因為要保護季雲琛,手臂被子彈擦過,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季雲琛看到了阿山腰間的槍,一把拔了出來,扣動扳機要對外面的人開槍!
“不要!你的手不能沾血!”阿山一把抓住季雲琛的手,堅決不讓他開槍!
季雲琛就已經紅了眼,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葉筱在樓上生死未卜,阿山為了保護他受傷,他卻連槍都不能開!
阿山不顧手臂上的傷,一把奪過了季雲琛手上的槍,以前到底是讓著季雲琛的,不然以阿山的訓練強度,怎麼可能不是季雲琛的對手?
外面警察來了,飛虎隊來了,劉銘章的人跑不了,如果這個時候讓人看到季雲琛持槍,他作為季氏繼承人的身份就陷入了困境當中!
可看到自己兄弟在槍林彈雨當中,季雲琛無能為力!甚至,連穿過子彈上樓去找葉筱的可能性都沒有!
“砰——”又是一聲爆炸從樓上傳來!碎玻璃從六樓掉了下來,帶著火光,砸在下面的人身上,頓時慘叫一片!
太混亂了!
經過一個小時的激戰,劉銘章的人全部被擊斃,而他本人,也在槍戰當中身亡。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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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琛這邊的人多數受傷。
再經過一個小時的搶救,爆炸危險被解除,火勢被控制下來。
半個小時後,季雲琛進入已經是廢墟的手術室,手術室外面有燒焦的尸體,手術室里面,一片狼藉,全是碎片!
葉筱,連尸首都沒了。
“季雲琛,我用盡了我的萬種風情,讓你以後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內心都無法安寧!”
這句穿過靈魂直達生命最深處的話,一直縈繞在季雲琛的腦海當中。
每每閉上眼楮,他都能夠想到葉筱在四年前躺在他懷里,用著沾滿鮮血的手抓著他的西裝領口,狠狠的說著。
那個時候,她的眼里只有恨。
季雲琛抬起頭,揉了揉肩膀,剛才在你辦公桌上都能夠睡著,然而卻也沒有睡好。
四年來的每一個夜晚,他都沒有睡好,不知道是不是葉筱的詛咒真的起了效果,反正他受到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