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父母 文 / 東風臨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冬雪瑞豐年,寒梅發幾枝。冷凜北風吹,人心暖情懷。喬峰站在圍欄前感概萬千,如同遠游而歸的孩子,淚水早已溢上眼眶。
曾幾何時回來過,喬峰自己的說不清了,自從當上了丐幫之主,他的精力就都放在如何發展壯大丐幫,慢慢的也就忽略了身邊的親人,現在想想,真的很不應該。
“進去吧。”潘道站在喬峰的身邊,他可以理解喬峰此時的感受,實際上睹景思人,潘道何嘗不想自己的親人呢,只是兩個世界終究是分開了。但是這一世,他還有凌青,還有阿紫,還有曉夢,所以為了她們,潘道在心里發誓一定要超脫出去。
只有武功達到宗師之境,才有可能尋得一方樂土吧。潘道深刻的知道以目前江湖武林的紛亂,先天也不過僅能自保,如果在遇上強大的勢力,那麼悲劇依然還要注定。
喬峰強忍傷感,他看了潘道一眼,感激之情不由而喻。要不是潘道的提及,或許他還想不起來,只是如今卻又有些近鄉情怯,站在家門口反而邁不出步伐。
千言萬語,最終化為一嘆。“喬兄。進去吧,我想喬父喬母知道你回來肯定高興極了。”虛竹勸道,他同樣也跟了下來,事實上當他知道喬氏老夫婦就是喬峰的養父母時,他就再也忍不住了。解開自己身世的機會就在眼前,他必須前往。
喬峰點頭,運氣丹田喝到,“爹,娘。我回來了。”推開籬笆樁的圍牆,喬峰當先一步,踏著雪花走了進去,眼前的景物還是那麼的熟悉,低矮的梅花樹開著小花,微微的綻放。幾張小木椅子落在屋前略略搖晃。屋檐下面則堆著一些木柴和炭灰,典型的農家人。
房子的門被打開,一對老夫婦應聲而出,蒼老的容顏。花白的頭發,他們相互依偎著看向聲音的來源。而後神情激動不已,全身變得顫抖,顯然是高興到了極點。
喬峰再也忍不住,他長袍掠起,長膝跪地,嗑首道,“孩兒不孝,現如今才回家看望父母,請父母受我一拜。”說完。他納頭就拜。
喬父同樣淚眼朦朧,趕至喬峰的身邊道,“峰兒,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喬峰一把抓住對方粗糙的老手,語氣激動的道。“爹,孩子回來了。”
喬父年紀大了,在這樣冷的天氣下當即就有些承受不住,喬峰精神震動,似乎才反應過來,他應喬父的手勢起身,“爹。娘,外面冷,快些進去屋里。”
潘道這時也是上前勸道,“是啊,喬老,外面的天氣很冷。一切還是回屋里說吧。”喬父一驚,看向潘道問道喬峰,“峰兒,原來你還帶著朋友來了,怎麼不早說。是老朽糊涂了。快,請進屋里再說。”
喬峰沒有解釋,潘道更是沒有解釋,兩人頗有默契的跟著喬父往屋內走去。虛竹默默的跟著,看著喬氏夫婦的神情有些異樣,激動而又猶豫。
小屋內,喬母端上三碗白開水招待,農村人家並沒有酒食,而且這樣的天氣也不可能出去采購。潘道倒也無所謂,畢竟酒水或者茶水是有錢人家才會拿出來的奢侈品。虛竹本就是少林和尚,對于開水反而悟有獨鐘,也不會有意見。
“農村人,沒有好酒好茶的招待,還請多多寬待。”喬母有些拘緊。兒子的朋友前往家里作客,卻只能以水代酒,這讓他們多少有不自在。
潘道安慰道,“伯父伯母客氣了。”虛竹則道,“小僧感激。”喬峰大手一揮,概然而言,“爹娘,他們都是自己人,隨便一些就行。”
喬母點頭,不好意思的笑笑,喬父看了罵道,“老婆子,還愣著干嘛,去炒兩個小菜,給峰兒他們下肚,這寒冬臘月的怎麼能受餓呢。”
喬母恍然大悟,“對對,我這就去。”
潘道張口欲言,卻被喬父阻止了,“這位公子,你安心坐著就行,一切都讓我們老兩口安排。”喬峰也道,“潘公子,你就讓我爹娘忙會,否則他們定然不會安心的。”
潘道也不好強求,閉嘴不說。虛竹卻道,“那就有勞兩位老人家了。”
風雪欲滿樓,寒風吹屋檐。任憑外面風雪越大,里面的人卻是在開懷暢聊,數人圍在一起談天說地,閑話家常,氣氛是越發的好了。
喬峰是難得回來,對于自己的父母自然是一肚子的話要說,而潘道和虛竹倒也是刻意說著,有求于人自然要盡心盡力。
虛竹眼見時機差不多了,就開口問道,“喬父喬母,小僧此次前來有一事相詢,還望二老可以解答。小僧將感激不盡。”
喬氏夫婦相視一眼,由喬父道,“小師傅有話直說,我夫婦如果知道些什麼,定然會如實相告。”喬峰頗為意外的看向虛竹,原以為他不過是受玄苦師父的邀請前來保護二老,沒想到竟然還另有要事在身。
虛竹不曾隱瞞的問道,“請問喬老夫人,二十二前你是否在少林附近接生過一位小孩,他的身上有六道戒疤,不知你可有映像,可曾記得孩子的父母是誰?”
喬母聞言想了許久,她臉色一變,“那個小孩可是小師傅你?”虛竹點頭。喬母謂然嘆道,“冤孽啊,原以為當年小孩被盜,再也見不到了,可沒想到竟然如此。”
虛竹有些受驚,原來自己的來歷還有這般說法,那豈不是說當年自己被入少林,還是有隱藏著的陰謀的。“還請老夫婦明言,小僧多謝了。”
喬母為難的看了一眼喬父,受到鼓勵的她對著虛竹道,“小師傅,關于你的父親我不能說,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母親是誰?”
虛竹不禁有些不滿,辛苦前來,卻不能坦誠相告,著實讓人不滿意。“喬母,小僧誠意相詢,還請喬母如實說來,小僧多謝了,大恩大德感激不盡。”
喬母為難,但最終還是搖頭,“小師傅,非是我不肯說,實在是關系重大。或者有一天,你自然就會知道。”喬母沒有多談,反而道,“至于你的母親,我則可以坦誠相告,她就四大惡人中的葉二娘,一個可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