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嘉文隨意一翻,眉頭深皺,“干媽她生過孩子??”
“對,這次她受傷被弓雖火暴,童飛龍等婦科專家給她做了個全面的檢查,查出柳含雪夫人以前是有過生育經歷的。栗子小說 m.lizi.tw”
“是流產?還是?”葉嘉文試探地問了一句。
“不,是正常的分娩,生育過孩子。”孫迦邈說道。
梁欣恬听到葉嘉文和許崢的對話,想到那個瘋子總是去柳含雪家里要孩子,身子一哆嗦……
一種不詳的預感在她腦海里升起……
“她在哪里生的孩子?”葉嘉文問許崢,許崢搖搖頭,“具體情況,您和飛龍談吧,我只是把材料給您送過來,飛龍現在有一堂緊急剖腹產手術,等他手術結束,他會聯系您的。”
“好的,謝謝許醫生了!”葉嘉文伸手和許崢握了握,“辛苦了!”
許崢離開以後,葉嘉文牽著失神的梁欣恬,兩人一起走到了紅玫瑰咖啡廳。
要了一個早茶包廂,葉嘉文把女孩子安頓在了座位上,
“欣恬,你還要這樣心神不寧多久?”葉嘉文坐在梁欣恬對面,握著她的手,問她。
梁欣恬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只得默默地看著桌面。栗子小說 m.lizi.tw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送了咖啡過來,梁欣恬拿起小勺子,不安地攪著咖啡。
葉嘉文見梁欣恬沒什麼反應,便把柳含雪的住院資料塞到她手里,“上次,八月底的時候,干媽腰傷住院,你和我說是什麼原因?”
“什麼原因?”梁欣恬當時就是編個謊話騙騙葉嘉文,哪里記得自己編的啥理由啊?
“大概……是搬重東西扭了吧……”梁欣恬使勁回憶著,結結巴巴地找了個理由。<>
葉嘉文的眸子突然變得深邃起來,很明顯,梁欣恬答錯了。
“那就是,摔了一跤?”梁欣恬突然回想起來,“對了對了,是的,是干媽洗澡的時候踩了水滑倒了,摔了一跤!”
終于想起干媽摔跤的理由了,梁欣恬覺得自己渾身都開始冒汗。
葉嘉文嘆了一口氣,“因為你在對我說謊,所以你不記得,告訴我真實情況。”
梁欣恬︰“……”怎麼辦?不能說啊!
只好咬緊牙關,閉口不說。
“你看看這個吧!”葉嘉文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機調到了柳含雪所住小區8月24日的監控視頻,他把視頻播放出來,給梁欣恬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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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面的畫面,梁欣恬越來越慌,雖然攝像頭在門外,卻詳細地記錄了那個老瘋子過來的時間,包括之後救護車過來,警車過來的整個經過。
看完視頻,梁欣恬臉色蒼白。
葉嘉文繼續問道,“還不願意告訴我真實情況嗎?我現在就可以給警察局打電話,把這個人所有的資料都調出來。”
梁欣恬搖搖頭,“那你就去調吧,既然你可以都查得出來,何必再問我呢?我對這個人一無所知,他就是個精神病,總是來干媽家騷擾干媽,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欣恬,為什麼你對這件事情如此拒絕?為什麼你不願意告訴我?”葉嘉文皺眉,伸手握住了梁欣恬的手,“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梁欣恬想了一想,最終,她還是把柳含雪的話告訴了葉嘉文。
“是干媽不希望我告訴你,她說她不想打擾你的生活……”梁欣恬對葉嘉文道,“盡管我不知道為什麼,但她那天情緒很激動,甚至說,如果告訴你,她就會去死,所以,我真的不敢說!”
說完後,梁欣恬嘆了一口氣,“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她要瞞著你,我甚至都非常內疚。因為我總覺得,干媽這次傷得這麼厲害,是我一手造成的,因為我沒有及時告訴你,所以導致了這個結果,如果我早點和你說了,你可能就會派人保護干媽,就不會發生昨天的事情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葉嘉文,你不怪我吧?你不恨我吧?”
說完後,梁欣恬淚如雨下。
葉嘉文嘆了一口氣,他坐到梁欣恬身邊,把女孩子緊緊地抱進懷里,“別哭了,我不怪你!”
“可是我自己覺得心里很難受,我根本就無法原諒自己!”梁欣恬見葉嘉文不怪自己,哭得更厲害了。
葉嘉文嘆了一口氣,他輕輕地吻著女孩子的臉頰,把她的淚都吻干了。
“好了,別哭,現在不是你哭的時候,和我一起,我們來解決這個大問題吧!”葉嘉文把柳含雪的醫療記錄推到梁欣恬面前,
“盡管干媽不想讓我趟渾水,但只要是我干媽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會了解清楚。欣恬,你陪我一起找線索,再去聯系警察,總而言之,一定要搞清楚這個瘋子到底是個什麼人,而干媽有過生育史,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听到葉嘉文的話,梁欣恬知道,這個男人神通廣大,自己再隱瞞也是無用,便猶豫起來。<>
“欣恬,用你的實際行動來彌補你心中的愧疚吧,你只有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了,我們才能保護好干媽啊,難道你想看到她再一次受到傷害?別猶豫了!”
葉嘉文握緊了梁欣恬的手,“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最終,梁欣恬還是扛不過葉嘉文的反復勸說和自己內心的愧疚感,她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葉嘉文。
“那個老瘋子來干媽家,總是問干媽要孩子,要干媽把他的孩子還給他,這個孩子,難道就是干媽生的那個孩子嗎?”
葉嘉文凝眉,倘若這個老瘋子要的孩子就是干媽生的那個,這個孩子現在在哪里?這個孩子難道是老瘋子和干媽的孩子?干媽為什麼要把孩子藏起來,不給老瘋子見呢?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干媽什麼時候懷孕生的孩子?你不知道嗎?你和他認識了這麼多年,你沒見她生過孩子?”梁欣恬問葉嘉文。
葉嘉文搖搖頭,這幾十年,他所知道的干媽就是一個人獨居,從未見她有過男人,懷孕生子更是不可能。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當葉嘉文在苦苦思索的時候,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童飛龍的號碼,
“葉總裁,我們來談談柳含雪夫人生育過一個孩子的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