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丁義雲又出詭計了 文 / 東風臨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鳳天瑤秀目微轉,她同樣想不通潘道為何敢如此的大膽,難道他真的不怕死嗎。柳倩感受到鳳天瑤詢問的目光,不禁硬著頭皮回道,“其實我也這麼問過,大道子說丁春秋的魔性太重,疑心病可能會不相信,必須強硬了才能讓他感到事情的重要。”
“哼,這種鬼話騙誰呢。神農鼎的消息已經傳遍江湖,丁春秋那老魔頭會不重視,我看就是那小子想搞鬼。”天蛛使沒好氣的說道。
四位使者也是大多贊同,他們顯然也不認為丁春秋可以在神農鼎的誘惑下把持住自己的本心。柳倩方才道,“大道子曾說,他與丁春秋不過是彼此利用的關系,這才讓丁春秋看重他的。而且在我呆在星宿派臥底的這段時間,事實也的確如此,星宿派根本沒有師徒之情。”
鳳天瑤沉默不語,天蛛使立即說道,“老身還是不放心,只怕這小子別有用意。”她神色一正的看向鳳天瑤,“教主,這小子生性多詐,我們應該防著點。”
鳳天瑤振作精神,她長身而起,將轉回自己手中的信直接震碎,“不管丁春秋來不來,神木王鼎一定要得到,如果不來,那正好拿這兩人動刀。五毒教立教這麼多年,難道還怕一個丁春秋不成。”
“教主英明。”天蛛使帶頭稱贊,其他的教眾同樣高呼。柳倩也是無奈,她其實心中也覺得有些不妥。只怕潘道的想法並不單純。
鳳天瑤命令道,“倩兒,給星宿派的丁春秋寫信。告訴他,結盟可以,但神木王鼎必須交出。至于那兩人,就當是人質了。記得一定要告訴他,只有一個月,如果一個月內沒有回音,那就別怪五毒教不客氣。”
柳倩恭敬的應是。鳳天瑤起身離開了火神大殿,她腳步相當的從容。似乎根本沒有為震碎潘道信件而感到不安。
星宿派,密室之內,丁春秋臉上閃過一道佛光,他一口鮮血吐出。“好一個了悟,內氣竟然如此了得,居然傷了我的大道之基。”
丁春秋強撐著身體坐好,他化功*運轉經脈,體內的真氣漸漸平穩,“該死的,被了悟打傷沒有急時養好,回來後又遇到金剛門梵主的打劫,這才傷上加傷。看來沒有一年的時間是休想痊愈了。也不知大道子拿回神木王鼎沒有,只要有了它,至少療傷時間可以減少數個月。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丁春秋喃喃自語,他抱怨了一通後,這才開始將真氣加速運行。與此同時,丁義雲呆在自己的房間之內也是勤加苦練,打發炎頭陀去了日月神教,他就放開一切選擇了閉關。
丁義雲從練功的狀態中醒來。看了看身前的秘籍,不僅感到為難。“該死的。怪不得梵主那麼大方,竟肯將天魔功交給火頭陀保管。原來不過是殘本,但是里面的天魔解體*和搜魂*兩種秘術不錯,倒是值得一試。可惜的卻是先天之境才能施展,那麼我現如今是否應該突破呢?”
丁義雲搖頭,他斷然拒絕道,“不行,如今我的武功雖然隨時可以突破先天,但功法本身並不完全,這樣突破終究根基不穩。必須想法將五毒神功補全,或者將天魔功與自己的所有武學結合,創造出新的功法,這樣才能立于先天不敗。”
丁義雲想不出好的辦法,他起身向著門外走去,“本身的五毒神功,殘缺的天魔功,怎麼才能將它們結合創出一門新的武學。”他想著心事,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星宿派的大殿。這時,一名星宿派弟子匆匆趕來,丁義雲不禁一愣,鬼使神差的攔住了他,“你,過來。慌什麼。”
那名弟子不敢怠慢,他不過是個送信的小輩,哪里敢反抗丁義雲的命令,不由的小跑過去道,“丁師兄,五毒教傳來急信,小的要面見掌門送信。”
丁義雲神情一愣,他不知道好好的潘道送來急信做什麼,難不成五毒教那里有了什麼變故。他伸手一攤,“信拿來。”
那名弟子猶豫的不知如何是好,丁義雲大怒,“怎麼,不想交給我。”“弟子不敢。”說著這將信給了丁義雲。
丁義雲滿意的點了點頭,“師尊閉關,哪有時間見你們。放心吧,這封信我給你送去。你先退下吧。”看著那名弟子離開,丁義雲冷哼一聲,他轉身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自己的屋子,丁義雲拿出信拆開,也不管丁春秋是否同意他的所做所為,畢竟在丁義雲的心里,只要涉及到潘道的事情,他都很重視。
一目十行的瀏覽完信的內容,丁義雲不禁放聲大笑,“真是天賜良機。”他取來火油,將信件重新封好,完全看不出曾經被人拆開過,這才向著丁春秋的密室走去。
“師尊,弟子有要事求見。”丁義雲恭敬的等候,良久,石門打開。丁春秋霍然睜開眼,他不耐煩的道,“什麼事值得你來打擾本座修行?”
丁義雲將信件交出,“回師父的話,五毒教發來一封信。”丁春秋眉頭皺起,他不禁奇怪的問道,“五毒教,難道是大道子回來了,怎麼不是他親自前來。”
丁春秋也沒想那麼多,有些疑惑的接過信拆開看了起來,不一會,他就勃然大怒,“豈有此理,五毒教好大的膽子。”
“師尊,不知何事讓你如此生氣。”丁義雲明知故問,他小心翼翼的偷看丁春秋的臉色,生怕對方一發怒自己就遭殃。
丁春秋強行控制住自己的怒氣,“五毒教不顧我的好意結盟,反而扣下了大道子,想要從阿紫那里取回神木王鼎。”
丁義雲裝作大吃一驚,他不解的問道,“五毒教如果不想與星宿派結盟,那麼也不應該扣下大道子才對。難道江湖傳聞是真的?”
丁春秋聞言一愣,“什麼傳聞?”丁義雲開口解釋道,“江湖傳聞,神木王鼎是神農鼎的內鼎,里面藏有神農炎帝的無上武學,神農本草經。”
“一派胡言,五毒教的教主鳳天瑤傻了嗎,竟然相信這種鬼話。就算是真的,千百上萬年來,想必真有武學也被人拿了吧。”丁春秋根本不信,他怒氣沖天,顯然是生氣鳳天瑤的所為。
丁義雲當即道,“弟子也不信,但是這個消息是由少林之戰時大道子親口所說,世人皆知,不僅神木王鼎在阿紫的手上,連神農外鼎也在潘道的手上。如果真是這樣,那五毒教所為不是不可以理解。寧可信其有,不寧信其無,再說,神木王鼎本身就是五仙教之物,或許五毒教教主鳳天瑤掌握著不可知的秘密。”
丁春秋的臉色當場變幻不停,“可惡,這種事為何老夫不知道。大道子竟敢隱瞞,他想干什麼。”丁義雲暗喜,他開口道,“或許潘道也是並不相信,也或許他怕師尊知道了會放棄阿紫,這才沒有告訴師父真相。”
丁春秋冷哼一聲,他恢復了冷靜又看了看信,“讓老夫一個月之內登臨五毒教,否則就殺了大道子和阿紫。真把老夫當傻瓜麼,諒她們也不敢殺人,想要老夫前往,想都不要想。你,回信給五毒教,告訴她們,要殺隨便,但要作好被星宿派滅教的準備。”
丁義雲有些猶豫,他道,“師傅,萬一她們真的敢殺人呢。”丁春秋冷笑,“只要大道子不說出神木王鼎,自然不會有生命危險。”丁義雲點頭,但還是不放心的問,“如果五毒教用阿紫威脅,那應該怎麼辦。”
只听丁春秋冷酷無情,“這正是考驗大道子的時候,就看他是選擇阿紫還是星宿派了。別忘了,凌青,雲婷還在星宿,想來他這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做。”
丁義雲大聲的道,“師父英明。”丁春秋卻冷然的眼神掃過,“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大道子還不能死。老夫想派你前往五毒教,轉告鳳天瑤,神木王鼎老夫可以不要,哪怕是真有神農本草經老夫也可以放棄,但是,鳳天瑤必須立誓,為老夫辦一件事。”
丁義雲聞言不敢相信,丁春秋這麼大方,實在不向是他的為人啊。“不知師父想要鳳教主立下什麼誓言?”丁春秋怒道,“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你什麼都不用說,就用凌青與雲婷威脅,大道子會明白的。”
丁義雲緊張的退了出去,他看著閉上的石門冷笑不已,恢復了自信的神色這才離開。“丁春秋,再讓你得意一段時間,等我突破先天,就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