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二章 敗退 文 / 東風臨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六指勁氣沖宵,神劍化作長虹,磅礡的真氣充斥天地,一道指劍聚合,光芒萬丈。鳩摩智神情凝重,無奈之下火焰刀連續揮斬,通紅的刀氣遮天蔽日,一招使出,只見刀劍兩道真勁交鋒,激起平地無數地磚。
真氣爆發,一塊又一塊地磚碎為小石紛紛落地,露出了雙方身影。鳩摩智身體不禁退後數步,他頗為震驚,又帶著興奮之情,眼神之中貪婪火焰熊熊燃燒。
枯榮大師不等眾人反應,凌空攝來,劈空掌隨手打下,五道掌印覆蓋,鳩摩智抬頭冷笑,不退反進時揚起右手,真氣探掌而輕功縱出。
兩人甫一交手,鳩摩智霸道無比,揮掌逼退枯榮大師,而後他探手成爪直取咽喉。段正明眼見不好,一陽指射出,指勁帶動強風。
鳩摩智棄手避讓,與趕來的本因大師再度對掌,內力狂震之下他身形倒退而回。正這時,本相大師再則使出一陽指,火紅真氣凜凜。
“不好。”鳩摩智大喝,眼神眯起想出對策,只見他揚手一指點出,無形真氣化成指勁激來,面對微笑,端得慈悲。
潘道精神振奮,若有所指的開口道,“少林拈花指。”不遠處的段譽不明白是拈花指是什麼武功,但他卻也知道少林的名頭,想來這門武功應該很歷害吧。
段譽不明白,可是在場的其他人卻懂。本參大師和本觀大師兩人相視一眼。齊齊一步跨出,六脈神劍中的兩式指功彈射,分取拈花指。
三道指勁空中交鋒。鳩摩智吃了個小虧,離得最近自然受的最多,那真力爆炸之威將他震的一退再退。臉色難看的盯著枯榮大師,鳩摩智盛怒之下已然發狂,輕功躍起直沖本因。
“般若掌。”更加強悍的巨掌猛拍,本因大師心頭涌出不妙的感覺,不敢接招。然後事實卻容不得他多作考慮,無奈之下只能以六脈神劍中的一式相擊。
鳩摩智持掌而至。掌力被六脈神劍擊潰,但他本人的肉掌憑著輕功已然避開,掌勁打在本因大師的身上,內力暗吐之下。本因一口鮮血噴出。
血色噴灑,淒艷妖異,本因的身體倒飛。段正明踏步上前,抱住本因大師退回殿後,只見枯榮大師卻無有心動,他欺身近前,揚掌就打。
鳩摩智不動如山,內力再運,揮手取至枯榮腋下。“來的好。”手與掌互拼數招,鳩摩智反手扣住枯榮手臂,行松而臥就欲折斷。可是,本相救援使得一招,從身側擊掌而至,掌風吹動,逼得鳩摩智無奈放手。
鳩摩智自然不想無功而返,身形趁勢下蹲以腿踢出。內勁橫掃。枯榮大師與本相倒也不敢硬接,兩人紛紛向邊上避去。
本參。本觀趕至,一陽指射出,鳩摩智一擊不中,身體貼地乘風而退,他拈花指運勁,左右手各使一招,終于打消一陽指力。
突然,鳩摩智耳朵微動,原來大理*隊即將趕來,他心中大急,看向眾人的眼楮中不覺凶光暴閃,輕功直奔段正明,“保定帝,你以為躲在身後就能避開小僧嗎?”
段正明心頭微驚,被鳩摩智盯上可不好,不敢大意,他運氣于指,六脈神劍再出,只是威力卻小了很多。鳩摩智大喜,果然這六脈神劍如一陽指般,更加不能多用。
鳩摩智探手打來,狂暴的掌風淹沒周空,枯榮大師,本相,本參,本觀四人暗道不好,一陽指化作四道真氣凌空顯現,直指對手要害。
鳩摩智咬牙硬拼,全身的真氣涌出,護體真氣護住自身要穴,他攻勢不變,探掌打向段正明,龐大的掌力襲人。段正明為了照顧受傷的本因,無路可退之下抬掌就攻,不成想鳩摩智突然改拍為抓,身形晃開直取段正明身後的本因大師。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劍氣凌空斬來,段正淳持劍刺取,段氏劍法被舞到極致,當真威力不俗。鳩摩智頓時驚怒交加,“段正淳,你敢壞我好事。”說完,內力再轉,當下舍了本因,含恨一擊打向段正淳。
掌力滔天,鳩摩智全力揮掌又哪里是段正淳這樣的先天初期可以抵擋的,當即口吐鮮血倒飛而出,段正明心中傷感,“皇弟。”內功強行運至經脈變招擊去。
鳩摩智冷靜下來,知道不好,他輕輕一掌與之對轟,借力凌空返退,不過卻還是晚了,四道一陽指射來,勉強避開兩道,終于還是有兩指勁直射中他,一道肩頭,一道手臂。
血花綻放,鳩摩智額頭冒出冷汗,沒想到天龍寺之行,竟然慘敗。六脈神劍不僅沒有得到,反而被圍攻重傷。如若論武功而言,他完勝在場眾人,一對一的話可以盡誅所有人,哪怕是一起上,只要時間足夠,他也能取勝。只可惜,時不我待,大理軍隊的腳步聲已經清楚的傳來。
“可恨。”鳩摩智暗怒,卻也別無辦法,幸好段延慶沒有出手相助,不然只怕情況更壞。看來段延慶對于枯榮大師一方還是有些怒氣的,嘴里說著段氏一族守望相助,但真要他不計前嫌,只怕也是困難。
段譽身形如風而動,凌波微步不自覺的走出,轉眼之眼就接住了段正淳,“爹。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段正淳氣若游絲,他嘴角溢出血沫,咳道,“譽兒,放心,為父還死不了。”眼神掃過木婉清,似乎有些期望。
潘道眉頭皺起,自己可不記有天龍寺內有這麼一出,他看得出段正淳目前死不了,但段正淳還真是自尋死路。不過也無所謂,反正就算鳩摩智不殺他,段正淳也會因為各種理由只有一年的命。不管是原著還是歷史,想來下手的應該是高升泰,這不正好,現在就成了鳩摩智的所做所為了。
潘道點頭,鼓勵的看著木婉清,陪著她走至段正淳身邊,雙手扣住他的手腕,一股真氣渡了過去,“婉清,段王爺受傷頗重,雖然死不了,但已然傷了五髒六腑和全身經脈,只怕今後不能動武了。”
木婉清緊張的扶住段正淳,並沒有說什麼,反倒是段正淳開口道,“本王受此一掌,自然清楚自己的身體,哪有你小子說的那麼嚴重。不過動武是的確不好在全力而為了,只怕先天之境不保,最多也就絕頂。在這江湖上也夠用了,正好,本王也想退出江湖,好好陪陪她們了。”
她們是誰,段正淳沒有說,但想來木婉清也能猜的到。不理她復雜的心理,只見身邊的段譽已經爆發,他不顧一切的縱身躍起,“鳩摩智,你敢傷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