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歌那潑皮的性子,哪里肯乖乖就範,拳打腳踢加上嘴上功夫,亮著一口的小白牙,逮哪兒咬哪兒。栗子小說 m.lizi.tw
這女人的矯情勁犯上來,撲騰個沒完沒了,言易山被咬得一通的火,扣著她的肩膀,扯得更加的凶。
勢均力敵,賭誰先跪下。
言易山揉著這軟軟棉棉的小身子情難自禁,用力一按,作勢要將她壓在敞篷的車里就地解決。
葉笙歌也不示弱,抬手,有意無意的往他的腰上蹭。
這不經意的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
言易山只感覺腦門上的火星子燃得旺,惱怒得掐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瞪著她,咬牙切齒地說道︰“玩火是吧?嗯?!”
葉笙歌揚起下巴,挑釁地說道︰“不可以嗎?”
他那一副俏模樣,眼神嫵媚得能勾人魂似的。
言易山渾身的血都沸騰了起來,手上的力道更是沒輕沒重起來。
葉笙歌被猛地扣在皮質的座椅上,拂亂地發絲緊緊地貼在臉上,看著面前如狼似虎的男人,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
下一秒,抬手,扣住言易山的脖子,重心微抬,狠狠地將吻送了上去。
這勾人魂魄的小妖精,熱情似火,顛顛著真是要折騰人半條命。
那種舒爽的感覺從下到上,仿佛過電一般,滋撓滋撓著令人他渾身發緊。
言易山更是難以自抑,眼楮都憋紅了,干脆利落地將自己剝干淨,猛地撲了上去。
這原本,該是多酣暢淋灕的戶外糾纏。
男歡女愛、撥雲撩雨、活色又生香。
然而,黑暗里,突然傳來男人一陣暴躁的怒吼︰“該死!”
隨之而來的,是女人強忍不住的爆笑出聲。
言易山瞪著身下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氣得直嚷嚷,“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葉笙歌躺在軟墊上,笑得沒心沒肺,酡紅這臉,滿懷遺憾的打趣道︰“我怎麼知道,這大姨媽她來前也沒提前和我打招呼啊?”
那副表情,哪里有方才被欺壓的嬌弱樣。栗子小說 m.lizi.tw
反倒是更加灑脫的躺在那里,任春光泄露,風情萬種地撩了撩發絲,笑著說道︰“再說,她平日里向來很準時的,這次提前來,也說不定是你昨晚對我用藥把她刺激到了,這不是火急火燎的趕過來給你找不痛快了!”
這種自作自受的感覺,真是氣得人差點爆血管。
言易山臉色鐵青,抬手,用力地捏著她的臉,恨得癢癢,“這麼磨人,干脆掐死你得了!”
葉笙歌看著他,眉眼里皆是笑,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打趣道︰“你舍得嗎?”
那柔軟小巧的手指,打著圈圈的,就像撥著心似的癢癢的。
言易山氣極,抬手“啪”地將她的手拍了下去,猛地將她扔回去,罵道︰“昨晚就不該放過你!”
葉笙歌被扔在皮質的坐墊里,看著欲火難平的滿人,面色鐵青地將門摔上。
然後坐在駕駛座上,踩著油門,“轟”地飛了出去。
他的側臉冷酷冰涼,渾身戾氣厚重。
她的笑太過囂張,惹得身邊的男人心里不快,氣惱地抓起旁邊的衣服,猛地沖著她的臉砸了過去。
葉笙歌被砸得腦袋發暈,躲在黑色的西裝外套底下,享受著跑車的風馳電掣,“咯咯咯”地笑得更加得意忘形。
讓你丫的給我下藥,現在還剝我衣服!
沒處泄火了吧,活該!
林摩在門口恭候多時,遠遠的看見自家爺的車,正準備迎上去,卻見那車頭直直地往別墅的方向沖過來,絲毫沒有減速的意圖,嚇得他立刻閃身靠邊才幸免于難。
葉笙歌躲在那件巨大的西裝外套下,小肩膀忍不住直發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言易山的臉色極差,扭頭,瞪著她,嚷嚷著吼道︰“閉嘴!馬上給我下車滾蛋!”
葉笙歌笑得滿眼都是淚,利落地解開安全帶,跟逃命似的跳下去。
末了,又突然站住,看著言易山,笑得賊眉鼠眼的,懇切的問道︰“金主先生,您確定不要了嗎?”
言易山一听,臉色黑得更沉,猛地一敲方向盤,吼道︰“滾!”
那生氣的模樣,鮮活得不要不要的。
葉笙歌的心情真是難掩的舒暢,沖著他風情萬種地拋出個吻,“那麼,晚安!”
說完,扭腰擺臀地往別墅內走。
言易山憋得氣得面紅耳赤,冒著綠光的眼楮狠狠地瞪著她。
這女人!還挺能撐!
葉笙歌走得很快,轉身之際,她的臉色巨變。
胃里鬧騰得厲害,但她還是咬牙堅持著,直到從言易山的視線里消失,她這才趴在花壇邊“哇”地吐了出來。
尼瑪!言易山這哪里是在開車,開的飛機還差不多。
**裸的打擊報復!
想要玩死她?做夢!
折騰了整整一天,如今危機暫解,加上大姨媽又突然來造訪,葉笙歌算是徹底的敗下陣來。
洗澡出來,她連走路基本都是軟著腿,哪里還有半點威武斗志的模樣。
沾著床邊,直接就睡了過去。
言易山滿腔燥熱無處消解,趁著夏日烘熱的夜,窩在健身房瘋狂發泄。
拳擊沙袋各個都是葉笙歌賤兮兮的模樣,氣得他連發著出拳,擊打得沙發發出“ ”地聲音。
等到他終于發泄完畢時,整個香山別墅已經進入沉睡狀態。
耷著毛巾往臥室走,他才剛進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目光冷冷地掃了過去,最後落定在那張大床上。
這女人,怎麼會睡在他房里?!
言易山黑著臉,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上前,一把掀開被子,怒道︰“喂!你怎麼在這里,滾出去!”
似乎,並沒有他預期的那種張牙舞爪的跳腳模樣。
葉笙歌眉頭緊擰地躺在床上,捂著肚子,疼得像是只小貓似的蜷在那里,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言易山皺了皺眉,抬腳,踹了踹她,不滿地說道︰“不想被我扔出去,現在就立刻滾去客房!”
葉笙歌疼得太陽穴打緊,那種抽痛很渾身無力的感覺讓她已經有些失去意識,開口,語調是軟軟糯糯地,“言易山,別鬧!我冷,還疼”
那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回聲,就繞在房間的上空,時近時遠。
言易山整個人頓住,目光呆滯地看著床上的女人。
不,或許是透過她,尋到了另外的影子。
那個貓性的女子,渾身花香清冽,窩在床頭,病怏怏地躲在他懷里。
有氣無力地撒嬌,“言易山,我冷,還疼你抱抱我吧”
他多少有些無奈,卻耐不住她得軟磨硬泡,長臂一伸,穩穩地將她抱著,輕聲細語的說道︰“怎麼每個月都這麼疼嗎?你是不是又沒有按時吃藥?”
她卻不依不饒,皺著眉頭,愁著一張臉,不滿地直哼哼,“唔,苦我不愛吃藥”
他一邊揉著她的肚子,一邊沉著臉訓斥道︰“那也不能由著性子來,你這樣痛”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怒意,小女人摟著他的脖子,小腦袋拱了拱,連連撒嬌著說道︰“沒關系,沒關系。等我再大一點自然就好了”
他瞪著懷里的女人,表情納悶地問道︰“為什麼?”
小女人摟著他的脖子,那雙褐色水潤的眸子明艷動人。
她的臉上,浮起一絲淡淡的紅,懶懶的,可愛得不行。
見她那副勾人魂魄的俏模樣,自己頓時就怒了,瞪著她,不滿地吼道︰“葉笙歌!你又想蒙混過關!”
“哎呀!”懷里的女人皺著眉,揉揉耳朵,愁眉苦臉的看著他,埋怨道︰“小聲點!我耳朵都要被你吼聾了!”
她翹著腳,煩躁的在床上搭了搭,“我沒騙你!真的沒騙你!”
“嗯哼!”他冷哼一聲,用一副“看你怎麼胡謅圓謊,反正事後我非得逼得你天天吃藥”的表情瞪著她。
被他瞪得實在沒辦法,那女人紅著臉,滿面羞澀,手指頭在胸前絞了絞,這才開口,怏怏著說道︰“等等我再大一點,我們生個孩子自然就好啦!”
下一秒,他直接賞了她一個暴栗,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胡扯!”
那小女人聞言,頓時炸毛,摟著他的脖子,著急地說道︰“真的!真的,我不騙你”
被她胡攪蠻纏的模樣弄得渾身邪火,眼下又不能吃,只得磨牙 ,瞪著她,憤憤地吼道︰“別亂動!躺好!”
或許是他的語氣太凶,那小女人被嚇得愣住,眼楮里頓時慌亂一片。
生怕再挨訓,立刻軟下身子,佯裝著難受,“嗯!言易山,我冷,還疼。你抱抱我”
突然,黑色的天空閃過一記白光將人拉回現實,“ ”地一聲巨響,正好將別墅外的古樹劈成兩半。
“轟隆”的雷聲滾滾而來,強勁的暴風從窗外灌了進來,穿過走廊,撩起“叮叮當當”的銅鈴聲,清脆又空靈。
像是驅邪避疾、指路引魂的三清鈴聲,窗外飛沙走石、樹影婆娑。
那扇長年緊閉的房門“ ”地被吹開,伴隨著那記劃破蒼穹的白光,隱隱約約透出周圍的模糊印記。
那段封存的痛苦,不期然的被拉開帷幕,言易山木訥地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
那只原本安靜的手機突然叫囂起來,抓起手機接听,空寂的黑暗里,只听見那頭傳來沈涼城低沉的聲音,“大哥,不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