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急診內科醫生說話了,“她是不是水性非常好?我們檢查了,她沒有溺水的情況,就是極度疲勞,大概是在海里游泳時間太長累暈的!”
“是的,欣恬很會游泳,”葉嘉文說道,“她游泳都敢和我比賽的!”
“這就對了,她現在的問題是過度運動導致的輕度溶肌癥,好在她的腎髒沒有出現衰竭的現象,用藥保護好,恢復好就沒事了。栗子小說 m.lizi.tw”醫生說道。
听了醫生的描述,葉嘉文吁了一口氣,他又看向婦科醫生,“請問……”
“葉總裁不用擔心,梁欣恬小姐還是完璧,沒有受到侵犯。”婦科醫生說道。
“太好了!”葉嘉文吁了一口氣。
“不過……她可能需要心理醫生,因為她剛才在急診室醒來了,大哭大鬧,把我們都當成了,唉……”
婦科醫生嘆了一口氣,“她不讓我們任何一人踫她,後來,我們給她注射了安定劑,她才睡了過去,所以……”
葉嘉文點點頭,“我明白了,我會照顧好她的。”
……
梁欣恬被推了出來,住進了葉嘉文的病房。
盡管注射了安眠藥,她還是睡得極其不安穩,一直在呼喚著葉嘉文的名字,一直在反抗著那個“侵犯者……”
葉嘉文就這樣一直陪在梁欣恬身邊,緊緊地握著她冰冷的手,不斷地吻著,想給她一些溫暖給她一些力量,讓她能堅持下去,能醒過來。栗子小說 m.lizi.tw
終于,在第二天中午,梁欣恬睜開了眼楮。<>
看到她醒來,葉嘉文激動地一下子抱住了她,“欣恬,你醒來了?”
梁欣恬昏睡的時候,就一直處于極度的恐懼當中,她總覺得那個暴徒一直跟著她,要傷害她,要侵犯她,她怕得要命,對身體的任何一種觸踫都極度緊張。
睜開眼楮,即將要適應這個環境的時候,突然一雙大手緊緊地把她抱住,梁欣恬下意識地就尖叫起來,“救命啊,不要踫我,流氓,滾開!”
她拼命地推面前這個男人,偏偏她怎麼也推不動,一種極度的恐慌從她的內心升起,她嚇得尖叫起來,“別踫我,別踫我,救命,救命!!!”
護士們听到梁欣恬的聲音都沖了進來,看到她死命地要推開葉嘉文,也是嚇呆了。
有幾個參與過心理治療的護士忙叫道,“葉總裁,您放開她吧!”
葉嘉文看到梁欣恬從死神那里轉一圈回來,哪里舍得放手他叫道,“欣恬,是我。栗子網
www.lizi.tw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我是葉嘉文!”
“啊,不要啊,不要弓雖女****,我是葉嘉文的人,我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梁欣恬根本不听葉嘉文的聲音,繼續尖叫。
護士們在一旁都嚇呆了,“葉總裁,您松手吧,求求您了!”
葉嘉文看到梁欣恬怕成那樣,于心不忍,只得放開了她。
梁欣恬突然覺得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力道消失了,這才全身放松下來,她立馬縮到病床的一頭,把被子將全身裹緊,這才從被子縫里偷偷地往外看。
葉嘉文看到梁欣恬的大眼楮骨碌碌地轉著,便把他的臉湊了近去。<>
梁欣恬終于看到了葉嘉文的臉,那一下,她心中用那股硬拼的力氣撐起來的防線全線崩塌,她“哇”地一聲大哭起來,撲進葉嘉文的懷抱,“嘉文,嘉文,救救我。有人要侵犯我……”
“我知道,我知道!”葉嘉文此時才抱著梁欣恬,輕輕拍著她的背,“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一定把這個人抓出來!”
“殺了他,殺了他!他要傷害我,他要傷害你的欣恬!”梁欣恬大哭起來,“嘉文,我要給你,我要把身子給你,我怕我再不給,就要被別人搶了!”
“好,好,欣恬要怎樣就怎樣!”葉嘉文柔聲安慰梁欣恬,“不哭不哭!不怕,欣恬回到嘉文身邊了!”
“和穆揚說,我不會解釋什麼了,我就是葉嘉文的人!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嘉文,別推開我!”梁欣恬又大哭起來。
“好!好!我都答應你!”葉嘉文抱著梁欣恬安慰著。
在葉嘉文的安慰下,梁欣恬終于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小護士們看到葉嘉文哄人有方,趕緊偷偷摸摸地溜出病房去匯報給魏薇了。
就這樣,梁欣恬又躲過一劫……
可是,她仿佛變了,她變得十分依賴葉嘉文,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掛在這個男人身上似的。
她很沒有安全感,到哪里都覺得有人盯著她,她到哪里都要葉嘉文陪著她,這樣她才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葉嘉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不知道怎樣才能消除梁欣恬的這種擔驚受怕的狀態。
如果他和她不是表兄妹,他願意馬上把她娶回家,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天天親自照顧她。<>
可是他不能,他和她終究是要分開的……
……
“阿穆,查到了嗎?那個想侵犯她的人,是什麼人?”葉嘉文問穆揚。
穆揚點頭,“我們和警察都查看了攝像頭,通過這個人第一次出場的行動,應該是魏氏集團醫院的工作人員,但他喬裝打扮了,我們看不出他的長相。”
“能不能用透視法分析攝像頭圖像?”葉嘉文說道,“通過臉部的凹凸狀分析出他的長相?這對欣恬的恢復極其重要!”
穆揚听了以後,嘆了一口氣,“嘉文,你以為我不想嗎?那天雨下得太大,又是半夜,好幾個攝像頭拍攝的效果都不佳,很難分析出來啊!”
听了穆揚無奈的話語,葉嘉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阿穆,欣恬這次……傷得很深,不僅僅是因為那個犯人,也因為我……”
穆揚看著情緒落寞的葉嘉文,有些淒然地說道,“你沒必要千方百計去找她愛上我的蛛絲馬跡,因為,她根本就不愛我!”
“這是自我安慰,”葉嘉文頹喪地說道,“找出這麼個理由,讓我能有勇氣離開她,可是,我沒想到會把她傷害得這麼深,我希望,是你來給她療傷,而不是我……”
“流氓,滾開,滾開啊!嘉文,救救我!”
突然房間里傳來了梁欣恬的叫聲,葉嘉文一听就毫不猶豫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