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當年親眼目睹江璃月的所作所為,讓言墨產生了心理陰影,他對異性有排斥反應,那些懷揣著不同目的接近他的女人,更是讓他厭惡到極點。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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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和江璃月沒有任何區別,靠著出賣自己的身體,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和她們上床,只會讓他覺得惡心!他的眼楮揉不進沙子,這樣的女人他情願不要!
言墨覺得大概自己會孤獨終老,直到,他遇見了顧暖。
在一個暴雨傾盆的下午,她一塊板磚扔過來,砸碎了他的車窗玻璃。
那個時候,他對她並沒有太多印象,甚至,內心還有些排斥嫌惡。
“先生,麻煩問下,去4s店給蘭博基尼換個後窗玻璃,需要多少錢啊?”
“三十萬吧!”
然後她眼楮一閉,暈死了過去。她軟在他懷里,身上滿是泥水的衣服,將他身上白色的襯衫一點點染髒,而他們身後,是他無辜遭難的跑車……
在闖了禍之後,以為選擇暈死過去就能躲避責任了?這個女人怎麼會這麼可笑又可恨?
依著他冷血無情的性子,該是想也不想的將這女人丟在路邊,帶著滿腔怒意驅車揚長而去才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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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搭錯了哪根筋,居然同情心泛濫,將這女人送往了醫院,甚至,還好心墊付了醫藥費,交代護士將她身上換下來的髒衣服拿去清洗。
做完了這些,他轉身驅車離開。那個一臉髒兮兮的女人,他甚至,連她真正的容貌都沒有看清楚。他沒興趣看,更覺得沒必要。
至于車窗玻璃被她砸碎這件事……這女人的可憐寒酸相,一看就不像能賠償得起他的損失,說不定,到時候還要被她纏上。
算了,他自認倒霉!
驅車回家洗澡換了身干淨衣服,他打電話讓4店的工作人員過來,把他的車拖去修理,那件被女人弄髒的襯衫,他嫌棄的丟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一早,他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然後去公司處理公務。昨天下午的那個小插曲,早已經被他忘得一干二淨。
班台上的內線電話響起,他拿起放在耳邊,那端傳來秘書的聲音︰
“總裁,剛才接到前台那里轉進來的電話,樓下有一位蘭博基尼4店的工作人員過來,說您有一個女士錢包落在了車里,他擔心是對您很重要的東西,所以趕緊給您送了過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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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錢包?
他正埋頭在面前的文件上,來不及思忖,便吩咐了下去︰“讓他留在前台吧,你下去幫我取一下。”
“好的,總裁。”
不大會兒功夫,秘書敲門進來,將一個女士錢包放在了他的班台上,隨後轉身離開。
他繼續埋頭在文件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接近中午,他準備起身吃飯時,才瞄見了班台一角的那個錢包。
他撿起那個錢包看了看。粉色皮質的小錢包,看起來像是地攤上淘來的廉價貨,其中的一個角已經有些磨損。
他再次被提醒著想起了那個髒兮兮的女人,和昨天下午那實在不算美好的經歷。
他昨天滿心的不耐煩,將那個暈死在懷里的女人隨手丟進了車里,錢包是她身上掉下來的?
不悅蹙眉後,他準備將錢包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卻在將要松手的那一刻,手上的動作頓住。
兩秒的遲疑之後,他將錢包重又拿到面前,長指捏著一個角,將錢包緩緩打開。
一張學生證上的照片躍然眼前。照片上的女孩,素白的一張小臉青春洋溢,眉目清秀,眼神澄澈,對著鏡頭笑得明媚燦爛。
這個長相清純、笑容干淨的女大學生,似乎和他印象中那個狼狽糟糕的女人不太一樣?
整天攢了力氣,想要在他面前刷下存在感的女人不勝枚舉,其中不乏光鮮的明星、性感的嫩模、漂亮的女主播……
和那些女人比起來,眼前這個女大學生顯然不是最美的,然而她身上不染縴塵的干淨氣質,卻讓人覺得格外舒心,那也是他在別的女人身上不曾見過的。
顧暖,他下意識的,就記住了她的名字。
他出門的時候將錢包帶了出去,上車後,又將錢包隨手丟進了儲物的夾層,然後,那個錢包,連帶著那個叫顧暖的女大學生,被他很快拋到了腦後。
幾天之後,多年的好友喬楚組織了一場聚會,非要拉他去熱鬧。他對這種聚會向來沒什麼興趣,可耐不住喬楚的軟磨硬泡,他只身前往。
夜場昏暗的包間里,他再次見到了那個女大學生。
她一身服務生套裝,腦後綁了條馬尾,一張小臉素白干淨。
被人抓住手腕強迫著陪酒時,她毛茸茸的眼楮大大的睜著,眼中都是驚惶失措。她如同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無意中闖入了獵人的牢籠。
哪怕小臉已經嚇得白掉,她卻仍舊倔強的咬著小牙,不怕死的和一群男人嗆聲︰
“不好意思我只是個服務生,我的工作內容沒有陪酒這一項!”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小姐!我只是個服務生,我不會陪你喝酒,更不想跟你愉快的玩耍,請你放尊重!”
然而,她的義正言辭,卻也只換來一群男人放肆的大笑。
她真的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這里根本不適合她。
他掀了掀眼皮,看到那個一臉猥瑣的男人,手還抓著她的手腕不放。
他突然就來了氣,向來寡淡涼薄的他,第一次,為了個才見兩次面的女人出頭︰“放開她!”
“言少,您剛才是在跟我說話嗎?您說什麼?麻煩您再說遍?”
“我說,拿開你的髒手!”
他是真的覺得那只手很髒,抓著她的手腕,便像是玷污了這世上干淨純粹的東西。
大概也就是他那不輕易的兩句話,讓花心大少喬楚嗅出了點不一樣的奸情,于是自作主張的設計了他們。他不知道是他體內藥物的作用,還是他真的,對眼前純白干淨的小女人產生了興趣,總之那一刻,他迫切的想要了面前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