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執我,本我,真我 文 / 東風臨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大道無形,生于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
浩浩玄音,如雷振耳,一股強大的力量泛起,魔當即受到震動,臉上黑氣張揚,滾滾如煙。一點神識帶著金色的光,傳來更加深厚的經文。
“心若冰清,天塌 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 驚……清新治本,直道謀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轟,只听一聲怒吼,魔不甘的痛苦嚎叫,黑色魔氣越發變小,里面的一點白光瞬間大亮,猛然跳動躍出。
“不。”魔奮力抵抗,卻始終沒有效果,轉眼,善良的白臉脫困而出,一漲變大後張口就欲反吞過去。
正這時,佛門力量再現,梵唱傳來的心經祥和,卻是激的魔和那白臉神色大變,顧不得猶豫,齊齊向著那點金光退去。
“人有三我,執我,本我,真我。執我者,我見故我在,我明故我無明,緣起緣滅,超脫不得,謂之曰魔;本我者,見諸法空相,滅盡所識,超脫其上,可稱之為善;唯有真我者,如夢如幻,如露如電,直指本源。三我本是一體,然道之所生,當以合一,善惡道魔,盡歸于真,真者,清靜無為,自然有生。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金色光點霍然變大,一張酷似潘道的臉露出,卻是淡然,魔臉怒即而道,“真我本性,怎麼可能。你是怎麼誕生的?”
善卻是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魔,“緣盡緣滅。自有法生,自有法依。魔行執我,善渡本我,都是欲念,唯恨唯愛。執我入魔,你又何必順阻已入道。”
魔冷哼一聲,“廢話少說,你之本我,不過與魔同道。又談什麼入魔。”而後,他又看向真我,“告訴我,你是怎麼誕生的?真我之性,不入坐忘,是不可能明心見性的。”
真我不答話,一陣金光牽引起執我,本我的力量,與那佛門之力相抗,頓時。兩股強大的力量在識海中轟然爆發,潘道的身體頓時重創,眼耳鼻俱是七竅流血。
“執我執。即是入魔,愛的意義,不是私欲。本我皆正,亦是入魔,恨的情由,不應愛之。真我即是道,清靜雖不曾得,卻是自明心意,你兩人所爭。不過小事,然身體外俱。一旦毀之,愛恨皆消。你們想這樣嗎?”真我開口道。
執我不屑,“如若真的有愛,不如讓我作主,青兒姐的仇,我報之,武學的道,我踏之,眾生的情,我滅之,我欲成魔,天地唯我,可否。”
“執著不滅就是惡欲,魔道行走,生靈涂炭,血流成河,我定然不允。”本我反對,超然無我,無法無相。
真我卻道,“山即是山,水始是始水,愛恨不由分說,緣聚緣散,都是順心而為。不論將來如何,肉身崩潰一切皆休,善,魔,回歸真我。”
“笑話,你還不是想讓吞了我們,若不認我做主,我情願一死,下去陪青兒姐。”魔強勢無比,他看著善露出冷笑,卻是真我卻多過不屑。
真我嘆了口了氣,“執我,本我,真我,青兒姐說過,讓我們好好的活下去,難道你們真想拼死一戰,以決人主嗎?”
“哼,合該如此。”魔大聲喝道。真我聞言,終是大怒,“冥頑不靈,當逝。”說著,金色之光爆發出耀眼的光,潘道立即沖了過去。
魔冷笑,黑色魔氣相迎,站在邊上的善,突然也是動手,白色真氣一閃而過,大口直接吞落。戰,三股力量再度炸開。
潘道的*猛然吐出一口血,然而,佛門真經化為的氣息卻滲入,護住了五髒六腑,維持著生機。了空神僧,玄慈大師看了,俱是眉頭皺起,雙掌合並向著潘道拍去,兩只手掌貼上他的身體,內力涌入。
三我大戰,真靈爆發,誰也不想被誰吞了,那會失去自我的意識。魔翻涌巨臉,魔力大漲,一口咬下大半的善臉,而善臉同樣不甘,反口撕下一大半的惡氣。
真我上前,無窮盡的靈力化為大口吞噬,拼著善惡兩大力量,欲要一口將即吞下。魔與善見狀,紛紛罷手,反身與之大戰。
三色之力相互糾纏,光芒綻放。“上士無爭,下士好爭;上德不德,下德執德;執著之者,不明道德。……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靜矣!”
轟,又是一陣劇顫,潘道的*發生龜裂,眉頭突然霍開一道口子,絲絲血液不斷從中滴落。識海內,三我互斗已然到了關鍵之時,誰也沒有勝出,反而漸漸的融為一體。
真我冷然無比,“世之所言,為善而行,世之所行,不以惡為,道之生化,合眾德養。給我歸來,三我合一,鎮壓。”
三色光芒頓時大放,金色之力大漲,真我徹底鎮壓執我,本我。“我不會屈服的,這次算你歷害。但下次,我會主宰。我有愛就是欲,力量無窮,定會歸來。”執我大叫,最終化為一點黑靈,靜默無聲。
本我化為一點白光,同樣沉寂下去,卻微笑以對,不曾說話。真我的金色包圍兩點真靈,卻是不曾徹底消滅,無奈之下,金光大放,一時間整個識海恢復了平靜。
無相神功運轉,*快速恢復,眉心那道口子化為一道縫,不在惡化。同時,先天功開始運行,一股強大的力量復甦,潘道霍然睜開雙眼。
五心朝天,氣運丹田,無視少林眾多僧人,潘道面對大雄寶殿的三世諸佛,眼中無波無喜,他閉上眼,全力恢復自身。
了空神僧見了,大松一口氣,他停下念誦,與玄慈點頭示意,大雄寶殿內的諸僧皆是放松,而後紛紛退去。
喬峰,虛竹,段譽,阿朱四人從藏經閣趕來,卻被武僧攔在大雄寶殿之外,他們不得入內,只能在外面焦急等待。
段譽來回走動,他不安的道,“少林之番行為,對于大道子而言只怕福禍難料,若能鎮魔,自然回復本性,可若不能,只怕大道子危矣。”
虛竹開口道,“三弟,大道子吉人天相,你要對他有信心。我想有了空大師,玄慈方丈等人在,應該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我是關心則亂,大道子與我妹妹木婉清關系復雜,又與阿紫深厚,我實在是擔心啊。”段譽目光掃向大雄寶殿,卻是一點都放不下心。
喬峰靜靜的站在那里,卻是什麼話也不說,阿朱陪在他的身邊,目光之中也有擔心,事實她的身世,又如何不急。
這時,大門打開,眾多僧人出現,虛竹一步上前,“玄難師叔,不知里面如何了?”玄難見了虛竹,頓時和顏悅色,“虛竹,大道子已然回復本性,想來很快就能回復。不過,你在這里做什麼,不是送喬峰下山了嗎?”
玄難眼神一轉,又見喬峰,段譽,再看身邊的阿朱,眉頭不經皺起,玄寂扯過玄難,示意不要多問,果然,這傳來了空神僧的話,“虛竹,領著他們進來吧。”
玄難點頭,虛竹這才進入,張目看去,整個大雄寶殿只有三人,了空大師,玄慈方丈,還有潘道,彼此分三角盤坐在佛祖面前,安靜非常。
“弟子見過師叔祖,見過方丈大師。”虛竹行禮,而後喬峰,段譽同樣行禮。最後,阿朱開口道,“阿朱見過了空神僧,玄慈方丈。”
了空點頭,卻是笑著問道,“阿朱姑娘,你潛入少林,可曾在藏經閣得到想要的。”
阿朱聞言,哪還不明白,只怕自己早就被人識穿,而了空神僧卻是沒有為難她。阿朱不禁有些燦燦,合什道,“阿朱罪過。”
虛竹這時也反應過來,原來了空神僧早已知曉,包括自己抓住阿朱前來這里,也是在了空神僧的預料之中。
玄慈神色一震,他看著虛竹,又看看了空,這才明白,原來了空的信心是在虛竹身上,只是他又是如何得知,虛竹會將阿朱帶到這里來的。
“佛說緣分,命中自有安排,你等也不用多想,一切都等大道子醒來再談。”了空示意,而後竟是不在說話。
眾人也不好插言,只能等待,他們這才關注起潘道,發現其身到處都是血跡,臉色慘白,身體破損,顯然受傷嚴重。但觀其盤坐運功療傷,想來又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這一等就是日落西山,月升高空,潘道終于醒轉,他睜開眼,眸子平靜如水,所有的喜怒哀樂都不在顯露,眼神掃過四周,待得一會功夫,他才真正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