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戰書 文 / 東風臨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練武廳內氣氛凝重,左子穆聞言心念急轉,他不知是否應該相信。手中長劍顫抖,眼神不自覺的望向門外,似乎有些期待。
潘道霸勇無敵,英姿勃發,全身真氣運行體內,更顯外表出塵俊逸,“左子穆,臣服于我。保你無量劍成為頂級大派。”
左子穆沒有說話,眼神亂轉有些猜疑,辛無雙嬌喝一聲,“做夢。無量劍派哪怕弟子全部戰死,也絕不可能放棄祖宗留下的基業。”
“無知。”潘道冷冷的吐出兩字,都不偏見她一眼,繼續誘惑道,“神家幫與無量劍相並一起成為大派,你就是掌門。”
于光豪露出向往的神色,如果東西兩宗不在分裂,那葛師妹不就可以嫁給我了。龔光杰不屑,他直接偷襲而至,長劍迅疾刺向潘道後背。
段譽見其手段卑劣,大叫提醒道,“小心。”鐘靈從皮囊中掏出一個灰白色的事物扔了過去,不想那東西竟然是活的,它如閃電竄上龔光杰的手臂,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龔光杰吃痛,伸出另一只手抓向活物。
潘道早已知龔光杰偷襲,在活物出動的瞬間,他就回轉身體一拳打出,光明拳力轟擊,對方如沙包一樣被打的吐血而飛。
“好快。”潘道的反應竟然沒有那活物迅疾,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只見那灰白色的小貂一口咬住龔光杰,又快速爬上他的脖間抓出幾道血痕。等潘道的拳力打來時,龔光杰已然是受傷頗重。
鐘靈口哨聲一起,小貂又竄回她的身邊,腦袋拱在懷里,尾巴晃動,模樣極盡可愛。段譽好奇的上前問道,“鐘姑娘,這小貂是你養的嗎?真是好歷害。”他伸手就想去撫摸,只是那小貂仿佛有靈性,眼珠子轉了轉竄上鐘靈的肩頭。瞪著他不放松。
鐘靈搖頭制止段譽的動作,“書呆子,不要亂動。小貂會咬人的,它只听我一人的。”說著又從另一個袋子里拿出一條小蛇,那小貂大喜,歡快的一口吞下。
潘道笑了笑,“這閃電貂不錯,只是劇毒無比。能不傷人還是不要放出的好。”鐘靈神情一驚,她跑上前去拉著潘道的手臂,“潘哥哥。你竟然知道我的小貂名字。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的。”
“我看它剛才出口咬人之迅速非常。又有如閃電般迅疾,自然就叫閃電貂。它又愛吃毒蛇,想必牙齒之間也有毒液。怎麼,鐘靈小妹。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潘道反問,他知道是一回事,但找解釋說出來又是難免。
龔光杰一听有毒,慘叫的更是大聲,左子穆來不及思考,他趕忙道,“小姑娘,請把解藥拿出來。救小徒一命。”看在潘道的面子上,說話輕聲細語。實在不像他的風格。
鐘靈看了看潘道,見他沒意見,就從衣帶內拿出一個小瓷瓶丟了過去,“外敷兩天,一日三次。不要踫水。不要喝酒。”
左子穆接過小藥瓶,也不道謝,他走到龔光杰身邊,替他施了藥,剛想罵兩句。容成矩一身是血的趕回,鮮紅的血水沾滿胸口衣襟,一手扶在門框上留下一個血掌印,跌倒在屋內。
左子穆大驚失色,臉色變得格外難看,運使輕功扶住容成矩,悲聲道,“師弟,師弟,你怎麼樣了。誰干的,到底是誰干的。”
容成矩露出慘笑,看著左子穆悲傷的臉,才知道原來師兄還是真的很關心他。“掌門師兄,神農來襲,快迎敵。”
左子穆怒氣發作,“神農幫吃錯藥了麼,司空玄哪來的膽量竟然殺你。”雖然無量劍派與神農幫時有爭斗,但殺害高層的情況還真是第一次發生。
容成矩心願已了,他早就斷了氣息,信既然已經送到,那麼他就可以安心的走了。左子穆悲傷的抱著他的尸體,死命的搖晃了一下,他大哭,“師弟。”
長劍猛然指向潘道,他眼楮血紅一片,“是你,對不對。”這不需要解釋,左子穆認定了潘道,他一劍直刺,無量劍法凶狠異常。
七星劍法天樞式霸道交擊,內力一震逼開左子穆,潘道主動攻擊,金雁功閃縱騰挪,劍法如星辰閃耀,浩蕩之氣充斥天地。
左子穆內心悲痛,他不是作偽,而是真的感傷于容成矩的死。辛無雙與他爭了大半輩子,現在才發現師兄的另一面,口硬心軟,她長劍一抖,無量劍法同樣使出。
潘道獨自面對兩人圍攻,壓力大增。他們都是絕頂高手,本來對上一人尚有取勝的把握,但同時面對就有危險了。不過,潘道也是雖驚不慌,他長劍橫架左子穆的劍招,一掌打向辛無雙。
般若掌威力宏大,掌風勁勢駭人,辛無雙不敢硬接,她手腕一抖,劍招變得輕快靈活,直指潘道羶中要穴。潘道見她劍式龔來,身形一退避開,長劍蕩開左子穆迎上,兩劍相擊,竟然無聲無息。
左子穆把握時機,無量劍悲傷逆襲,他感于容成矩的死,居然隱隱與劍招相合,一時間威力大長。潘道長劍回防,一招蕩在劍身上,被震的手腕發麻,他神色凝重,身形凝空再退,一道劍氣發出,明亮的照在整個練武廳內。
龔光杰叫道,“師傅,在容師叔懷里有封信。”他原本休養在旁,但見容師叔尸體衣服上有一黃色小角,就走近前去察看,他拿出信來,只見有幾個大字,‘神農幫誅滅無量劍派通告’,左子穆避開劍氣,趁勢退到一邊,對著龔光杰道,“讀出來。”
“神農幫告諭左……念,限你一個時辰之內,自斷右臂,折斷長劍,領門下弟子舉派投降。從此退出無量劍湖宮,加入我神農幫。否則無量劍派上下百余人一個不留,統統殺死。如果左大縮頭……要面子不敢出來,也可派讓門下一弟子出來投降。落筆司空玄。”龔光杰不敢說師傅的名字,也不敢罵他師傅,只能用省略代替。
西宗掌門雙清大怒,“他神農幫算什麼東西,手下敗將安敢言勇。難道就是仗了你星宿派的勢嗎?”她眼神直盯潘道,憤怒之火足以燃燒九重天。
左子穆一樣氣得胡子亂顫,他冷笑道,“好一個神農幫,口氣真大。以為有一個星宿派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倒要看看是神農幫滅了無量劍,還是無量劍滅了神農幫。”他轉向潘道,“不過,我要先殺了你。以報師弟之仇。“
他長劍一震,正要使出殺招,只听得一聲慘叫,龔光杰砰的就仰天而倒,他躺在地上渾身抽觸,一會功夫竟然口吐白沫,左子穆還未來得及反應,他就又是大叫一聲,雙腳一挺全身比直的死去。
鐘靈笑道,“笨蛋,竟然拿有毒的信。不死才怪。”段譽則有些反感地道,“鐘姑娘,既然你早知道,為何你剛才沒有提醒他?”
鐘靈听段譽竟然怪她,氣的小臉一皺,“打你的壞蛋死了,你應該高興才是,怎麼反而怪我沒有提醒于他。你這呆子真是不可理喻。”段譽聞言說不出話來,他喃喃地道,“這,這是不同的。”
“這,這什麼這,有什麼不同的,你說出來我听听。”鐘靈小嘴一翹,肩頭的閃電貂豎起毛發,作凶惡狀。段譽見了閃電貂有些發悚,可別被它咬上一口,燦燦的不敢再說什麼。
左子穆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鐘靈,他也瞧見龔光杰拿信的手已然變得漆黑,那是劇毒,也不敢踫尸體。于光豪本來邁出的步子快速退回,他還沒活夠。
在場眾人皆听得這封戰書,有了星宿派支持的神農幫來襲,他們有恃無恐,大廳內再度沉寂,呼吸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