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九章 沖突 文 / 東風臨夢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大殿中兩人一問一答,師徒情誼深厚,孰不知這也不過是交易而已。丁春秋利用潘道的計策來達到他雄霸天下的目的,而潘道則借用丁春秋的威名來建立他在天龍世界里勢力的不足。
“弟子前往天涯海閣途中路過蔓陀山莊,邀請了王夫人李青蘿前往我星宿派觀禮論武大會。”潘道頓了頓,又接口道,“同時,姑甦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復也會一道前來。甚至可能天涯海閣的閣主李秋水也會前來,共同商討進一步的完善計劃。”
丁春秋皺緊眉頭,他握了握拳又松開,“听說你推薦了慕容復去西夏一品堂,是和蔓陀山莊有關嗎?”
潘道想也不想,肯定回答,“不是。”但又轉了轉念頭,“也算有點是,這慕容復一直在打蔓陀山莊瑯?鐘穸茨諼溲y鬧饕猓??宜?靶奶?笙胍??雎?由階??喲а煆暮8蟆2還?鈧饕?幕故俏?聳ψ鸕陌砸擔?餃莞吹牡嚼炊暈頤牆?脛性?淞鐘寫笥謾!?p> 慕容復如果在這里一定會覺得很冤枉,那時的他根本不知道蔓陀山莊的背後有星宿派和天涯海閣。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他的目的之一也是為了瑯?鐘穸茨詰奈涔Α?p> 丁春秋的手指輕揉眉心,片刻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潘道領命,表示一定會辦好就想離開,才走出幾步就又被丁春秋叫住,“等等,你回來時遇到了金剛門的人襲殺是嗎。”
潘道點頭,難得丁春秋這麼關心他,不過他這又是什麼意思,“啟稟師尊,是的。如果不是弟子用計,加上運氣使然,恐怕已經回不來了。”
“西域金剛門也太猖狂了,西北是我丁春秋星宿派的地盤,哪能容得他來放肆。丁義雲已經被我派去剿滅西北境內所有的金剛門樁子了,那麼我星宿派的內奸就交給你處理。記得,我要在攻打南宗時沒有一絲後顧之憂。”丁春秋對金剛門伸出的手很不滿,他決定剪掉對方在西北的所有暗樁。
時間早已入夏,風吹過帶來一陣熱息,潘道從丁春秋那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他轉了一圈,決定去藥材庫看看,畢竟左手受傷不能用勁也是不得力的麻煩。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大師兄。你的手不好,怎麼不在你那竹林里無病呻吟,跑來這干嘛?”潘道剛剛跨入藥堂,一聲陰陽怪氣的招呼傳來,舉目望去是三師弟劉斗,正一臉笑容的等著他。
晌午時分藥堂里本來就沒有幾個人,自然也不會關心潘道的到來。潘道看著劉斗,心想無知的人果然最幸福,丁義雲帶著幾位師兄弟離開了星宿派,前往剿滅金剛門的暗樁,唯獨沒有帶他,看來丁義雲也是猜到了丁春秋的心思,直接將劉斗給拋棄。
“三師弟,你真不該出現在我面前的。”潘道的話有些低沉,他沒有將劉斗放在眼里,“如果我沒看見你,或許你還可以多活幾天。”
劉斗不屑的問,“姓潘的,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想公報私仇,我現在可是二師兄的人,如果你想找我麻煩,恐怕讓你失望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挑撥我和二師弟之間的關系,看來你還真是廢物。”潘道出手了,直接一拳砸出,對著劉斗就是殺人的招式。
藥堂的弟子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前一直沒有存在感的大師兄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殺手。劉斗同樣有些驚愕,但他還是一拳揮出,大開大合的揮動那碩大的拳頭。
拳風凜烈,吹著人眼都睜不開,劉斗郁悶的面露古怪,想不到只是諷刺了潘道一句,他竟然真敢出手,難道他真不怕和丁義雲撕破臉皮大戰一場嗎。
雖然對潘道和丁義雲都沒有好感,也臨時臣服了丁義雲,但他也是因為打不過被逼服了毒不是。如果有人可以保證解毒,並誘惑他成為星宿派的掌門,你猜他會怎麼做。
潘道從回來的路上就在想是誰買通金剛門來殺自己,丁義雲不可能,他承諾過三個月不動手那就不會動手,身為梟雄如果這都做不到,那將來如何帶領一個門派。陽奉陰違的可能很大,但還至于現在動手,活著的自己對他應該更有利才對。凌青是自己人,雲婷是靈鷲宮的,但靈鷲宮的人不會跑西域去認識和尚,即使想殺自己也用不著別人,靈鷲宮本身高手就眾多。風一風二雖然也有可能,但他們自身的年齡太小,不太可能會有認識金剛門的人。最後就只有劉斗和五師弟鄭海,如果硬要選一個,那麼肯定是劉斗。
鄭海是一個自律極強的人,即使一肚子陰謀詭計,他也不會在這時候殺潘道,如果他真想當星宿派的大師兄,也只會讓自己和丁義雲先互斗才是,更何況以他的聰明肯定知道潘道現在在丁春秋心中的價值。
從丁春秋那里過來,自然不可能帶兵器,不過對付劉斗空手也行。拳頭相擊,兩人造成的氣勁四散,潘道完敗同一境界的劉斗。沖突已經形成,自然不可能在手下留情。接連著幾拳轟擊,光明拳霸道無匹,堂堂正正打向劉斗。
突然劍光閃過,劉斗拔劍斬出氣勁,潘道躲開,對方卻趁勢而上,長劍直刺咽喉。逍遙游身法使出,游走在整個藥堂,偶爾抽空一拳打中,卻也不能造成多大的傷害。
“大師兄,你瘋了不成。”劉斗手中劍劍攻向要害,同時對藥堂內的人員喝道,“還不隨我一起拿下。”
潘道環顧藥堂一周,見他們有些意動,喝道,“不關你們的事,可以選擇出去,否則等會將以叛徒罪同劉二師弟一起死。”眾人皆驚,紛紛不敢相信,叛徒這個詞太嚴重,武林中最恨的就是這種人和采花賊,猶豫著不敢听誰的,相互看看反而退了出去。
劉斗一驚,強自鎮定地面對,“大師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會不知道,告訴你,你的事發了,勾結西域金剛門,意圖挑起兩派爭斗,阻攔師尊入主中原,其罪當誅。”潘道不無諷刺的說劉斗,真是夠笨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更何況他還真做了。“你這是栽髒陷害,我不服。”劉斗做出了最後的掙扎,他不能真讓潘道定了罪。
“你可知丁義雲干什麼去了。”也不管劉斗是否能答上來,繼續道,“他帶著其他的師兄弟去剿滅金剛門在西北的暗樁,而你卻早已被他拋棄。”
兩人相交手數十招,不分勝負,只用一支手對戰的潘道竟然打的劉斗沒有一點反擊的機會。終于片刻後,潘道一拳打在劉斗的劍腕手上,長劍擊落掉地,同時一腳踹出踢向他的胸口。劉斗哇的一聲吐出鮮血,他倒地後捂著手腕重新站了起來,臉色蒼白。
逍遙游身法躍進,天山掌拍出,趁他病要他命。劉斗奮起余力,一拳打在掌上,身子不停後退,他本身雖然也是二流之境,但實戰經驗哪有潘道經歷生死得來的強,長劍在手都還打不過,更何況如今沒有了武器。潘道又是光明拳,又是天山掌,再幾個回合下來,劉斗的身子終于忍不住顫抖。
“我願投降,為大師兄效犬馬之勞。”劉斗抓住一點點的希望,他還不想死,只要活著就有翻盤的可能,他只要活下去,金剛門就不會放下他不管。
潘道搖了搖頭,上前一拳打出欲結果了他,卻不防一把折扇飛來打斷攻擊,門口一個青年瀟灑走來,他的身影漸漸清晰,是他,潘道眼楮微眯,露出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