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一章 齊聚 文 / 東風臨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沉聲大喝,如洪鐘若呂,滔天殺意彌漫,潘道的眼楮變得血紅,體內的九陽真氣不斷運轉,更是默念清靜經文,使得理智還在。 [800] ,..
丁春秋臉色一變,當即難看無比,他冷哼道,“大道子,你這孽徒,直呼老仙名諱,真真該殺。不過,念你十幾年來與老仙的感情,給你這機會,過來臣服。為師說不過還能放你一馬。”
潘道更是不屑,“丁春秋,你我的師徒關系早在天山縹緲峰就已經結束,如今你我之間有恨無情,本道自要殺你。”
“嗯。小子,你自稱道人,又是拜了哪位道者。”丁春秋眼神眯起,他注意的潘道的用詞,卻是問道。
這時,一位老者背負著一張琴走來,他儒雅非常,全身的氣質如雲渺淡然,“兩位,若有恩怨可以之後解決,但此時還請不要打擾到下棋的人。”
丁春秋眼神冰冷的掃過,他十分怒意的道,“什麼珍瓏棋局,無涯子那老匹夫定的什麼規矩,我逍遙派選掌門人為何遍邀武林中人,他若是識相,快快出來將掌門戒指交給老夫,否則老仙一怒,殺的小縹緲峰血流成河。”
“丁春秋,你太放肆了。”潘道已然認出,這說話的應該是甦星河的大弟子,琴者康廣陵。
丁春秋的神情更加陰沉,他內氣威壓而去,逼的康廣陵不自覺的後退一步,冷聲道,“小輩,甦星河都不敢與我直面相抗,你算什麼東西。”
康廣陵脹紅了臉,氣的全身發抖,卻自是不敢發作,丁春秋的武功魔性不是他可以抵抗的。然而,這並不意味著怕了丁春秋。不敢與之一戰,而是這種關鍵時候,能不打就不打。
康廣陵雖然不說話,但他的七位師兄弟卻是齊齊站了出來,頂他的身後,齊齊的怒視丁春秋。二師弟,棋者範百齡,三師弟,書生苟讀,四師弟。畫者吳領軍,五師弟,醫者薛慕華,六師弟,工者馮阿三,七師妹,藥者石清露,還有剛剛上山傳達消息的八師弟,藝者李傀儡。
丁春秋霸道的跨前一步。他威逼眾人,氣勢直撲而去,壓的函谷八友是搖搖欲墜。潘道趕月步走上前幾步,他諷刺道。“丁春秋,莫非是因為你沒有下過珍瓏棋局,故而心中不滿,所以才會惱羞成怒。”
丁春秋臉色難看。被人說中的心思,他的氣勢不由的一滯,但之後更是憤怒。面對潘道將全身的氣勢全部威壓而來。
潘道冷笑一聲,絲毫不懼,九陽真氣針鋒相對。丁春秋頓時一愣,他道,“先天。”之後更是大怒,“怪不得敢與老仙作對,大道子,你以為你突破先天就能與老仙相比嗎?”
這時,豪邁的大笑傳來,“丁老怪,你若是現在就想一戰,不如由喬某奉陪。你星宿派與我丐幫的恩怨也應該算算了,正好你我先行一步大戰一番。”
喬峰大步而來,他的身後跟著段譽和虛竹,段譽更是開口道,“丁春秋,你欺我妹妹阿紫,本帝正想找你一戰。”虛竹雖然沒有說話,卻堅定的站上前來,顯然也是不會後退。
丁春秋的神色陰沉無比,他倒是不怕喬峰,只是他擔心一走,萬一有人破了棋局怎麼辦。要知道他前來完全是奔著逍遙派的掌門之位,還有北冥神功。
“哼,不急。等老夫得了掌門之位,自會與你們一一清算。”丁春秋怒意勃發,卻是沒有再強硬下去。
潘道看著丁春秋退去,他的眼神掃過函谷八友,最終在李傀儡的身上停留,“前輩,看來你在山下茶水鋪是故意等小子的吧。”
李傀儡雖然還是老農的打扮,但氣質卻是一變,更加的樸素了。他笑道,“不錯,天下有名的英雄有來了,唯獨你沒有來。老夫自然會等,師傅曾言,你一定會至,所以老夫才會呆在山腳,只會等你。”
“無涯子還真看得起我,派了甦星河盯梢,不過,小子對逍遙派掌門沒有興趣,只怕要讓你們失望了。”潘道笑了笑,他走向阿紫,對著喬峰,段譽,虛竹等點示意。
喬峰眼中精光爆閃,他感應到了潘道內力的深厚,卻已然探不出深淺,不由的祝賀道,“大道子,恭喜你武功大進。”
潘道點頭,他看了看依偎在喬峰身邊的阿朱,卻是祝福道,“喬幫主,你紅顏相伴自是幸福,只是你前來參加逍遙派掌門的爭奪,倒是讓我意外。”
喬峰沉下心思,他擺手道,“喬某身為丐幫之主又怎會想要去當逍遙派的掌門。來此不過是陪二弟和阿紫,也好有個照應。”
潘道听了,倒也意外了些,想不到竟然還有人對逍遙派的武學和掌門之位不感興趣的,想了想又覺得釋然。段譽卻是插言道,“大哥確實是陪我而來,哪怕逍遙派這個門派也是從我這里了解,而且大哥身為丐幫幫主,定然不會在當逍遙派掌門。”
潘道將眼神看向段譽,卻發現對方比原來少了一分儒雅,多了一絲貴氣,不禁好奇的問道,“先前似乎听你自稱為帝,莫非你已然繼位成了大理皇帝。”
“天命所至,誰也無可奈何。若不是高氏反叛,或許小子還自由的很,不錯,段譽如今已然繼位。不過此事說來話長,詳情待我以後再說。”段譽嘆了口氣,卻是滿臉的無奈,跟在他身後的四大家臣卻是苦笑,眼前的段譽還是沒有完全將自己融入皇帝的角色。
潘道愣了愣,卻僅是點頭而已,無論段譽是世子還是皇帝,都與他的關系不大。當然,隨著段譽的上位,阿紫,阿朱,木婉清她們應該也變為公主了吧。“這倒是喜事,段兄成了皇帝,那阿紫,阿朱她們應該也被加封于公主了吧。”
“不是的,是郡主。因為鎮南王不能公開我們的身份,而且皇帝為長兄,所以都降了一級。”阿紫說道。
潘道聞言卻是表示理解,但也沒有在身份上多說,不論她們的地位是什麼,對于他來說,阿紫只是妹妹。不在多談這個話題,開口道,“虛竹,你也下山了?”
“是的。潘施主,小僧已經得到方丈的許可,下山歷練和尋母。只可惜,大理叛亂之時,小僧得到消息後匆匆趕來卻還是晚了一步,未能見到生母,甚是遺憾。”虛竹道。
潘道則是跟著嘆息了一聲,安慰道,“人生之事,未必當即就能如意,但只要恆心有加,自然會有回報。虛竹,想來你們母子團聚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虛竹雙手合什,卻是不在多言。潘道這才將目光看向場中,只見又有數方陣營呆在一邊,卻也都是熟人。
潘道嘴角噙笑,他淡然的走上前去,見禮,“鳩摩智,星宿派一別之後未曾相見,你可想好?”沒有任何的客套,直接就發問了。
鳩摩智站在密宗的隊伍里,顯得並不突出,他沒有說話,反而是阿吉拉姆口宣佛號,深深的行過一禮,“密宗之事有勞道兄費心了,阿吉拉姆願與道兄交好。”
潘道沉默了,他的神情變得嚴肅,看向阿吉拉姆鄭重的道,“合作愉快。若是活佛願意,本道之後想請密宗的眾位幫個忙。”
“自然。”阿吉拉姆的目光掃過丁春秋,有如蒼鷹盯住獵物。丁春秋似有所感,不禁回神,冷哼一聲卻沒有多說什麼,顯然是看不上密宗的眾人。
潘道與阿吉拉姆俱是會心的笑了笑,只听他道,“阿吉拉姆,你作為密宗的聖子,又是活佛,今次前來擂鼓山,也欲爭奪逍遙派掌門之位嗎?”
阿吉拉姆搖頭,“不,逍遙派是道門,所以選掌門並沒有邀請我們這些佛門弟子,當然,也沒有邀請大宋之外的任何一方勢力。我等前來只為見證,不知誰能成就逍遙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