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意外的主事人 文 / 東風臨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西夏,一品堂,漫天風卷,旌旗招展,偌大的廣場之上布滿各種兵器,練武的士兵揮灑汗水,呼喝高昂,震動天地。
潘道策馬前來,待到門口止住韁繩,听聞門內統一宏亮的聲音,眉頭不禁微微一皺,西夏好武之風盛行。持令下馬,吩咐門口的衛兵牽走黑玫瑰,而後徑直走了進去。
廣場上練武的士兵眼神盡皆不動,一招一式間布滿殺氣,無視潘道的走來,卻留了一條道路,位處正中也是氣所聚處。
潘道心中冷笑,不動聲色的邁步向前,任由拳風轟擊至耳邊,氣勢蓋壓。一路行前,潘道神色不變,轉過拐角,有侍者前來接應。
“星宿派聖使,將軍已經等候多時,請隨小人走。”此人雖然恭敬,但眉宇之間的傲氣凜然,看得出來他對星宿派來使並不重視。
潘道嘴角露出冷笑,並沒有理會他,事實上這名小侍的態度算是不錯了,星宿派對于西夏一品堂雖然是支持者,但卻也是各有統屬,互不相干。江湖與朝堂,始終都是兩個區別,永遠都不可能是一家。
練武聲漸漸減弱,一品堂的環境變得越發優美,種種假山環繞,繁花開艷,小橋流水,鳥語花香,有如一個後花園。
很快,就到了一品堂的大殿,侍者領路到此,示意潘道繼續。潘道點頭,根本就沒有理會此人難看的臉色。小人物永遠都只是小人物。
大殿內的氣氛十分安靜,赫連鐵樹坐在首座上,大馬金刀。閉著眼根本不知在想些什麼。李延宗則坐在他的身下左首,面具上毫無表情,眼神盯著桌面上的茶水,一動不動,除此之外竟然空無一人。
潘道剛剛進入,不禁眼神瞬間眯起,這麼大的一個議事殿。空蕩蕩的竟然只有兩個人。不說沒有其他的將軍,就是連一個侍者都沒有。目光掃過赫連鐵樹和李延宗。潘道徑直走向右首邊唯一的座位。
安然落座,潘道直接端起身邊的茶,鼻子輕輕嗅動,一股清香撲來。溫熱的茶水。顯然是剛剛沏好,看來他們是早有準備。
不用多說,早有人關門,一隊衛兵列陣,遠遠的將此地隔離。潘道淡然的喝茶,之後才道,“赫連將軍,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我想將軍應該也不想見到我。不如直入正題吧。”
赫連鐵樹不愧是軍人,猛然睜眼,銳利的光閃現。見潘道先聲奪人,當即沉聲道,“不錯,老夫最不想見到的就是星宿派將你派來。大道子,廢話老夫不想多說,但是。可惜的是,此次主持會議的不是本將軍。所以你還是要等等。”說完,他再度閉上眼,絲毫不想理會潘道。
潘道並不奇怪赫連鐵樹對他的態度,自從當年潘道向丁春秋提出建議,將一品堂與星宿派拆分,他們兩人之間就已經是水火不容。要知道丁春秋立派之時,星宿派就是一品堂,而不是隱居在背後,那時,西夏國有權統一指揮星宿派的弟子,不論是軍隊出征還是戰斗行動。丁春秋借著李秋水的關系,將西夏一國之力為已用,以軍壓境,畏以武功壓人,統一西北。但隨著星宿派勢力的大增,矛盾也開始顯現。
是朝庭控制宗門,還是宗門控制朝庭,成為了丁春秋和李秋水都要考慮的事。就如同大宋控制六扇門,西夏也想控制星宿派,可惜丁春秋不是諸葛正我,他的心中只有江湖,更不會屈于人下。數年前,潘道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提出了一品堂的想法,那就是西夏不得管星宿派宗門的事,但星宿派卻會在一定的程度上幫助西夏對抗大宋。
一品堂成立,西夏雖然表面上失去了星宿派,勢力大減,但在統一行動上卻提升了。而星宿派獨立于江湖,少了西夏的官方制肘,則越發強盛,最終成就了丁春秋這一代梟雄。只是如今看來,星宿派已經雄霸西北,對于西夏來說,顯然是尾大不掉之勢。
潘道不想理會赫連鐵樹,但卻不明白為何他不是此次主持的最大者。要知道,赫連鐵樹在官職是已經位于征東將軍,是軍方第一人,在江湖上,一品堂更是由他掌控,可謂權傾西夏,不是他難道還有誰。莫非李秋水想親自前來,但想來不可能,西夏皇帝也沒有可能,國事都沒處理完,還會管江湖上的事。至于西夏的皇親,別說笑,當年李秋水在西夏想要獨尊,就將西夏皇室殺的血流成河,絲毫不比武則天在位時的殘酷,所以皇親在西夏也要有才行。那麼,到底是誰呢。
潘道不明白,哪怕是李延宗也是愣了,他直到如今才明白,原來赫連鐵樹也不是主事人。潘道看李延宗搖頭,知道從他那里有找不到消息,不禁又開口問道,“赫連鐵樹,不是你主事的嗎?怎麼,西夏還有人有能力超過你。”
“除了皇祖母以外,赫連將軍在西夏國的能力自然無人可及。”不等赫連鐵樹開口,一位銀袍少女走出,作武將打扮,英姿無雙。
潘道神情一突,不好的預感冒出,皇祖母,難道說的是李秋水,那麼眼前的少女是誰,西夏公主嗎?果然,只听她介紹自己道,“本公主,銀夢,李清露。”
天龍世界,原虛竹的夫人,西夏公主銀夢李清露,俗稱夢姑。此人出場不過是一個公主,沒什麼戲份,但後來改編加入不少戲,其中一段描寫,將靈鷲宮梅蘭竹菊四婢轉手送給了段譽,還讓虛竹,段譽兩人無話可說,但見她的政治手段。
赫連鐵樹立怒起身,他雙手抱拳行禮,呈三十度彎腰,“臣,赫連鐵樹見過公主殿下。”“赫連將軍不必多禮,你是皇祖母手下的第一大將,肱骨之臣,禮應是清露拜見將軍。”說著,也不等赫連鐵樹拒絕,徑直以四十五度的態度行禮。
潘道神色更是凝重,不理會兩人如何相互謙讓,腦中思緒越發雜多,考慮事宜不由更增。他眼神暗凝,心道這位李清露公主小小年紀,女兒身竟然已經如此難纏。
李清露將赫連鐵樹哄回首座,這才面向潘道。這時,潘道和李延宗已然起身,恭敬行禮道,“臣,潘道見過公主殿下。”“臣,李延宗,見過公主殿下。”
李清露笑容微生,秀美的容顏如鮮花綻放,只是眼中一閃而現的毫光頗為驚人。“兩位將軍,客氣了。小女子初掌朝政,始涉一品堂,從此步入江湖,肯定多有疏漏不足之處,今後還望兩位將軍多多提醒。”
什麼意思,難道李清露今後將執掌一品堂,從而左右朝政嗎,她想成為另一個諸葛正我,還是想學李秋水,暗中操控西夏。潘道不敢多想,更不敢大意,問道,“公主殿下,不知……”
李清露擺手應道,“潘將軍,此處無有外人,請坐下說話。李將軍,你亦請坐。本公主初來乍到,很多事情都不懂,此次也是應皇祖母臨時要求,前來參與要議,但還是以多多學習為主,還請兩位將軍莫要介懷。”
好歷害,一句話就將潘道要說的都打回肚子里,又以不是外人拉近了眾人的距離,接著擺出李秋水,正名她的地位和作用,再放低姿態,將一切的議事都交由場中人,最後又以學習為名,表示自己其實又不花瓶。
李延宗同樣也是心驚,但目光接觸到李清露的模樣,心中不覺涌上一個念頭,如果將她娶回慕容世家,或許可助他完成大業。至于降服她,雖然有困難,但不是更有挑戰嗎?
“眾位,請坐吧。”赫連鐵樹坐在首位上示意,潘道和李延宗想了想,安然坐下,只是李清露卻沒有與赫連鐵樹坐在一邊,而是選擇了站立。如同一位侍女,靜靜的站在了赫連鐵樹的身邊,驚的眾人不知為何。
“諸位將軍,此次會議是為了攪亂丐幫英雄大會,還請將軍們不要在乎小女,有什麼盡管暢所欲言。”李清露端起茶水,親自為赫連鐵樹加茶。接著,她又來至潘道的身前,輕輕的為其添茶,之後又是李延宗,最後做完一切,她才施施然的坐在赫連鐵樹的身邊,舉手示意,一舉一動間,她已經掌控了全場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