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擇皇要求 文 / 東風臨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那大氣運呈金色化為一片雲朵滾滾而來,無量佛光誕生其間,燦燦神光涌出。了空神僧口誦無量壽經,他雙眼半睜,臉色肅穆。
“我作佛時,十方眾生,聞我名號,系念我國,發菩提心,堅固不退。植眾德本,至心回向,欲生極樂,無不遂者。若有宿惡,聞我名字,即自悔過,為道作善,便持經戒,願生我剎,命終不復更三惡道,即生我國。”
高太後鳳目睜開,一道金光直射虛空,龍鳳相合,大道齊鳴。龍鳳神獸的相勢展開雙翅仰天輕嚀,一股巨力遍布虛空。
了空神僧不動聲色,心有清靜無懼無念,無量壽經加快持誦。只見那一朵金雲降臨上空化作一尊佛陀,他一手持降魔杵,一手持紫金缽,全身佛光大放光明,堪比無量日月。
龍鳳神獸猛然直沖而下,無盡氣勢雷霆萬鈞,佛陀金色雙眼射出神光,降魔杵一擊打下,攪動無邊風雲,天地乾進倒轉。
高太後身形一動,腳步跨出就到了空神僧的眼前,她一掌拍來,內力如海浪激石。了空神僧瞬間起身暴退,他的拈花指點出,指勁冥冥貫穿黑夜。
兩人交戰在一起,氣勁爆響在空中,周邊虛空破碎,他們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坐忘。龍鳳神獸的翅膀火金色光芒拍打,避開降魔杵,張口吐出一道火焰直射佛陀。
佛陀相勢將紫金缽橫放天穹,無量佛光涌出籠罩紫金缽,火焰頃刻化為氣運被收,接著那紫金缽不斷變大,碗口朝著龍鳳神獸蓋壓而下。
龍鳳神獸雙翅一震,急速從原地飛走,但那佛陀似乎早有預料,大手探出遮天抓來,龍鳳神獸一聲哀鳴,它掙脫不出佛陀的無上巨力。
高太後力量迅速變弱。了空神僧的大力金剛掌拍在她的身上,使得她一口鮮血噴出。佛陀相勢大手抓住龍鳳獸一甩大地,腳步踏在它的身上重重踩下,手中降魔杵轟然落下,只一擊就將龍鳳神獸打回原形,神獸瞬間消失,化為三道氣運遁走四方。
高太後悲傷落幕,她的身形從高空墜下,龍鳳神獸一死,她的實力急劇下降。宗師。先天。絕頂,終于連一絲內氣都沒有留下。她骨斷筋折,變得蒼老無比,秘術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了空神僧身形輕功一閃接住高太後。他取出懷中的一顆丹藥強塞對方口中,連點周身數大要穴喂她吃下肚里,“皇嫂,這是我少林的大還丹,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活下去。你一定要堅持下來。”
佛陀相勢雙眼合閉,化為一道氣運回歸。了空神僧望著漆黑的天空,一時間默然無語,自己做了一切到底對不對呢?
少林寺,了悟方丈靜坐禪室。他看著上空的氣運不斷變多,內心不由一嘆,“阿彌陀佛,難道這會是一個輪回?”
輪回,這又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輪回呢?皇宮大戰驚動世間所有的先天級以上高手。無數宗門欣喜若狂,一場政治大變的風暴掀起,又會有多少大派隕落。
漆黑的夜幕中一百零八顆流星墜落,蒼穹上的大戰結束,天空的黑暗開始消散,太陽重新露出笑臉。了空神僧抱著昏迷的高太後走向皇帝趙煦,腳步沉穩有力。
“快,快,扶太皇太後去太後那休息,黃太醫你也跟著一起去。”趙煦吩咐道,然後他看著了空神僧面色一陣復雜。
了空神僧可沒有他那樣想得多,面對眾臣開口道,“剛才的一切都忘記吧,不然本王幫你忘了。”他自稱本王,顯然是以成王的身份說的。
眾多大臣也是人精,自然明白成王話里的意思,否則會怎麼忘記,那就是他動手殺你了。武林高手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大,尤其是這種可以高來高去,來無蹤影的先天級。
了空神僧精光掃向趙煦,“你就是皇帝?”
趙煦臉色難看,這不是廢話麼,身穿龍袍的不是皇帝,難道還能是戲子。他小小年紀卻有雄心,“不錯,朕就是當今天子。”
“好,有氣勢。”了空神僧贊了句,他接著開口道,“聚合你的所有兄弟姐妹前往宗廟,我要*。”趙煦愣住,問道了空,“皇叔祖要講什麼法?”
“佛法。”趙煦臉色一變,他悍然反對,“不行,我大宋要的是強兵富國,不是出家當和尚。皇叔祖,你還是回少林繼續當和尚去。”
態度極端強硬,趙煦是聰慧的人,他才不相信了空只講佛法,肯定有什麼目的。了空神僧更加的強勢,他血染的僧袍一抖,白眉微翹,“這可由不得你。”一塊令牌出現遞給趙煦手中,滾燙的金色大字閃現眾人眼中,‘如朕親臨’,下面竟然還有英宗皇帝的名號。
趙煦神色難看無比,他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無奈喝道,“司馬光,這事交給你了。”他恨恨的看了了空神僧一眼,轉身就走。
眾多大臣不知所措,了空開口,“你們也退下吧。”他身形一閃,縱身離開。唯有朱畢堂目光閃爍,他喟然一嘆,搖頭不已,“皇帝命不久矣,看來這位皇叔祖是鐵了心要重選一位新皇了。他要未雨籌謀,那麼自己呢,又應該何去何從?”
“氣死朕了,他一個過氣的皇叔祖竟然敢如此對待朕。還有沒有把我大宋放在眼里,還有沒有君臣之儀。”趙煦怒氣沖沖的走進皇太後黃氏女的宮殿。
“皇兒,不得無禮。”黃太後是個溫婉的女子,她盡心的服侍著暈迷的高太皇太後,眼神有些擔憂。黃太醫站在一邊,看著太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趙煦氣勢一消,“母後,兒臣失禮了。”他雙手作禮,又走到高太後的床前坐下問道,“舅舅,太皇太後怎麼樣了。”
黃太醫立刻回過神來道,“太皇太後骨斷筋折,元氣大虧,但辛有少林寺的大還丹保命,只是以後怕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只能在床上度過了?”趙煦臉色先是一喜。但又苦著問道,“舅舅,你老實告訴我,太皇太後還能活多久?”
“皇兒,你怎麼說話的。”黃太後慍怒,趙煦神色不變,眼神直視黃太醫。
黃太醫想了想道,“最少一年,最多三年。”皇帝趙煦聞言,喃喃自語。“一年。朕還要等一年才能親政嗎。只怕……算了,能不能治好太皇太後?”
“恐怕很難,不過要想活的久一些還是可以的。”黃太醫自然明白佷兒的心思,他是又想太皇太後早死可以親政。又不想太皇太後死,他怕掌控不住朝局。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那個皇叔祖目的還不明確,他就更怕了。
黃太後氣的臉色大變,她的快哭出聲來,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和弟弟竟然真當她不存在似的討論太皇太後的死期,他們還有沒有一點孝心。
趙煦見母後流淚,心里一軟,“母後。是兒臣錯了。但……”他嘆了口氣,“朕雖然年少,但也明白應該怎麼做,只是為了我們母子和姐姐可以安穩一些而已,如果朕在大個幾歲。又何苦至此。”
黃太醫勸道,“太後娘娘,臣……”
“滾,都給我滾出去。”黃太後面色有些蒼白,難道皇位真有這麼重要。為此竟然真的可以連手足之情也全然不顧。
一位十三四歲的小太監急匆匆的趕來,他吶頭就拜,“太後娘娘,公主殿下寒毒發作了。”黃氏一听,腦袋一陣昏眩,她直沖兩步扶起小太監,“霽月怎麼了,好好的為什麼會寒毒發作?現在有誰在照顧她?”
這一刻,她只是一位柔弱的母親,而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太後。那小太監順勢起身,“我也不知道,只見有一條鳳凰沖入公主的體內,然後公主就寒毒發作了。不過現在小裳相公在那里,應該不會有事。”
“你是說我兒黃裳在那里?”黃太醫開口問道。小太監點頭應是,趙煦暗松一口氣,“還好,裳哥兒在那里,想來姐姐應該沒事。”
黃太醫苦著臉愁道,“小兒雖然學會了我的醫術,但也喜歡用藥大膽,我還是不太放心,去看看的好。姐姐,你也別太擔心了,佷女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
黃氏太後眼神一閉,痛苦道,“黃太醫去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話就將公主移來我這里,太皇太後和公主我一個人來照顧,看著也放心點。”
趙煦點頭道,“母後放心,我會安排好的。”他和黃太醫一起走出,小太監一聲不吭的前面領路,腳步飛快。
“舅舅,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姐姐就交給你和裳哥兒醫治。我還要去一趟宗廟,看看那皇叔祖有什麼把戲好使。”趙煦告罪一聲,轉身離開。
黃太醫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小皇帝太過剛直霸道,這樣下去剛過易折。但這種情況下皇帝也是听不進去任何的話,還是下次再說吧。
黃太後默默落了兩滴淚,她走到太皇太後高氏的身邊,伸手打水擰干毛巾,可是當她的手離高氏的額頭一寸時,高太後的眼楮猛然睜開。
“真有一道鳳凰落入霽月身體?”高太後聲音沙啞,她斷斷續續的才說完這一整句話。黃氏先是一驚,聞言又一愣,“母妃,你醒來了?”
高太後看著她的神色焦急,內心也是一陣感動,不枉自己立了她的兒子趙煦為帝。“黃氏,告訴我,是不是真有一道鳳凰落入霽月的身體?”她支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
黃太後也是不敢肯定,“听侍候霽月的小太監是這麼說的,但真實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太皇太後,難道這有什麼不妥嗎?”
“不妥,沒有。沒有。”高太後眼神迷離,片刻後她又清醒過來,眼神內精光閃亮。“悅兒,我要你給我寫封信。”
黃太後本名黃悅,听了高太後的話自然不無不可,“母妃有事盡管吩咐好了。”她語氣柔弱良善,江南的口音吳腔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