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瑾听完有些無語的說道:“那寧兄沒听縣里面的人說蘭若寺鬧鬼嗎?”
寧采臣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讀書人自由正氣護體,而且子不語怪力亂神,更何況甦兄不也在此投宿嗎?”
甦瑾對于這個耿直boy已經無奈了,這家伙和夏冬青似的,愣頭青一個,而且還是那種八匹馬也拉不回來的家伙。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自己勸也白勸,算了,到時候自己照顧他一下吧,省得被鬼迷了心竅,然後被送給樹妖姥姥當做點心而不自知。
破廟之中,這里看來已經很熱鬧了,鐵與鐵踫撞的乒乓之聲響徹整個寺院。
孫陽走進院子里就看到兩個身影在上下翻飛,一個身材魁梧,頭上綁著發髻,曼聯絡腮胡,應該就是燕赤霞,而另外一個則是身穿輕甲,頭戴布巾,這恐怕就是夏侯劍客。
夏侯劍客是一心想要找燕赤霞比劍,不管燕赤霞躲到什麼地方,他都能夠找到,一連比了七年,夏侯劍客這份毅力恐怕沒有多少劍客能夠媲美,但是夏侯劍客他的心性不足,過于求成,野心太大,失去了劍客的心,為了天下第一劍客的虛名而到處奔波,所以才不是燕赤霞的對手,更重要的是,燕赤霞是修道之人,力量等級都要高過夏侯劍客這個俠客,夏侯劍客當然打不過燕赤霞,而且還會被樹妖姥姥一招秒殺。小說站
www.xsz.tw
兩個人從房頂打到院子里,又從院子里打到大殿,孫陽一直看著兩個人的交手,發現燕赤霞一直都是在讓夏侯劍客,從來都沒有對夏侯劍客下重手,而夏侯劍客則是招招直奔要害。
因為走的路不同,他們的劍勢也不相同,夏侯劍客劍法凌厲,刁鑽狠毒,而且急于功利,很多時候都是拋棄了守勢,即便是受傷也要砍下對方一塊肉,如果不是燕赤霞無意取夏侯劍客的命,恐怕夏侯劍客已經斃命。
甦瑾所在的地方,打斗中的夏侯和燕赤霞都下意識的避開了,這也讓甦瑾輕松了很多。
畢竟要是只有自己倒是無所謂,關鍵是身旁還有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寧采臣,要是護著他難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那麼就不好玩了。
甦瑾發現燕赤霞一直沒有使出全力,一直在躲著夏侯,而另一方的夏侯則是殺氣騰騰,招招致命,雖然快但是不準。
金鐵交鳴過後,燕赤霞,夏侯兩個人持劍對立。
此刻燕赤霞氣息悠長,夏侯則肩膀被燕赤霞割了一道傷口,氣息混亂。栗子網
www.lizi.tw
這一戰其實早在比試之前甦瑾就猜到了結果,畢竟一個是修煉有成的金丹高手,一個僅僅是江湖俠客,高下早就分出,只是夏侯自己放不下罷了。
其實甦瑾覺得夏侯由于太重名利,而且求快卻忘了準,從而忽略了最基本的劍道,有些舍本求末了。
就在甦瑾感慨的時候,耳邊傳開了燕赤霞的聲音,“夏侯兄,你和我足足打了七年,你也足足輸了七年,不過你倒是真有耐心,我避到哪,你就追到哪。”
甦瑾從燕赤霞的語氣中听出了無奈與苦澀,不過也是任誰被煩了七年也會這樣吧。
這時夏侯不甘心的說道:“燕赤霞,想不到你在蘭若寺半個月,把你的劍磨得更鋒利了。”
甦瑾在心里不禁吐槽,是你下降的太厲害了吧,連出劍都不準。
果然不光甦瑾這麼想燕赤霞也一樣,“不是,只不過你浪費了青春,野心太大,不求上進,為了天下第一劍的虛名,鋒芒太露,居心不正,用招身形不定,燥火太大,出劍快而不準,你再不修心養性,就算是給你贏了也是僥幸。”
甦瑾看著夏侯要發怒及時充當了降火隊員,及時喊道:“既然打完架就一起去喝酒吃肉吧!”
然後甦瑾回頭對寧采臣說道:“你先進大殿去吧,我隨後就到。”
然後獨自一人走到了燕赤霞和夏侯之間,說道:“走吧,一起去喝一杯。”
然後拉著別扭的夏侯走進了大殿,至于燕赤霞嘛,根本不用甦瑾拉著。
說實話夏侯這個人也挺別扭的,明明覺得燕赤霞可以為知己,卻因為自己的放不開一直抹不下臉結交。
甦瑾進門後讓夏侯坐好,將桌子上的茶具收走,然後一揮手桌子上就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肴以及酒水。
甦瑾一邊倒酒一邊對站在一旁加柴得寧采臣說道:“寧兄也來喝點兒,想來你也沒吃晚飯吧。”
燕赤霞一碗酒下肚後,指著寧采臣對甦瑾詢問道:“這家伙只是個普通書生吧。”
甦瑾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麼好,遇見的人竟然都能在這里相聚,說來大家也是緣分不淺,來為我們的緣分,我先干為敬。”
甦瑾說完就舉起碗一口氣將酒喝了個干淨,說實話古代的酒度數普遍
不高,再加上是純糧釀造,天然無污染,所以軟糯的口感十分的好。
燕赤霞最先響應了甦瑾的號召,也是一口氣干了一碗,然後自己又倒了一碗。
至于寧采臣只喝了一口,然後就有點上頭,讓甦瑾不禁搖了搖頭,度數這麼低,而且就一口這家伙就能醉也夠奇葩的。
而鬧別扭的夏侯不想輸給燕赤霞一個人干了兩碗,看的燕赤霞眼楮直抽抽。
原因很簡單對于酒鬼來說,好酒才是最重要的,而夏侯竟然喝了那麼多,他不心疼才怪的。
夏侯看著燕赤霞心疼的模樣頓時心情大好,剛剛的郁悶之氣消失不見,又喝了一碗,燕赤霞一看立刻自己也搶著喝了起來。
然後不知不覺的就發展成了燕赤霞和夏侯比酒斗輸贏,甦瑾看的哭笑不得的。
這倆人都那麼大人了還跟個小孩似的,所以不禁搖頭失笑。。
然後對一旁略顯孤單的寧采臣說道:“寧兄我們吃菜。”
由于酒精的原因,寧采臣大腦有些麻痹,所以聞言問出了很傻得問題,“那他們倆呢?”
“不用管他們倆,對了寧兄是哪的人?”甦瑾找著話題,順便回答了他那比較二的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