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敢不敢和我賭,就一百兩金子好了。栗子網
www.lizi.tw”包打听篤定道。
正這時,街上響起一個霸道又蠻橫的聲音︰“讓開,快點給本公主讓開。”
郝連澤惠背著一簍子剛釣回來的魚,正好撞上了。
別人看到公主的馬車在大街上橫沖直撞,避讓都來不及。
獨獨郝連澤惠如定海神針一般的立在馬路中間。
不躲閃,也不驚慌。
就在大家以為郝連澤惠要被撞飛的時候,還好那個駕車的馬夫,及時的收住了韁繩,讓奔跑的馬兒停了下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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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頭停下的距離,和郝連澤惠站在的地方,僅僅只剩下一公分。
大家都暗暗替郝連澤惠松了一口氣。
只有郝連澤惠自己知道,如果那匹馬真的停不下來,她就用自己的方法,她的銀針幫忙讓它停下來。
公主探出馬車,端著公主的架子,怒吼道,“這還沒到大將軍府,怎麼就停下了。哪個不長眼的,本公主的馬車都敢攔。是你嗎,想嘗嘗本公主長鞭的滋味嗎?”
那雙狗眼看人低的眼珠子,深深的瞪著眼前的郝連澤惠。
見她不慌不亂,也不道歉,那個公主病就更嚴重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公主,不知道她在生氣似的,再次重重的怒罵道,“原來是你這個傻子,不想活了嗎?”
說話間,她拿出了她的長鞭。
郝連澤惠雙眸微微眯起,不讓人看到她眸子中的怒火。
“好鞭法。”郝連澤惠依舊不躲不閃,實實在在的吃了公主一鞭子。
畢竟這個十六歲的身體,還處在一無是處的階段。
文,寫不了好文章。
武,練不成一身好本領。
要是這個舞,興許還有些天賦,苦練一段日子,也能勾-引那些王孫公子。
不過郝連澤惠不會,她只對她的醫術和賭術感興趣。
郝連澤惠一雙眸子冷冷的瞥著公主,聲音不大,但意外的有魄力,讓想繼續揮鞭的公主都震住了。
“公主怎麼了,公主就不是爹生娘養長大的,難不成還是從夢都來的妖怪,是吃著自己的夜香長大的?難怪四周這麼臭臭的。”郝連澤惠說道。
“……”這公主,氣得差點當場七竅生煙。
“別這麼瞪著我,我可不打算教訓你,也沒打算被你教訓。好自為之吧,做人別太絕了。”郝連澤惠一聲輕笑道。
這樣的郝連澤惠,公主沒有見過。
城內所有人都沒有見過。
“你……你知道我是公主嗎?知道我是公主,你還敢侮辱本公主,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就不怕本公主滅你九族!”公主向來都高高在上,都被人寵著。
就算平常她做再過分的事情,也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教訓她,更沒有人敢違抗她的意思,如今听被郝連澤惠這麼說她,她公主的顏面哪里還掛得住。
憤怒一觸即發。
“哦,原來公主殿下這麼高貴啊,那我更不會教訓你了,我走了,我回去找皇帝陛下負荊請罪去。您,自個慢慢玩吧。”郝連澤惠的嘴角緩緩勾起嘲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