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四章 再創劍招 文 / 東風臨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星辰落下柔和的光輝,潘道沐浴在月光之中,他一拳又一拳的演藝著大夢輪回拳,心中的守護意念越來越強,大夢輪回。
拳是他的精氣神,拳是他的武道,潘道最後一拳打出,他的腦海之中出現的是凌青,這是他的守護,也是他輪回的意義。
月光照在無量玉璧之上,忽然,上面有人影顯現,兩道人影揮舞劍法,男的劍法霸道無雙,女的劍法則是輕靈無比。潘道的精神猛然間融入無量玉璧的劍影世界,只見長劍似靈蛇纏綿在一起,不過卻蕩起虛空碎片朵朵。
武學劍法,潘道的眼神瞬間緊盯無量玉璧,他心中的想法改變,這哪是無涯子和李秋水。逍遙派的劍法潘道基本上都見過,但如此高明的劍法卻是聞所未聞。
男子霸道之劍轟然斬落,一道劍氣橫貫蒼穹,風雲突變,雷霆萬鈞。潘道感受到煌煌天威,只是他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眼睜睜的看著劍法襲向女子。
女子白衣飄飄,她青絲飛揚,手中長劍向上迎擊,淡淡銀光揮灑,一條長河憑空而現,婉若天幕隔斷日月。晝夜分明,大道輪轉,氣勢平和卻有大恐怖。
潘道站在一邊看著,他就是一個旁觀者,一個記錄者,任由兩人發出最強的攻擊,自由的打出最利的劍。男女兩人劍法驚動天地,勁氣打碎世間,草木碎,山河崩,日月星辰黯淡。
雷霆一道又一道的劈落,次次震動大地,地面上的山川與流水不斷消失。女子的劍則有月光橫空,月華虛影似如天河倒流,雷霆落入大河之中絲毫不見風波。
大奔雷劍法,一劍斬出有雷電閃現,霸道威勢震憾人心。月影劍法,一劍擊來似流水東去,平淡卻又無情。潘道眼神欲裂。他凝神望去,只見一道光明斬過,他痛苦的捂住眼楮,精神刺痛退出無量玉璧。
一道人影無故出現在戰場正中,他一劍擊落,天地間只有光明閃耀。那是什麼,潘道精神受到沖擊,但更多的卻是內心的好奇,第三個出現的人是誰,竟然什麼也沒有看見。
劍法浩蕩。氣勢威猛。潘道臉色卻並不好看。兩種絕世劍法,他竟然一絲都沒有學到。大奔雷劍法,月影劍法,這是什麼境界的武學。天地崩,日月滅。
這樣的武學為何會出現在天龍世界?
潘道盤坐在無量玉璧前,無相神功運行周天,真氣修復著他的精神力量。腦海之中,他的劍法不斷創新,七星劍法飄緲,雪花劍法飛落,楊柳劍法輕拂,劍招一式一式的揮動。
大奔雷劍法霸道斬落。七星劍天樞式一擊相迎,都是霸道異常;月影劍法似水流年,雪花劍招冰寒世界。劍,劍,劍。招式多變無常,潘道內心眼神迷亂。
“轟”。光明照耀,劍法似日月。所有的劍招都消散無形,所有的劍招都歸于一式,大道之劍一斬而落,氣勁震碎眼前巨石。
潘道眼神震驚,他驚聲道,“此劍招名大道神劍,無量。威能無量,一擊之下盡歸虛無。”夜風吹來,他的長發飄然,顯得瀟灑自在。
潘道長劍歸鞘,他看了一眼無量玉璧,這次的收獲太大了,自創兩門新招,武學層次更上一層樓,離絕頂境界只差一步之遙。他輕功飛掠,往劍湖宮行去。
無量山,一條道路直通無量劍派。木婉清駕著黑玫瑰快速狂奔,她的額頭隱見香汗,漂亮的容顏有些焦急。黑玫瑰縱起一路的煙塵,木婉清策馬而過。
山道上,荒蕪的路上空無一人,草木繁盛。段譽從山林之中轉出,他悠閑而輕松,神色頗為自得,只是破爛的衣服讓他看上去像個乞丐。
“山道空寂寥,一人踱天涯。無量劍上舞,煙花落誰家。”段譽詩興大發,卻不妨吃了一臉灰塵,他咳嗽的朝著地上吐了幾口。眼楮看去,一道人影縱馬疾馳。
段譽神色一喜,他凌波微步快走幾步,“姑娘,請等一等。”
木婉清未有理他,策馬疾馳,她一心都是上無量劍派。段譽急道,“姑娘,請帶我一程。”他凌波微步快速趕上,口中請求。
“原道美人心地善,奈何世間無情故。別問飛馬酒一曲,我自怡然又自得。”段譽看著人影越來越遠,內心無奈的停下腳步。他的武功畢竟低微,內力不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木婉清跑著突然听見有人喊,原先也沒有理會,但一段路後,聲音依舊在耳邊響起。她內心一驚,以為遇上了高手,內力如此渾厚,也不敢怠慢。況且她的內心善良,本就有些不安,于是策馬回身跑了過去。
“喂,是你叫的嗎?”段譽看著她又跑了回來,不由得有些發呆,看著她絕美的臉,听著她清冷的聲音,竟然忘了回答。
木婉清秀眉一皺,她臉色一變道,“喂,你聾了嗎?問你呢。”段譽瞬間回神,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姑娘,剛才不好意思,只因你長得絕世動人,小生一時忘形。還忘姑娘別見怪。”
木婉清听了他的話,眉頭皺的越緊,她調轉馬頭準備離開。“姑娘,小生段譽,大理人氏。正欲前往無量劍派,不知姑娘可否方便捎我一程?”段譽臉皮很厚,頗有段正淳的風流。
“你說你要去無量劍派,你去那里干什麼?”木婉清要走的身子突然停住,她冷聲問道。段譽內心一喜,忙不迭的脫口而出,“我要去無量劍派向潘公子和鐘姑娘辭別。”
段譽看著木婉清,他感覺到愛情降臨,眼前的女子長發飄飄,肌膚如雪,聲音雖然清冷,性格也像她母親刀白鳳,這是喜歡嗎?木婉清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她臉色一震,“那潘公子是不是叫潘道,還有那鐘姑娘是不是叫鐘靈。”
段譽不明所以,也以為是熟人,他開口,“正是。姑娘你也認識他們?”木婉清臉露笑容,“那是我相公和我妹妹。”段譽臉色一白,他的身子微微一晃,自己好不容易喜歡的人居然嫁人了。但他很快鎮定道,“見過鐘姑娘。”
段譽沒有稱呼她為潘夫人,顯然也是不想相信。木婉清則道,“我姓木,叫木婉清。鐘靈雖是我妹妹,但卻是我師叔的女兒。對了,段公子。別人辭別都是往山下走,為何你卻往山上行呢?”
“此事說來話長。”段譽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歷,頓感豐富與唏噓。他簡要的跟木婉清說了一遍,哪知木婉清听子也是大怒,“好一對不要臉的師兄妹,只是不知相公是否識破了他們的險惡用心。”
段譽聞言神色一黯,他只能寬慰道,“木姑娘,你放心吧。以潘公子的精明,想來他們也翻不起什麼大浪。”木婉清點頭同意這一看法,“段公子,上馬。咱們早點趕去無量劍派。”
段譽有些猶豫,朋友妻不可欺,何況潘道還救過自己的性命,如果自己和她同坐一馬上山,那別人會怎麼想。木婉清眼眉微凝,“上馬,江湖兒女哪會在乎凡禮小節。”她一把抓住段譽,將他提上馬背,縱馬向著無量劍派趕去。
凌青靜靜的站在無量劍湖宮的大門口,她的眼神淡然。左子穆和司空玄各自領著弟子站在身後,他們一言不發,竟皆凝望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