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0章 菩提俎(66) 文 / 藏花人
&bp;&bp;&bp;&bp;念邪確實是被嚇到了,現在只是听我這麼一說,他的身子便開始悸顫︰“難怪孔聖人說天下唯有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娘親你分明是女子和小人的結合。”
我說得有理有據︰“我是在為你長大以後成為男子漢奠定思想基礎,內心不強大外在表現得再強大也只能是外強中干。”
念邪轉過身子,將小短腿搭在我的大腿上︰“你為你的以大欺小找了個華麗而偉大的理由。”
我在被子里拍了拍他的小屁股︰“邪兒真是識貨,我也覺得華麗而偉大。”
念邪磨著牙提醒道︰“重點是以大欺小。”
景琛生怕卷入我和念邪之間的口舌之爭,袖手旁觀不止,還笑得渾身一抽一抽的。
我眼楮里閃過狡黠的光,笑得露出兩排大白牙︰“那邪兒愛娘親嗎?”
“愛。”念邪唯恐我不相信狠狠地往我懷里鑽。
“那不就得了,一切都是你自願的,一切因為愛的承受都是值得被贊揚,我贊揚你,但是不會停止欺負你,這是娘親唯二的興趣。”我無情地將念邪推出我的懷抱,在他的臉上親了親,還故意留了些口水。
念邪是一只有潔癖的神獸,趕緊往我身上蹭口水。
頭頂傳來景琛頗具探究意義的聲音︰“欺負邪兒是你唯二的興趣,那還有一個興趣是什麼?”
我默不作聲。
我敢說其實最大的興趣便是欺負他,只是一直未果,但卻從未放棄。
我和念邪一場唇槍舌劍之後,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興奮得睡不著。
念邪則不同,如同做了什麼劇烈的運動,翻了個身子便呼聲陣陣。
我將念邪搭在被子外面的手又塞進了被子里面,羨慕道︰“感情他和我爭辯是為了更快的入眠呀。”
景琛將我抱得緊緊的,埋怨道︰“你再擠的話我就要掉地上了。”
“我睡不著的話就想要動,我離邪兒近的話就會打擾他睡覺,所以我只能退出來一些再動。”
景琛的呼吸又變得灼熱,一如往常很多個夜晚一般︰“那請你伸進我衣服的手不要亂摸行嗎?”
我將手伸出來︰“你怎麼這麼小氣。”
“這哪里是小氣?”景琛像是要解釋,卻最後放棄,“算了算了,以後再說,既然你睡不著,我們出去透透風。”
我以為景琛所說的透透風,就是我和他兩個人花前月下,吟詩作對,聊星星,聊月亮,暢談人生這般風雅,卻沒有想到自己前一刻還在床上,不一會兒就到了房頂。
景琛說我們現在坐著的地方是安和鎮最高處,白日里可以縱觀安和鎮每個角落,哪條河里有幾個女子在浣紗,幾條船飄過,哪條街道最繁榮熱鬧,這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晚上,吹著風,眼里是萬家燈火,一盞燈便是一個故事,慈母燈前縫衣,書生燈前苦讀,知音互相傾訴心聲,想到這樣,不禁覺得內心一片柔軟。
我靠在景琛的肩上,天真地問道︰“景琛,我們現在可以叫梁上君子嗎?”
景琛看向遠方,眼神游離半晌才回頭道︰“梁上伉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