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坦白 文 / 東風臨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氣氛一時陷入了難言之境,阿朱的拒絕使的眾人的神情都不好看。虛竹更是渾身氣勢散發,先天的威壓籠罩,隨時都欲出手。
喬峰不忍,他上前一步擋在虛竹的面前,示意其冷靜,然後看著阿朱道,“阿朱姑娘,你並不是一個喜歡偷東西的賊,潛入少林藏經閣想來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若你願意說出來,或許喬某能幫的上忙。當然,關于此地你拿到的武學或經書必須交出,莫要讓我二弟難做。”
阿朱聞言臉色猶豫,雖然搖頭,卻也解釋了原因,“喬大哥,只怕你幫不上忙。說來也是阿朱的命不好,若不是想要知曉親生父母,定然也不會同意大道子的請求。”
“親生父母?”喬峰和虛竹兩人的身子都是一震,似乎有些感同生受,虛竹更是眼神眯起,他勃然大怒的道,“大道子行事怎得一下子變得如此偏激,竟然利用姑娘潛入少林偷經,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阿朱嘆息,“其實也怪不得大道子,他已經入魔,想來也是受了影響,就在這之前,他一言不和就反目已經殺了慕容世家四大家臣,又強奪威脅表小姐王語嫣王姑娘的小無相功,之後更是以阿朱的生身父母和妹妹引誘,利用阿朱的易容術想要拿走易筋經。可雖然如此說,但小女也是同意的。”
“什麼,潘公子竟然威脅王姑娘,這,這怎麼可能。”段譽雖然不想相信,但他內心知道,此多半是真的。至于潘道殺慕容世家的四大家臣,段譽一點都無所謂。反正因為王語嫣的關系,他對于慕容復很不喜歡,連著慕容世家的所有人都不喜歡。
段譽雖說因著王語嫣成為了他的妹妹。消了愛慕之心,但用情之深卻已然入了心。再者說,潘道與木婉清又是戀人,即將成為他的妹夫,這多少讓他難以接受。
喬峰濃眉緊皺,一雙眼楮射出神光,“沒什麼不可能的,從少林傳來的消息,縹緲峰之戰。丁春秋殺了凌青,以大道子至情至性的為人,悲痛入魔亦是正常。且看他如今所為,都是奔著天下有名的絕學而去,想來是想要有所行動。”
“正是,小無相功小僧曾听過,是道家的絕世武學,可與佛門無相神功並列,對于武學招式是揮之則來,一學就會。而易 經更是我少林鎮派之寶。大道子也想拿走,可見他所圖不小。”虛竹再好的人也生氣了,這關系到了少林的名聲。試問易筋經在藏經閣被人拿走,一旦傳出去,只怕少林千年來的威望將是大落。
段譽有心想要反駁,潘道于先前可是連北冥神功都未曾想自己練之,但又想入魔之人行事定然有所偏差,倒也不好再說。
虛竹臉色難看,他身為出家人,雖然對于易筋經十分想要拿回,但經書卻在阿朱的懷中。對于女人不好直接動手,畢竟不是生死大仇。于是。他只能和緩的道,“阿朱姑娘。不管如何,易筋經對于少林十分重要,我不可能讓你拿走。只是不知你可有你親生父母的消息或線索,虛竹保證,若你交出經書,定然為你找到他們。”
喬峰也是點頭,“不錯,阿朱姑娘,凡事有所為有所不為,你就是拿了經書找到父母,只怕也于心不安。不如由我們幫你,你又何必非要听從大道子的呢。”
“喬大哥不知,大道子明言我父為大理鎮南王段正淳,妹妹為阿紫,可他卻也告訴我,哪怕是我知曉段王爺為我生父,段王爺也找不到我母親的下落。所以阿朱無奈,只能听從。”阿朱緊了緊懷中的易筋經,眼神游離四周,想著退路。
喬峰和虛竹听了,都是感到不可思議,不由的都將目光看向了段譽。段譽也是愣神,自己的父王四處留情,他就是再多一個妹妹也是可能,只是卻不能不問,“你說你是我妹妹,我父王之女,阿朱姑娘,你有什麼證據。”
阿朱也是不可思議,眼前的俊公子竟然是她的哥哥,猶豫了下,“大道子曾說,在我和妹妹的肩頭都刺有一個段字,而且有一個長生鎖為證。”說著,還真就拿出了一個長生鎖。
段譽內功高深,只一眼就已然認出,但為了確定,他還是讓阿朱扔過來仔細的看了看,又還了回去,苦澀無比,“是真的。”
喬峰聞言,他想了想,看著阿朱道,“阿朱姑娘,你如今在少林也走不了,不如隨我們一直去見過玄慈方丈和大道子,當面說清楚如何?”
虛竹認為正因如此,他勸道,“阿朱姑娘,你看怎麼樣?”阿朱也知自己武功低微,又被喬峰,虛竹,段譽三大高手抓住,想要離開是不可能了,不如隨他們一起去見見玄慈大師,而且大道子也曾說過,若事不可為,那就算了。
段譽嘆了口氣,承諾道,“阿朱姑娘,你的身份想來應該不假,我作為你的哥哥,自然會站在你身邊,阿朱,你放心,大膽隨我們走一趟,我不會任由少林為難你,大道子的行為我也正想好好問問他。”
阿朱點頭,卻也不好說什麼,四人齊齊走下藏經閣,一路向著方丈的禪房走去。不巧的卻是,他們一出藏經閣,只見無數僧人紛紛跑動,不由大感奇怪。
虛竹隨手抓住一個小沙彌問道,“小師弟,這是怎麼回事?”小沙彌認出虛竹,行了一禮,“回虛竹師兄的話,剛剛大道子大鬧少林,由玄慈方丈,玄難大師,玄寂大師領著伏魔陣將他降伏,現正在押往大雄寶殿。我等弟子受到通知,都要前往念誦菩提心經,助玄慈方丈為大道子消除魔障,回復本性。”
虛竹放開手,客氣點頭,小沙彌離開,虛竹才對著喬峰道,“看來事情比我們想的都要嚴重。”喬峰也是嘆氣,段譽更急,“我們也去大雄寶殿。”
得了眾人的同意,四人紛紛轉道,向著大雄寶殿趕去。與此同時,了空神僧卻是與玄慈方丈呆在禪房內,彼此盤坐一邊,俱是沉默不言。
原來,之前阿朱將了空神僧使計調走,卻是遇上了趕來請示的玄慈,兩人一見面,了空神僧毫不意外的就道,回方丈的禪房。
“了空大師,弟子玄慈有罪,欲向大師坦言。”一入禪房,玄慈就跪倒在了空神僧的面前,語調蕭瑟,難以啟齒。
了空神僧放下僧衣,盤坐在一邊,指著方丈坐位道,“玄慈,坐。”玄慈眼楮閃過一絲眷戀,但搖了搖頭。了空神僧喝道,“玄慈,不管你如今犯了什麼過錯,但一日未得我首肯,未得全寺弟子認同,你就依然還是方丈。”
玄慈听了,更是面有不安,在了空神僧的再三勸說下,玄慈硬著頭皮坐了上去。只听了空神僧道,“剛剛有個女子假扮成小沙彌入了藏經閣,我故作不知,你可明白?”
玄慈大急,顧不得其他,“師叔,我不明白,你這麼做是為何?”了空搖頭,深沉的道,“那個小姑娘自認為易容術高明,但其實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卻算不得什麼。我一見她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但我卻沒有揭穿,反而大方的讓她入了藏經閣。因為我從她話里知道,少林定然是要出事了。”
玄慈靜下心來,他也不能否認,“剛剛大道子大鬧少林,雖然我已經將他降伏,但卻不能直接處置他。所以弟子前來尋求師叔的幫助。”
“果是如此,看來大道子在你那里定然沒有得到想要的,方才這樣行事。說說吧,以你的能力,這麼簡單的事情應該是有能力解決的,你卻不能處理,想來應該是受制于大道子了,這倒是讓我有些好奇。”了空神僧智珠在握,卻也有那麼一點意外。
玄慈一驚,沒想到大道子行事竟然是故意的,他卻絲毫不知,無奈之下,只好將事情的經過再度細說了一遍。
了空神僧听完,他沉默良久,“玄慈,你沒有受大道子的要挾,這樣做是好的,可見少林在你的心中才是最重。但父子親情,昔日姻緣對你也是一道枷鎖,故爾多年以來你都不能成就宗師境界。”
“弟子慚愧。”玄慈低頭,卻是真心。了空神僧卻不在意的道,“事情已經發生,你要辭去方丈之位我卻不能認同。目前只有你有這個資格成為少林的掌門,而且事情也沒到最壞的地步,等我見了大道子談過再說吧。”
玄慈見了空神僧已經站起,知道他听不進自己辭位的話,也就不在說,只是想著之後怎麼才能讓了空神僧同意。
玄慈見了空真的要走,又突然想起的開口問道,“師叔,藏經閣那邊怎麼辦?難道任由對方找到易筋經走人嗎?”
了空搖頭,安慰道,“這點不用擔心,在我來之前就曾預感,不會出事的。”玄慈不清楚了空哪來的自信,但也不好反駁,只能暗自擔心。
了空神僧見了,卻也不多說,他一步走出,不緊不慢的向著大雄寶殿走去。玄慈跟在身後,眼中滿是擔憂,可又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