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惡劣好嗎!?
葉笙歌體內的戰火瞬間就躥了起來,惱怒的瞪著他,已顧不得半分輕重,怒道︰“言易山!”
她說話時腹腔太過用力,立刻扯痛著腰間的傷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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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辣辣的感覺,簡直爽到要飛天成仙了!
沒志氣的捂著傷口,下一秒,低吼一聲,“我去!好痛!”
那活靈活現的模樣,滑稽得讓言易山忍俊不禁。
原本刻板的臉上浮現出點點的笑意,言易山很快的收斂好,目光清冷的看著她,說道︰“這就是你以下犯上的後果,活該!”
這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也是沒誰啊!
這脾氣,好像擼起袖子沖上去干一架啊!
葉笙歌疼得五官皺成一團,一手捂住傷口,另一只手,默默地在被子里比了中指。
看她被氣得滿臉鐵青,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言易山的心情沒來由的變得大好,扭頭,傲嬌的轉身離開。
那枚子彈雖是打中了葉笙歌,但其實並不算太深,加上沈涼城的特效藥,傷口倒是恢復的效果相當的好。
今晚她活動必須參加,她提出要去時,言易山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
似乎並不是很贊同,面色有些微微的暗沉。
他那副表情,葉笙歌總感覺他是想要說點什麼似的。
但等了許久,見他始終沒有說話,葉笙歌就主動的當他是默認了。
反正等下要“脫胎換骨”,葉笙歌也就自暴自棄了,隨意拿了副墨鏡就出門了。
小助理在保姆車邊沖著她招手,葉笙歌點了點頭,剛準備邁步上前,身後突然躥起一陣長長的喇叭聲。
她止住腳,扭頭,就見一輛豪華的賓利從身後的大鐵門里開了出來。
她嚇得往旁邊挪了挪,將路給讓了出來。
然而,那輛車卻在面前停了下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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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歌有些愣住,眼見著車窗被搖下來,她立刻揮了揮手,沖著後車座上的男人諂媚一笑,“金主先生這是要出門嗎?”
言易山根本沒搭理她,只是目光清冷地看著前方,冷冷地說道︰“上車!”
葉笙歌笑意更深,指著旁邊的保姆車,笑著婉拒道︰“不用麻煩了!我這里有車。”
話音剛落,葉笙歌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似乎被什麼東西給速凍了。
言易山的側臉,漆黑森涼得可怕。
她還未回過神,就見言易山扭頭,滿臉的怒氣,“我!說!上!車!”
額金主先生,你是吃了槍子嗎?是吃了槍子嗎?!凶什麼凶!
葉笙歌連連翻了好幾個白眼,忍著胸口的怒氣,繼續諂媚的笑著說道︰“好的!沒問題!”
說完,她沖著小助理擺了擺手,“我坐言爺的車,你們在後面跟上就行。”
葉笙歌坐進去後才頓感舒適,不愧是豪車,比保姆車簡直好太多。
尤其是這靠椅,舒適度簡直忍不住想要為它瘋狂點贊。
特別適合腰傷存有患疾的人,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葉笙歌一邊享受著這份“恩賜”,扭頭,看著低頭翻看郵件的男人,畢恭畢敬地問道︰“金主先生,您這是要去哪里呀?”
誰知,言易山只是冷著臉,愛答不理地回了她兩個字,“有事。”
噢!有事?!騙鬼嗎?
“什麼事呢?”
葉笙歌看著他,挑了挑眉,戲謔著問道︰“該不會是不放心我,要一路作陪吧?”
窗外的燈光打在她的側臉上,將那份狡黠變得格外的生動。
言易山扭頭,眸光清冷,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抬手,指尖戳中她主動湊過去的腦袋,用力地推開。
然後語氣溫淡的說道︰“沈涼城的診斷應該是有誤!”
葉笙歌的腦門被戳得生疼,皺著眉,等著他的下文,“嗯?”
明暗交替的光線里,只見言易山開口,一本正經地說道︰“你中彈應該不是腰而不是腦子!”
“!”
末了,他突然又加了一句,“或者你壓根就沒有腦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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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歌簡直是要氣炸,捂著被戳痛的腦門,氣得牙癢癢。
扭頭,惱怒的瞪著面前的男人,不爽快地反擊道︰“金主先生,您這種轉移話題的方式雖然不高明,也讓我很不爽快,但是呢,論在您百忙之中願意送我並且護我周全,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
什麼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這就是了!
言易山心里有些堵,並不是因為葉笙歌的厚臉皮,而是因為她說的話,真是句句戳中。
他就是腦袋熱才會擔心她腰上的傷,假裝有事陪同。
這不知好歹的,自生自滅得了!
言易山的臉色 黑,下一秒,開口,冷冷地說道︰“林摩,停車!”
林摩早已察覺到自家爺的情緒,不敢怠慢,立刻踩了剎車,“是!”
“!?”
葉笙歌愣住,還沒有明白過來,下一秒,就听見言易山冷冷地說了句,“下車!”
額
見她沒有動,言易山冷冷笑了一聲,“又想讓我踹你下去嗎?”
突然,車門被打開,林摩不知何時已經下了車,正面色沉斂地站在門口。
那副架勢,擺明了就是你要是不下車,我就拽你下去。
葉笙歌站在馬路邊,只見車門“ ”地在面前摔上,然後,引擎發出“轟轟轟”地聲音,卷起地上的落葉,“唰”地從她面前飛走。
她正在路燈下,原本多變的表情突然收斂,褐色的眸子里,有情緒在波動。
目光緊緊地盯著那輛遠走的車,略略地扯了扯嘴角。
言易山,反復無常的你,是因為動情了嗎?
真棒!
其實言易山趕她下車的位置離活動會場並不遠,走也不過是幾分鐘的距離。
但她還沒有化妝,過去,無疑是暴露身份。
現在還不沒有到公布的時候。
徑直往活動後台走,她走得很快,大刀闊斧的,一邊走一邊問道︰“漠北現在人在哪里?”
小助理拿著一堆的東西,艱難地跟在她身後,緊張地說道︰“在樓上的vip化妝室。”
葉笙歌冷著臉,點了點頭,說道︰“嗯,你先去和造型師聯系,半小時後來化妝室找我!”
小助理聞言,立刻點了點頭,剛準備走時,突然又被叫住。
“等等!”葉笙歌喊道,抬手,指了指她手里的化妝盒里的剪刀,問道︰“這些都是備用的嗎?”
小助理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嗯,是備用的。”
葉笙歌盯著那些尖頭的剪刀,漫不經心地問道︰“鋒利嗎?”
“挺鋒利的。”小助理點了點頭,突然,驚恐地看著葉笙歌,著急地喊道,“唉,tina”
“別吵!”葉笙歌瞪了她一眼,瞄了眼那化妝盒,冷冷地說道︰“給你留了一把!”
小助理盯著她手里的一大把剪刀,再看了看備用盒里孤獨的一只,憋悶著,委屈的扭頭。
葉笙歌帶著墨鏡,指尖穿過剪刀的環柄,輕輕地在半空中旋轉,把玩。
她仰著頭,抬步,順著專用的樓梯往上爬。
每走一步,腰間便傳來陣陣撕裂的痛。
這份鑽心的疼痛提醒著她,這些都是拜誰所賜。
她今天非要以牙還牙,將那廝扎成刺蝟不可!
漠北收到消息,已經在門口等著迎接她,見她出現,立刻笑著沖了上去。
才剛出手,掌心頓時傳來一陣撕裂的痛。
“嘶”他冷抽一口氣,收回手,發現手心被劃開很大的一條口子,猩紅的血液正不斷地往外冒。
葉笙歌睨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帶刺的玫瑰不要隨便踫,你主子沒教過你嗎?”
看來,這次是真的記仇了!
漠北面色有異,看著她,愧疚的喊道︰“笙歌!”
葉笙歌的眸底閃過一絲冰冷,“請叫我tina,笙歌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能夠叫的。”
漠北蹙著眉,被嗆得不知該如何回嘴。
葉笙歌背對著他,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往里走。
冷西爵坐在沙發里,端著上好的紅酒,細細地品著。
如野狼噬血的眸子輕輕一抬,目光穩穩地落在出現在門口的葉笙歌。
他扯了扯嘴角,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她手里的見到,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顯了。
把玩著手里的紅酒,眼底竟是嘲諷,“同樣的戲碼,這七年你還沒玩膩嗎?”
葉笙歌站在門邊,咬著牙,目光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男人,握著剪刀的手禁不住緊了緊,“你還沒死,我怎麼可能嫌膩!”
冷西爵看著她,挑釁地說道︰“怎麼,我費心將你送去言易山的身邊,你就只盼望著我死?大恩大德,你這樣回報很不成正比吧?!”
葉笙歌凜著臉,語氣冰冷的說道︰“那要不要我今天變本加厲的還給你!”
說著,她上前,將手里的剪刀猛地擲在桌面上。
尖銳的刀尖踫到玻璃制的茶幾,發出 里啪啦的聲音。
冷西爵看著她,眉眼里竟是笑意,或許是將她看穿,又或許是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他挑了挑眉,說道︰“怎麼,這次不搞偷襲了?”
葉笙歌冷眼看著他,挑釁地說道︰“敢接招嗎?”
冷西爵冷哼一聲,笑著說道︰“別忘了,你的擒拿術是誰教的。”