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四大名捕來援 文 / 東風臨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一道身形憑空而落,他金雞獨立又如仙鶴展翅,從許暄的頭頂正上方踩下,力量雖然並不強,但影響卻很驚人。
許暄氣的臉都白了,雙手托天擊去,一雙拳頭打爆空氣,那人單腿相差踢來,內力注入腳底,雙方瞬間交手數招。猛的,許暄用勁轟出一拳,龐大的拳力對上踢來的腿,只見來人身形凌空翻飛,如落葉飄揚蕩在一顆樹的枝頭。
“可惜,可惜。竟然沒有踩到這顆圓圓的狗頭。”這是一個年青人,約為二十五六的樣子,長得很是俊俏,一臉的笑意。雖作書生打扮,可卻沒有一點的文氣,反而頗為灑脫,他正是受命趕來的追命。
喬峰神色喜悅,極強的目力讓他立刻認出了眼前的人,他行禮招呼道,“原來是追命兄弟。”追命點頭示意,同時身形飄飛而下,來到喬峰的身邊問,“喬幫主,你沒事吧。”
白世鏡眼見功成,卻冒出個公門中人,恨意暗生,但也不敢撕破臉皮,反而緊張的看向四周。既然追命來了,那麼無情,鐵手,冷血也肯定就要到了,四大名捕一向同時出現的。既然四大名捕都出現了,那麼六扇門也快到了。
徐不凡哈哈大笑,“真是天不絕我,追命兄弟。今次援手,我丐幫上下感恩不盡。”追命搖頭示意不用多謝。喬峰則道,“追命,無情他們是不是也快到了。”
追命認真的回答,“無情師兄,鐵手師兄,冷血師弟他們還在後面,你也知道,我沒別的本事,就是跑得快,所以這探路的事通常都是我來干的。”
李延宗的鐵面具下,眼楮更加惱怒。眼看就能干掉喬峰,卻突然來了幫手,這比吃了蒼蠅還惡心。他當然知道追命,四大名捕之一。六扇門的高層,其中無情的地位和自己差不多。李延宗身為一品堂的主事,哪還能不清楚這些,只是如此情況他真的很不甘心。
“許暄,上,趕緊殺了他們。”李延宗急了,他現在對這位先天供奉很不滿意,這個人對局勢的把握實在太差了,平白浪費襲殺的最佳時機。
許暄也是先天,對李延宗如此命令他同樣不滿。所以干活的時候都有些拖延。他可不認為眼前的青年可以對他造成威脅,雖然可能會麻煩一些。
“你是誰?竟然敢同一品堂作對,你不想活啦?”許暄氣勢爆發,他的氣鎖定追命,眼下此人的武功最高。是位絕頂高手,一旦作戰還是會有點拖累。這一刻,他想到了先下手為強。
一聲清亮的話語響徹山林,驚起疲倦的飛鳥,“一品堂好大的威風,竟然敢對我大宋子民下手,你們想開戰嗎?”來人一襲青衫。身影隨著聲音越來越近,話完也就到了喬峰的身邊,正是四大名捕之首的無情,而在他的身邊,鐵手和冷血也是同時趕到。
四位絕頂高手,一時間。瘋狂的氣息直沖山林。許暄臉色變白,他身子禁不住後退一步,但也不害怕,畢竟打不過還是可以跑的,只是在四位後備面前一招不出就跑路。有點太丟人了。而且李延宗就在身後,他也不敢獨自離開。
李延宗這回是真的快氣死了,如果不是許暄是一品堂的供奉,不是他慕容復的家臣,他都要殺人了。這種貽誤戰機的笨蛋,真是該死。哪怕是許暄早一點動手,絲毫不廢話,憑他的本事還是有可能殺死喬峰的。
無情淡淡的轉頭,看著喬峰道,“喬兄,別來無恙吧。”喬峰灑然開口,“當然,一樣的好。”他興奮的咳嗽了聲,內氣一陣亂顫。鐵手插言,“喬兄果然還是豪氣,那等會咱們去喝他兩杯。”喬峰大笑,“別說兩杯,兩壇都可以。”冷血雖然沒有什麼話,但還是關心的點頭。
喬峰回禮點頭,他反而問道無情,“對了,無情兄弟,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里的,還特意趕來救援?”無情露出淡然的輕笑,仿佛一切都在心中掌握,“此事自有原因,我們等會再說。待我解決了眼前的事再細細說與你听。”他重新看向李延宗,眼神之中一片思索。
無情搖了搖頭,卻還是沒有想起什麼,不禁好奇的問道,“李延宗,去年突然出現在一品堂,任三品將軍,疑為星宿派大弟子潘道推薦。但之前所有的資料都無處查證,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高手,李將軍,如果不介意可否跟我說說你的來歷?”
李延宗隱在面具下的臉凝重,道,“無情,大宋神候之徒,也是未來的諸葛正我之女婿,四大名捕之首,六扇門的明面主事者,難道還有你查不出來的東西?”他的手心如今全是汗水,好在對方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細,慕容世家的底蘊也不是蓋的。
無情冷哼,“李延宗,我可以肯定你是宋人,絕對不是西夏或大理的人。雖然現在我不知道你是誰,但終有一天我會查出來的。”
李延宗內心冷笑,自己的確不是西夏人或者大理人,但他也不認為是宋人,而是燕人。“你查到以後再說吧。”李延宗恢復了慕容復的高傲,不露一點破綻。
無情上前數步,直接的交涉,“李延宗,你是帶著你的人現在就滾,還是等我六扇門的人來了,一起留下。”
李延宗心里一突,他看向遠方,果然有煙塵四起,不由的暗驚,不會是六扇門想等一品堂和丐幫拼過兩敗俱傷,來個黃雀在後吧。他陰沉著臉,猶豫不決,“想讓我就這樣撤走,不可能。”眼神一狠,示意許暄殺上,試試對方的底氣何在?
無情也知道以對方沉穩狠毒的個性不可能會這麼輕易的退去,但他不動聲色的道,“也好,那就一起留下吧。”他搶先動手了,身形撲向先天的許暄。
許暄神情難看,看著越來越大的煙塵,知道對方的六扇門援軍快到了,早就不想動手,但架不住李延宗不走。他也不能離開。無情動了,他的劍劃出一道劍氣,憑空斬落,鐵手不甘人後。身形躍起,一對鐵拳化形轟出。
許暄奮而迎上,不敢有一點大意,畢竟四大名捕的實力也是聲名在外。他的拳對上,先天的氣力化形打去,可是鐵手卻不曾後退,只見其眼神堅定,拳力緊握揮出,“霸拳無雙。”一股沖天的霸氣充斥,斗大的拳頭竟然在先天的氣力下不弱下風。
無情劍斬過許暄的衣襟。劍氣交錯而過,後方一棵小樹應聲倒下。“跟我近身一戰,自不量力。我會讓你知道絕頂與先天的差距有多大。”許暄避開長劍,直接揮拳打向對方胸口。
無情雙手抖來,袖中突然飛出兩枚暗器。冰冷寒光乍放。許暄也是早有準備,他的身體竟然快速側俯,躲過了暗器。“世上誰人不知,無情的暗器,鐵手的拳,追命的腿,冷血的劍。你以為我真的沒有防備嗎?”
哪知無情不屑的撇嘴,他的身體反而不戰後退,原來是冷血站在他的背後,恐怖的劍氣劃過長空,有如修羅的聲音響起,“冷凝劍法。”刺骨的冰冷襲來。仿佛將要凍結人體流動的血液。
許暄瞬間驚恐,總算明白了無情的不屑,對方出劍不過是為了掩護冷血的出劍而已,看來他也想速戰速決。冷血的劍到了,冰寒的殺氣襲過許暄的一縷發絲。斬破掉他的衣服,那寒霜浮現在許暄的體表,冷的他半邊的身子都不能動彈了。
這時,追命的殺招也來到,單膝飛踢而過,逼人的勁風根本讓許暄來不及躲避,一腳喘在對方的冰凍的肩頭,只听骨頭 嚓一聲,那是脫臼的聲音。
許暄身形倒飛,他痛苦的爬起,額頭冒汗,太大意了,這才一個照面而已,就被廢了一臂,戰斗力嚴重銳減。李延宗雖然恢復了少許的氣力,但此種情況還是讓他氣的吐出血來,什麼先天,簡直就是個廢物,竟然被四個絕頂高手這麼簡單的就打敗了。
“可恨。”李延宗看著越來越近的遮天煙塵,又看著被廢的先天高手許暄,想想自己目前的境況,他實在不敢賭了。當機立斷的折身下令,“全軍撤退。”他狼狽的上馬,直奔密林深處。
許暄身為先天高手,反應自然不慢,現在的他哪里敢呆在這里,也是直接就跑。一品堂的軍隊看到李延宗跑了,土氣一降自然也不會多留,但還是有條理的撤出此地,不愧是西夏的精英。
丐幫弟子當即就想上去追殺,喬峰伸手攔住,道“不用追了。”他可是了解無情的人,如果真有把握,無情哪里會放過李延宗這個大患。
徐不凡可惜的嘆了口氣,他也是受了點傷,知道哪怕追上去也沒用,于是就不在勉強。“可惜了,如果有下一次,一定要把李延宗給殺了,以報呂長老的仇。”
喬峰深有同感,但他知道眼下更有要事,“無情,說說吧,你怎麼來了?”無情笑了笑,搖頭,“不用急,先等一個人再說。”他的眼神看向追命。
追命苦著臉道,“不是吧,師兄。這麼近也要我去。”話雖然這麼說,但他的身形還是一縱而出。鐵手和冷血上前道,“無情師兄,此地不能久留,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無情點頭道,“不錯。”他對著喬峰詢問,“喬兄,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喬峰也不是拖拉的人,只是他有些不解,“難道不要等追命回來嗎?”
無情搖頭,“不用,他會在前面等我們。”喬峰臉色一正,開口道,“丐幫弟子听令,立即前往大宋境內,回歸中原。”
眾人一陣急行,果然,不遠處就看見了追命,只是在他的身邊卻多了一個女子,頗具英氣。喬峰愣了愣,他轉眼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還沒有等他開口,那女子就趕了上來,拉著無情關切的問,“師兄,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無情搖頭,“玲兒,我沒事。”他的眼神一瞪追命,追命嚇的解釋道,“大師兄,這可不關我的事啊,我可是說了很多遍,只是玲兒姐非不信,我也無奈。”說著還做了個鬼臉,躲到了鐵手和冷血的後面。
無情拉過諸葛玲,他不好意思的介紹,“喬兄,這位是玲兒,你應該听說過的。”喬峰豪氣的道,“這就是玲兒弟妹了吧,果然好福氣。為兄現在也沒什麼好送的,將來一定補上。”
喬峰稱諸葛玲為弟妹倒也沒錯,他和無情等人從小在丐幫一起長大,親如兄弟,只是在長大些的時候,無情鐵手等被六扇門選走,並且成了諸葛正我的弟子,而他卻因為身份關系留在了汪劍通的身邊,同時也被送入少林學武修心,後來更是呆在了丐幫。
諸葛玲听到喬峰喊她弟妹,心中高興,知道像喬峰這樣的漢子是說一是一的,也就是說喬峰認可了他們的感情,雖然她也不需要丐幫的認可,但畢竟是無情剛開始生活的地方,意義不凡。諸葛玲也不是普通的女子,她大大方方的道,“喬大哥,謝謝。”
喬峰大手一揮,他反而笑道,“剛才你可是重演了張飛喝斷長阪橋,獨退百萬兵的故事。怎麼還客氣了起來。”諸葛玲也是哂然笑了,“這還是大師兄的計謀,只是沒想到這麼順利。”
白世鏡臉都氣青了,他也明白了,身為國人哪會不知道三國志中張飛喝斷長阪橋的故事,用二十兵拉樹卷起煙塵,偽裝成援兵到來的樣子,獨對曹操的數萬精兵,以一人之勇威退了他們。敢情今次也是如此,只是主角換成了四大名捕和李延宗。
李延宗一騎當先,他越來越覺得事有不對,可是哪里有不對卻又想不出來,心情煩燥的回頭一望,只見一品堂的軍隊紛紛趕來,煙塵四起,馬蹄聲轟鳴。神情震驚了,總算明白問題了,“不好,中計了。”
他拔轉馬頭,看向後方的軍士,“偵察騎何在?”數名兵士騎馬上前見禮,李延宗示意他們不用,而是急道,“你們速去察看一下,我懷疑根本沒有六扇門來援。一有確切消息,立馬回報。”
“是。”
李延宗停下軍隊,眼神之中掃過怒火,他看著受傷的許暄,內心冷笑,等自己功力恢復,必然殺了他出氣,反正不敢投降自己的都是潛在的敵人。
很快,兵士回報,言對方果然有馬匹拉樹留下的痕跡,而且他們也發現了倒在那里的大樹。李延宗終于確定自己中計,他爆怒,“好,好。好一個無情,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他的眼中殺機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