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坐在床頭邊上,季新晴失了神地望著手機里的一條新聞。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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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大字大喇喇地呈現在她眼前。
——年輕女學生不知廉恥地勾引自己的老師!!
下面有顯目的七個小字,帝都大學的恥辱。
而這新聞里的照片,赫然就是白冉和那名肥碩男子的床照!
尺度大到幾乎每張照片都打了馬賽克。
偏偏,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肥碩男人的臉被各種巧妙的拍攝角度遮的嚴嚴實實。
可他身下的女子,就沒這個好運了。
每張照片里,女子都露出了姣好年輕的五官。
每看一遍,就讓季新晴心里發寒。
那是……小冉。
貨真價實的小冉。
這樣大尺度的照片若是在帝都流傳開來,毀的是小冉的一輩子!
更何況,還多了一條勾引老師的名聲!
“季新晴!”有人風風火火地闖進屋,看到她手里的手機,怔了一下,“你……都看到了?”
季新晴舉起手機,臉上的表情,不知是笑還是什麼,“是啊,都看到了,”
“年輕女學生不知廉恥地勾引自己的老師?”
“年輕女學生是小冉,所以,這名老師,照片里的男人,就是簡萬發是不是?”
季新晴看著唐瑾堯,“唐少爺,這件事你到底打算瞞我多久?現在多好,你不用再煞費苦心地瞞著我了,全帝都的人都知道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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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唐瑾堯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伸手將她抱進懷里,緊緊地抱著,“我食言了,是我沒處理好這件事。”
季新晴卻推開他,搖了搖頭,“我沒怪你,我只是……太震驚了。”
照片里的女人舉止放蕩到令人不齒,一副欲求不滿的表情,一雙腿更是纏在男人的腰上,明顯在索求著什麼。
如果不是和白冉相識多年,怕是她都要相信這條新聞了。
可是,其他人呢?那些不認識白冉的群眾呢?
他們會不會就輕易地相信了照片傳達的意思?
不知廉恥的女學生?
這樣的名聲如果扣在小冉頭上,怕是她這輩子的畫畫生涯都要毀了!
“唐少爺,你現在有沒有辦法阻止這條流言傳播下去?”季新晴急切的問。
“我已經吩咐唐寒去處理這件事了,”唐瑾堯面色嚴肅,“可是,能不能肅清這些照片,可能還要花上些時間。”
季新晴看他一眼,不知想起了什麼,拿了包就往外走。
唐瑾堯拉住她的手腕,皺眉問,“剛出院你又要去哪?”
“小冉現在還在畫廊上班,我怕有人找她麻煩,我不放心她,”
唐瑾堯無奈地挑眉,“你不放心她,那你什麼時候能讓我放心一次?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危險?”
顧雨苓的事還沒有完全處理好,他怎麼放心讓她單獨出去?
季新晴用力地抽出自己的手,一臉的急切,“不是有保鏢嗎?唐少爺,你要是不放心我,你讓他們跟著我就行,”
“流言把小冉傳的這麼不堪,小冉性子又那麼刺,萬一有人去畫廊找小冉麻煩……”說著說著,季新晴就失去了耐心,一秒後她就故作委屈地道,“唐少爺,你弄疼我了,能不能先松開我?”
明知道她在使詐,可偏偏,唐瑾堯一點辦法都沒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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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唐瑾堯一松開她,季新晴就生怕他會再次攔住她似的,拿了包就走。
那動作,干脆到毫不拖泥帶水。
真的是……唐瑾堯無奈地搖頭,他大步走出臥室,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季新晴已經下了樓。
他沒再追上去,只是站在樓梯口叫住她,“記住,不準讓自己受傷。”
不是他不陪她過去。
小冉有她就夠了,照片的事還等著他處理。
季新晴的腳步頓了頓,轉頭沖著他笑了,“知道了,有什麼事我會讓他們幫我做的。”
“那唐少爺,就麻煩你幫我處理照片的事了。”她又沖著他巧笑嫣然地道。
看著季新晴孤身一人走出別墅,李嫂不解地問,“小少爺,小太太還懷著孕呢,她這是要去哪?”
“她剛出院,小少爺你怎麼放心小太太一個人出去的?”
唐瑾堯沒解釋什麼,只是望著季新晴的背影,一臉無奈又寵溺的笑,“她會讓我放心的。”
听他這麼說,李嫂也不好再問什麼,“那小少爺,這午飯……”
“按她的口味,照舊。”
李嫂不明就里地望著季新晴消失在別墅門口,她還好奇著小太太急急忙忙的這是要去哪,“知道了小少爺。”
……
帝都大學是帝都名聲最高的一所大學,出了這麼大的事,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譴責白冉。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這條新聞就徹底席卷了整個帝都。
所有的群眾都義正言辭地站在了白冉的對立面。
季新晴坐在車上,看著新聞下面多出來的無數條譴責白冉的惡言惡語,眸沉了又沉。
可偏偏,她什麼都不能做。
如果這時候站出來為小冉說話,無疑會引起這些無知的群眾新一輪的人身攻擊!
人言可畏,這個道理季新晴懂。
趕到畫廊時,畫廊里里外外都擠滿了人。
正應了一句俗語,好事不出名,壞事傳千里。
白冉在畫廊工作那麼多年,不過幾張污穢的照片就讓她名聲大噪。
保鏢看了眼人滿為患的畫廊,又為難地看了眼季新晴的小腹,“小太太,真要進去嗎?”
季新晴毫不猶豫地點頭,立即打開車門下了車。
四名保鏢也沒辦法,只得站在四個角將季新晴嚴嚴實實地圍成了一個圈,生怕旁人一不小心就會撞上她。
饒是這樣了,靠近人群的時候,保鏢還是不放心,“小太太,這些來找麻煩的人毫無理智,你還是小心點。”
季新晴摸著凸起的小腹,“放心,我有分寸。”
畫廊的店長是個已年過五十的婦女,此刻正安撫著躁動的人群。
“白冉是我們畫廊的員工,出了這種事我也很羞愧,可她現在真的不在,她在的話我肯定就把她交出來了,你們就不要堵在這里,攔著我們畫廊做生意了。”
底下有人嗤笑,“你是她老板,肯定會為她說話!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說不定這白冉就躲在畫廊的某個角落呢!”
“就是!把白冉交出來!”
“好好的學生不當,非要勾引自己的老師,這種人,簡直就是婊 子!說她是帝大畢業的我都替帝大感到羞恥!”
“白冉,出來!你再不出來我們就闖進去了!”
“白冉,作為簡老師的弟子,你簡直侮辱了簡老師!”
……
畫廊老板為難地看著底下躁動的人群,再多安撫的話都沒用。
“老板,”身後有人叫她。
女老板心一驚,連忙將畫廊的門遮了一半,“你怎麼出來了?外面多少人你沒瞧見啊,趕緊躲著去,他們不會一整天都堵在這的,等他們走了你就悄悄地溜出去。”
“老板,對不起,我給你帶來了這麼多麻煩,”白冉對著女老板鞠了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